謝萬裏說著話,就再謝鵬程身上貼了好幾道符紙。召喚出七八個小鬼兵,把謝鵬程連同自己一起搬起來,嗖溜一下就跑沒影兒了。
狗爺可是看的稀奇!這些小鬼兵雖然打起架來不怎麼樣,方便生活那可真是妙用無比。就如這四鬼抬轎之法,跑的飛快不說,還tmd無視地形。
狗爺搖搖頭收了一下心神,用手一捏鼻子使勁在空氣中嗅了嗅,卻被傳來的濃烈味道差點給惡心的吐了出來。
尼瑪!這麼重的味道,還想從狗爺我的鼻子下麵逃脫,那真是癡心妄想。
說完也是沿著原路飛奔而出,爬出了下來的那道下水井口兒。一抬頭,發現這會兒已經是深夜,這地方連個鬼影兒都沒有。
就再次抽了抽鼻子,順著氣味傳來的方向拔腿狂奔。一路上翻山越嶺、走街串巷,也幸虧是深夜時分行人稀少。而傳來氣味又很清晰,追蹤起來並不困難。
不過那個家夥也真是蟑螂一樣頑強,受了如此重的傷,居然還是跑得飛快。狗爺追了大半天,居然還是沒有見到蹤影。
狗爺心中暗暗想到,這家夥肯定是用了什麼巫術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要不然怎麼會跑得這麼快,謝鵬程的那一頓大棒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吃得消的。
狗爺連連追趕,一路之下竟然來到了長江邊上。抽動鼻子一聞,氣味竟是越來越淡。難不成,這家夥跳江了?不過狗爺抬頭一看,頓時心下了然。
原來這家夥是坐了過江索道!這山城麵積巨大,長江從中央穿過。兩岸都有密集的人口,來來往往十分的繁忙。其間有數座長江大橋不說,還建起了好幾條的過江索道。
這個過江索道就如同公交車般日夜不停地運轉,為來往兩岸的居民提供了很大的方便。狗爺從口袋摸出一把零錢,也買了個票登上其中一架。
深夜時分坐索道的人並不多,很多都是在空轉。狗爺將霸氣凝聚於雙目,再次開了天眼向前方望去。隻見就在前一趟的索道之上,那個家夥赫然就坐在其中。
這兩人在索道之上,狗爺也沒有什麼辦法追擊。見雙方的車廂之中都沒有旁人,便招出大夏龍雀刀砸碎了玻璃伸出窗外,對著前方不遠的索道車廂大喝一聲:
疾!
隨即一道成半月形的刀光掃出,飛旋著急奔前麵的車廂。一聲刺耳的金鐵之聲響起,那個車廂的一側就被劈出了一條長長的裂口。
而車廂之中的那個年輕人則是一聲慘叫,眼看著自己的雙腿被從膝蓋處齊齊削斷,鮮血就如同爆裂的水管一般的噴了出來。
這個索道也是比較先進,車廂一破裂警示燈立刻亮起。在一陣警報聲當中,整個索道就都停止了運行。全部卡在江麵之上,等待工作人員的救援處理。
這會兒狗爺卻翻身從索道車廂爬了出來,手腳並用掛在那鐵索之上就朝著前一個車廂爬了過去。而那個小青年見狗爺慢慢爬了過來,麵色甚是驚恐。
最後竟是一咬牙,兩手抓起自己的斷腿抱在懷中。一個翻滾就從剛才被狗爺削出的裂口處滾了出去,在長長的慘叫之中跌落在水麵。
狗爺看的大吃一驚:
這家夥倒是個狠人兒!雙腿斷了還敢跳江,這下子再去到哪找他去?
狗爺懊悔自己的動作不夠快,讓這個家夥出奇招逃了性命。不過這會兒也是無法可想,隻好把腰間的皮帶抽出來搭在索道上挽成一個圓環。
雙手一拉,就朝著低處快速滑了下去。狗爺可不想被隨後趕來的工作人員抓個正著,肆意破壞公共財物可不是罰點款能夠了事的。
滑到快到江邊的地方,狗爺手一鬆也跳進江水之中。撲騰幾下遊回江邊,爬上岸來對著江麵搖頭歎氣不止:
tmd剛才就應該用溺那一招,讓他不能呼吸就好。也不至於破壞了索道,還讓那個家夥給跑了!
狗爺渾身濕漉漉的在江邊攔了個車,直奔謝萬裏家中而去。心中還在惦念中了蠱毒的謝鵬程,也不知道這個家夥現在有沒有事。
等到了他們家卻發現沒人,狗牙懊惱的一拍腦袋:
哎呀!自己做怎麼就沒想到,這會他們肯定是在符先生那裏呀!
完了又急急忙忙的往符先生那裏趕,等狗爺到的時候都已經天亮了。爬上樓來到那個大廳之中,發現謝萬裏在一旁站著,而謝鵬程則是躺在地板之上昏迷不醒。
這符先生倒是和初次見麵時候不一樣了,以前是在白布上投了一個虛影兒。現在可好,直接就是一張白紙剪成了真人大小的紙人兒!
隻有薄薄的一片兒,就如同皮影一般四肢活動靈活。說話之間嘴巴一張一合,居然還能看出來一絲絲的麵部表情,十分像一個詭異的二次元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