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修行界中,打聽別人的能力是一種大忌。但狗爺自己已經率先亮了一手,卻叫別人也無話可說。再說了這可是明打明的激將法,要是不應戰的話,氣勢上可就弱了一頭。
因為不管怎麼說,別人都是先來的,也算是前輩了。要是被狗爺這一手給震住了,那以後大家真的在一起共事的話,豈不是永遠被人壓著一頭。
所以狗爺的話一說完,那個叫阿傑的年輕人就先忍不住了。直接往前走了兩步,對著狗爺一指窗外:
“大野是吧?我的能力你也看到了,那幾條狗都是我養的。不是我吹牛皮,這天底下的狗,就沒有我控製不了的。”
狗爺歪了歪腦袋,顯得有些不屑一顧。看著這個家夥兩個已經伸出嘴唇的大門牙,心中忍不住就聯想起了兔子攆狗的奇怪場景。
而這個時候,旁邊的那個女的卻突然捂著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狗爺轉過頭去一看,臉上卻露出一個十分複雜的表情。有些想笑但又不好意思,忍的那叫一個辛苦。倒不是因為這個女的在笑,主要是她長得實在是太奇怪了!
矮胖矮胖的也就算了,偏偏還生得很白,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大米飯團子。而她圓圓的腦袋上麵,居然隻有一隻耳朵。並且其大無比,一直在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自行轉動。
不過這個女的一張嘴,發出的聲音這是十分的悅耳動聽。聲線絕對是播音員級別的,就跟用聲音軟件加了特效一樣。
“我說這位先生,雖然大家都用的是假名字。可你也沒必要在口頭上占我們的便宜吧,我可不會上當叫你大爺哦!”
這一下子,旁邊的三個人才好像恍然大悟一般,臉上表情都十分精彩。特別是養狗的那個阿傑,氣得兩隻門牙都快咬到下巴了。
那個女的笑了笑,這才接著說道:
“我叫阿樂!在娘胎裏麵就沒生好,所以變成了現在這副怪樣子。不過老天還是給我做了一些補償,所以我可以聽到一些別人聽不到的聲音。比如說,你剛才就在嘴裏嘟囔說我叫米飯團子。”
狗爺一聽,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隻好撓著腦袋,對她訕訕地笑了一下。而這個阿樂卻好像並不在意:
“沒關係,這還算好聽的了!總比什麼怪胎呀、大白豬啊之類的要好得多了!”
她的話剛說完,旁邊那個黑人就向前走了幾步。直接就把地板震得咚咚響,感覺就跟一輛坦克開過來一樣。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壯了,要是趴下的話,絕對就是一頭黑熊。
而他也在自己的胸口用拳頭狠狠的錘了兩下,然後二話不說就從屁股後麵掏出一把狗腿彎刀,對著自己的胳膊一刀砍了下去。
可是火星迸裂之間,砍刀變成了兩段,但他的胳膊卻依然完好無損,連個皮都沒有擦破。這家夥把刀把子一扔,很是有些顯擺的說道:
“大家都叫我水泥,因為我的身體就跟混凝土一樣堅硬!普通的子彈都打不穿,最擅長的就是防禦了。”
而狗爺卻突然在桌子上拿起了一把餐叉,對著水泥的腦袋晃了晃,然後陰測測的問道:
“是嗎?要不然我試試?”
水泥一聽這話,直接就是滿頭冷汗。他可一點兒都沒有自信,自己的身體硬度能夠比得過大理石。要是讓狗爺真來一下,估計也是個三刀兩洞的結局。
而旁邊那個叫做哈雷的洋鬼子,則是趕緊打圓場,直接就把話題岔到了自己身上:
“閣下就不要嚇唬水泥了,我也介紹一下自己。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力,隻不過以前在非洲遇到水泥的時候,被他們的部落巫師祝福過。所以一般的刀傷、槍傷之類的,可以很快複原就是了。”
“不過鄙人在保鏢這個行業幹了很多年,也算有些經驗。曾經服務於普魯士國的總統衛隊,現在退休了到夏國來養老。”
“隻不過梅先生曾經救過我的夫人,算是我的大恩人。所以才受他之托,前來出任保鏢隊長一職。我雖然也見過不少的異能者,但閣下的攻擊力之高,實在是生平罕……”
他的話還沒說完,狗爺突然眼睛一眯,順手就把隨身攜帶的匕首朝著窗戶外麵扔了出去。而那個哈雷看見狗爺的動作之後,這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猛然間就麵色大變,懊惱的一拍大腿:
“趕快叫他們停止,倪先生的能力不是我們可以試探的!”
話一說完,就趕緊回過頭來向狗爺解釋道:
“請您不要緊張,這隻是我們安排的一次試煉!因為我們害怕梅小姐受到敵人狙擊手的攻擊,所以才會考驗我們的保鏢有沒有在遠距離發現槍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