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五,這可是龍組排名第五的大佬呀!龍二十三的師傅牛逼吧!一個人單挑終南山道門,而且還居然打贏了,可她依然不過是排名第九。
而眼前這位呢,連聶離這個女魔頭都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狗爺就是拿腳後跟也能想得到,他絕對是龍組領頭級別的,最不濟也是個二代目什麼的。
既然這大~BOSS都已經伸出了手,狗爺就趕緊上前握住。拿出了以前在部隊中見到大領導的那種狀態,不卑不亢的說道:
“首長好,我是姬不煩!”
難得見一次狗爺正經的模樣,聶離在旁邊都已經捂嘴笑了起來。倒是那龍五依然嚴肅正經的說道:
“年輕人不錯,居然還能幹掉屍狗那個老家夥!你的能力已經得到我們龍組的認可,以後需要什麼就盡管張口,我們會全力支援!”
說完,龍五就轉過身朝陳教授點了點頭,然後招呼聶離一起走了。倒是聶離走的時候,還朝著狗爺扮了扮鬼臉,手指悄悄的指向了陳教授辦公室的一個地方。
狗爺那是心領神會,等到他們兩個一出門兒,狗爺直接就朝那個方向撲了過去。陳教授坐在辦公桌後麵,無奈的連連搖頭:
“哎,果然是家賊難防啊!罷了罷了,你這幾次也算是立了大功,那些個小葉紫雲就當是獎品吧!”
狗爺一聽就不樂意了,一邊卷著紙煙,一邊很是不滿的抱怨道:
“陳教授,您可不能這樣啊!小子我這次在外麵可是吃了大虧了,腸子都被別人給掏出來了!我告訴您,那可真的就差一丁點兒啊,您就要去培養另一位漁夫傳人了!”
說完了,就將卷好的紙煙塞到嘴裏,一點火就猛吸了一口。直接自我陶醉的雲裏霧裏一般,半天都不想說話。
陳教授就見不得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氣哼哼的在旁邊罵了一句:
“玩物喪誌!小小年紀學這個毛病作甚?”
狗爺就權當沒聽見,隻是在心裏麵偷偷反駁。這可是從您老人家櫃子裏麵翻出來的,還好意思說我。老家夥,我看你就是心疼你這點好東西。
狗爺抽完這一根,就將剩下來的全部打包裝進了口袋。在陳教授要殺人的目光當中,笑嗬嗬的打了個哈哈。然後接著問道:
“這螣蛇組織,怎麼會將我的行動掌握得如此清晰?去灣灣的時候,我可就告訴了您和龍組的龍二十三,其他人壓根就不知道啊!”
“而且最奇怪的是這一次,我的兄弟黃蜂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打聽到那位梅小姐的下落。可我們前腳剛走,敵人後腳就跟上來了。根本就不像誤打誤撞,完全就是有備而來。”
陳教授聽完,卻並不回答他。隻是用眼睛盯著狗爺,好半天才反問了一句:
“那你覺得呢?”
狗爺撓了撓頭,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思前想後終於憋出了幾個字:
“怕不是您這邊有什麼內奸吧?”
陳教授聞言,卻是幾聲冷笑:
“你說的沒錯,我這邊確實可能有內奸。而且級別應該不會低,最起碼是我熟識的一些人。我已經有了一些目標,但目前都還在尋找證據。”
“不過,你們在澳洲的時候,所有的具體行動我都是不知情的。可你們的行動情報和路線卻依然走漏了風聲,你就沒想過是為什麼嗎?”
狗爺聽完,也覺得有些懵。思索了半天,卻依然沒有什麼頭緒。隻好很不好意思的給陳教授說道:
“其實這一次,多虧了黃蜂和小貘。我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昏迷當中,根本就屁用沒頂。最後要不是女魔頭來的及時,我們非得團滅了不可。”
陳教授看著狗爺,嘴巴張了好幾次,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都咽回了肚子裏麵。最後仰天長歎了一聲,這才又岔開了話題:
“怎麼樣?這螣蛇組織的大巫你也見識過了,這種級別的隻不過就算個中層而已。所以你對敵人的實力,也應該有一個清醒的認識了吧?”
狗爺點點頭:
“是啊,以我現在的能力對上這些家夥,很多時候都是在靠運氣。一個小小的屍狗而已,就幾乎讓我無能為力,真不知道他們像這樣的高手還有多少?”
“九牛一毛,你所看到的不過隻是九牛一毛!這螣蛇組織,自從上一次被我們擊潰之後。這幾十年來一直潛伏在海外,在我們手伸不到的地方大肆的發展和積累。很顯然,他們覺得複仇的時刻差不多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