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爺運起氪金狗眼,發現宅子當中有大概六個熱源。其中四個就在門口附近,一個在中央大堂。而另外一個則是躲在房間的角落裏麵,好像是個雜物間。
狗爺謹慎期間還是張開領域感應了一下,發覺屋子的六個人當中,隻有一個具有靈氣反應,就是在大堂最中央那個。
狗爺掏出衝鋒槍打開保險將子彈上膛,在屋子外麵不停的變換角度。直到從狗爺的方向看過去,門口的那四個人都已經排成了一條豎線。
狗爺這才用槍抵著窗戶的縫隙,扣住扳機一口氣就將一個彈夾掃了出去。然後又迅速轉身,折回了房子的正門口。
開啟了氪金狗眼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四個人型熱源已經倒在了地上,熱量也正在漸漸消失。而那個中間的熱源卻不見了蹤影!
狗爺換完了彈夾正要衝進去,卻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頭皮也開始發麻。狗爺不敢回頭,就勢往前一撲撞開房門就衝進了大堂。
這時候回身一瞧,卻發現身後是一條碗口粗的花紋大蟒蛇,正在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自己撲咬而來。毒牙未至,先是一股腥臭的陰風掃過。
狗爺連忙對著蛇頭掃了一梭子子彈,可是子彈打在這條大蛇身上,卻是蹦出了無數的火星。把那大蛇打得左右搖擺,卻沒有一顆子彈能夠穿透他身上厚厚的鱗片。
狗爺驚呼一聲:
“哪裏來的妖物,怎麼這麼皮糙肉厚?衝鋒槍都打不穿,這tm可怎麼辦?”
電光火石之間,那巨蛇在地上一個盤旋,又朝著狗爺咬了過來。狗爺原地一個驢打滾兒,躲過了這一擊。伸出左臂順勢抱住蛇脖子,死死壓在地上。
右手急忙從衣服上拽下來一個手雷,咬掉拉環就扔到了大蛇的嘴裏。然後然後趕緊撒手,幾步竄到一個桌子後麵躲了起來。
那巨蛇直接把手雷通進了肚子,狗爺隻聽見砰的一聲悶響,那巨蛇疼得原地直打滾兒,嘴巴一張卻吐出了一大團的白煙。
狗爺見狀暗罵了一聲臥槽!剛才一著急拿錯了了炸彈,扔進去的居然是個煙幕彈!雖然在大蛇的肚子裏麵產生了爆炸,但卻不僅不致命反而激起了它的怒火。
隻見那花紋巨蛇尾巴一甩,就再次朝著狗爺撲咬而來。狗爺正要躲閃,卻突然聞見空氣中傳來一股十分香甜的味道,隻吸了兩口就覺得頭暈目眩、昏昏欲睡。
一個不防,就被那巨蛇一口咬在了肩膀之上。幸好狗爺所穿的這種4a級防彈衣,在肩膀和大臂上也有防護。那大蛇雖然厲害,卻還咬不穿這種凱芙拉纖維。
狗爺被咬中的是左邊肩膀,頂著肩膀上傳來的撕扯力,一扭身就把那大蛇的四條毒牙全給掰斷在防彈衣裏麵。
右手順勢就招出了大夏龍雀刀,一刀插入大蛇的下顎之中。順著它的脖徑往腹部方向狠狠一拉,差點沒把整個蛇頭給劃成了兩半兒。
狗爺心中冷笑,任你這妖物皮糙肉厚,在大夏龍雀刀麵前還不跟一塊黃油一樣輕鬆劃開。
不過狗爺知道旁邊還有人暗中窺視,就裝作被大蛇咬傷中毒的樣子。站起身來歪歪扭扭的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就倒在了地上。
過了大概一分多鍾,大廳裏卻突然有人開始鼓掌。伴隨著啪啪啪的拍手聲音,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就走到了狗爺跟前。
“哎喲喲,這不就是大法師經常說起的魚符傳人嗎?怎麼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連我的一條小寶貝兒也玩兒不過,不過就是個小弱雞嘛!”
說著還衝狗爺吐了吐舌頭,可是嘴巴一張,那吐出的舌頭居然是分叉的,就跟一條毒蛇一模一樣。
狗爺聽她所言,心裏就是咯噔一下。看來還真被自己猜對了,對方果然是衝著他來的,呂耀祖這個家夥不過就是受了池魚之殃。
不過此刻狗爺心中雖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是臉上卻依然露出驚恐無比的神色。一邊大叫著妖怪,一邊全身顫抖著向窗戶邊上靠了過去。
那個女人見狗爺嚇得連連後退,就發出幾聲陰冷的獰笑。邁開雙步緩緩的欺身逼了過來,身邊還跟著數十條全身都直立而起的眼鏡王蛇。
狗爺手腳並用,在地上倒退著爬行,很快後背就靠到了窗戶下麵的牆沿上。而那個女人也哈哈大笑著走了過來,在離狗爺一兩米遠的地方停住冷笑。
而這時候狗爺卻突然伸出手臂,一拳砸碎了窗戶上的玻璃。伸出倆個手指在空中搖擺了兩下,突然狠狠往下一壓。
這時候遠處突然火光一閃,緊接著一聲巨響就劃破了夜晚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