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
狗爺看著那些虔誠跪拜的土著,再看看已經麵色脹紅的小貘。眼神兒卻不由自主的,再一次飄向那兩排肋骨都露了出來的單薄胸口。
臥槽,這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全都是平的跟飛機場一樣!怎麼可能呢?這家夥也是快十七八歲了,好不好!
可狗爺再看看周圍那些依然在跪拜不止的土著人,心中卻是更加疑惑了!難道這一百來口子老老小小部落土著,全都tm瞎了眼不成?
而且一般來說,在叢林當中生活的人,靈覺都比較敏銳,要比現代的城市人對周圍環境敏感的多,那到底是他們犯了錯,還是狗爺我走了眼呢?
狗爺這一疑惑,就不由自主的把目光集中在了小貘的身上。就在那麼一刹那之間,狗爺突然感覺到小貘的身形有些模糊。
而就在同時,自己的眉心突然劇痛。心跳也是驟然加速,腎上腺素瞬間就飆升了上百倍。狗爺在不知覺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進入了一種類似子彈時間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狗爺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就在遠處四五百米的叢林之中,突然之間閃起了一小團火光。一顆奪命的子彈,正在朝著小貘快速飛來。
雖然說是快速,可狗爺依然能夠看清子彈的軌跡。但也容不得大腦有任何思考的時間,條件反射般的就朝小貘撲了過去。
在飛身躍起的同時,直接就將正在休眠的大夏龍雀刀強行喚醒。在自己的右臂內部硬生生的爆發出一股刀氣,剛好碰撞在已經飛過來的彈頭上。
雖然這股刀氣將子彈的軌跡帶偏了方向,但它本身所具有的巨大衝擊力,卻根本沒有辦法卸掉,硬生生的打在了狗爺的手臂上。不僅將他的右臂打的骨碎筋裂,破碎的彈頭依然還不依不饒的鑽進了狗爺的胸口之中。
畢竟大夏龍雀刀上次受創嚴重,爆發出來的刀氣也並不強大。勉勉強強算是救下了小貘的性命,可它本身也在狗爺的右臂之中,直接就被飛來的子彈打成了兩段。
雖然一瞬間之內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但在旁人的眼中卻根本一秒鍾都不到。隻看到狗爺突然間撲向了小貘,然後才聽見一聲巨響,狗爺就已經栽倒在小貘的懷中生死不知了。
而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黃蜂已經朝著那個方向拔槍射擊,迅速的就打空了一個彈夾。然後一把抓過剛才土著在叢林裏繳獲的一支自動步槍,如同一隻狸貓一般幾步就躥了出去。
眾人隻聽見自動步槍發出一陣長短交替的點射之聲,貌似完全壓製住了那邊的狙擊手。大概過了四五分鍾之後,就見黃蜂提著一支狙擊步槍快步跑了回來。
走到狗爺跟前,他直接把槍一扔。掏出一把匕首,兩三下,就將狗爺身上的衣服割開,仔細的開始檢查他胸口的槍傷。
做完了這一番動作,這才坐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說道:
“md,這隻老狗現在是越來越不長進了!居然還tm留了個狙擊手在叢林裏,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幸虧彈頭被打碎了,碎片全都卡在肌肉和骨頭縫裏,全都沒有穿透。”
“哎,我說小貘你還愣著幹嘛?趕快給他治傷啊,你再不包紮他就要流血流死了!”
小貘這會兒已經被嚇傻了,直愣愣的看著狗爺躺在自己的懷裏,壓根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直到黃蜂在旁邊大吼,這才火急火燎地一把抓過藥箱,開始給狗爺處理傷口。
一邊治傷,還在一邊大哭,好幾次都差點把眼淚滴到狗爺的皮肉裏麵去。仇楠在一邊,也被嚇得臉色慘白,這會兒軟軟的倒在地上,好像渾身都沒有力氣了一樣。
黃蜂見小貘已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就問他狗爺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小莫已經哭得泣不成聲,壓根兒都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黃蜂無奈之下,隻好先讓那些土著,把狗爺和自己一行人帶到了他們的居住地。
這島上土著的居住地,說白了就是一圈草搭的帳篷。可雖然都是草搭的帳篷,裏麵的設施卻很完全。全都是按照星級酒店的標準製作的,因為這裏本來就是給那些圖新奇的遊人準備的地方。
找了一個獨立的標準帳篷把狗爺安置到裏麵,黃蜂這才拉著小貘安慰了一下他。讓他別哭了,說這會兒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傷心難過,而是先把狗爺的傷治好。
小貘一聽這話,立馬就止住了哭聲。擦幹了眼淚就對黃蜂說,狗爺的右臂骨頭全都斷了,他需要配置一種接骨的藥膏。但是身上的藥材不足,讓黃蜂趕快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