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老頭在根本就不理睬狗爺,在呂耀祖的劇烈掙紮當中,平靜無比的將他的手腳四肢全都給了一刀。這下子呂耀祖的手筋、腳筋就全被挑斷,就算活著也會成為一個廢人。
而那呂耀祖卻如同瘋魔了一般,仿佛根本沒有感覺到身上傳來的疼痛。隻是怒目圓睜,死死盯著那個老頭,仿佛恨不得將他的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咬下來。
那老頭看到了呂耀祖的目光,卻是笑嘻嘻的搖了搖頭:
“不要用這麼陰毒的眼光看著我!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本尊也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回了。不過你說你這個眼睛有什麼用呢?你難道看不出來這一位才是災禍之源嗎?”
說著,那老頭竟然手持彎刀,在呂耀祖的額頭上,割了一個長方形的口子。然後將他額頭上的皮一扯,反過來就遮住了他的雙眼。
“你這對眼睛睜著也是白睜,還不如找個東西給你蓋上。免得以後再站錯了隊伍、選錯了方向,把自己變成個廢人,還要連累自己的整個家族。”
料理完了呂耀祖,那老頭這才拍拍手,轉過頭來笑眼咪咪的看著狗爺的臉龐,很是仔細的上下打量:
“哎呦,真像啊!長得簡直一模一樣的,還讓本宗以為回到了幾十年前,又看見了那張可惡的臉呢?
哈哈,哈哈,可是現在呢?恐怕他已經早就變成一堆骨頭了吧?”
狗爺根本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看到他如此折磨呂耀祖,可自己卻根本沒有絲毫辦法。氣急之下一口帶著血水的濃痰,就朝著老頭吐了過去。
“臥槽你大爺的!你個死變態、老畜生,剛才就應該直接弄死你,也不會上你這老狗賊的惡當!”
而那老頭隻是微微一閃身,就輕鬆躲開。又是發出一聲得意張狂的大笑:
“弄死我?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從你在那兩個蠢貨身上下了追蹤術之後,我早就知道你會來的。今天晚上本尊就是設了個局,在等你跳進來呐!”
“本尊就是想看看你這所謂的魚符傳人?到底有幾分能耐?外麵那些卑賤的凡人,本來就是我準備的祭品。怎麼樣替我當屠夫的感覺如何呀?”
狗爺此時心中是一片冰涼,從這老頭的話裏話外得知。這家夥對自己的底細了解得一清二楚,恐怕就連自己老家老太爺的墳被盜,也都是這老家夥引自己來灣灣的一個陰謀。
狗爺此刻斷定,自己那邊兒絕對有敵人的眼線,而且級別不會低。要不然怎麼可能將自己的行蹤掌握的如此清楚,要知道陳教授他們可是一直都在封鎖魚符傳人的消息呐。
那把不知名的長劍此刻還釘在狗爺的右臂之中,死死地壓製住大夏龍雀刀不能動彈。但是後背的雙魚玉佩卻在急促的跳動之中,產生了無數的能量潮汐,在對抗著那柄劍發出的奇異氣息。
雖然過程比較緩慢,但狗爺依然能夠感覺得到,雙魚玉佩在漸漸的穩住陣腳,用不了多時就會穩占上風。
想到這裏,狗爺知道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拖延時間。所以麵上突然冷冷一笑,對著那老頭冷哼了一聲:
“螣蛇組織是吧?不知道閣下是其中的哪一位?”
“哦!看來你還不是一無所知嘛。前段時間被你幹掉了幾個看門的狗崽子,是不是覺得很爽啊?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們螣蛇組織都是那種水平吧?”
“實話告訴你吧,那些個小崽子不過就是我們放在俗世之中,替我們在凡間收集資源管理凡人的。死上一批也不可惜,那簡直是要多少有多少。”
“本尊這些年一直潛伏在這彈丸之地,難道你以為我就是在虛度年華嗎?告訴你吧,我們的組織很快就要跟你們反攻清算,這個世界必將由我們統治!”
狗爺聽完,卻突然嘿嘿冷笑了幾聲:
“啊呸,大言不慚!你個老畜生也不是很長記性啊?我雖然年輕但我也聽人說過,上一次你們這所謂的狗屁螣蛇組織,還不是被打人得跟喪家之犬一樣。”
那老頭聽狗爺這樣說,卻並不生氣:
“無知小兒,你懂個屁!我承認,上一次你們所說的正邪大戰,是我們敗得比較慘。可那又怎麼樣?幾千年來,我們螣蛇組織何時被你們完全剿滅過?”
“倒是你們這幾門傳承,哪一門兒沒在我們手上丟掉過幾十條傳人的性命?就拿你們對魚符來說,自從南宋開始,哪一個魚符傳人能夠活到他完全成長起來?”
“遠的咱不說,就你們家的太爺爺如何?當年也算是一方梟雄,可他偏偏要沾染這些因果。下場怎麼樣呢?還不是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