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爺現在的靈覺是越來越敏銳了,在不開啟氪金狗眼的情況下,都能隱隱察覺到一個人所散發出來的氣。就是閉上眼睛也可以察覺到,這個人的身體是否健康。
麵前的這個洋鬼子保鏢,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就十分的邪惡,一看就是手上有很多條人命的那種。狗爺前段時間看到聶讓的時候,他的身上也是殺氣衝天,幾乎都凝結成了實質。
可人家的殺氣卻十分的純粹,就如同一柄寒光四射的刀一樣。所以你能說這一把刀,它到底是邪惡還是正義嗎?那才是殺手的至高境界,殺人於無形而不沾因果。
然而眼前這一位,渾身的氣息不僅邪惡,而且十分雜亂。連帶著他的身體狀況,也是一副外強中幹的樣子。絕對是長期沉迷於酒色之中,內在的精元早就消耗一空了。
所以這種貨色,殺十個、十個都不帶冤枉的。狗爺對這種人下手,是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打定了主意就是他了,讓你先替狗爺去探探路。
剛好旁邊的阿傑剝開半個石榴扔給狗爺,狗爺掏了一大把籽塞到嘴裏,閉上眼睛很是享受的咀嚼起來。可嚼完了之後,卻看都不看,噗的一聲把石榴籽兒吐的漫天都是。
那個家夥剛好就在狗爺對麵,正在端著一杯咖啡送到嘴邊,直接就被漫天而降的石榴籽兒給糊了一臉。偏不偏、巧不巧還有幾個籽落到了咖啡裏麵,被他不小心給喝了下去。
那個家夥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就開始幹嘔。然後從沙發上跳起來就開始對著狗爺大罵:
“What hell ?Fuck ,Fuck you, Yellow monkey !”
狗爺卻是慢慢的站起身來,不緊不慢的對他說道:
“哦sorry,非常抱歉!這個石榴實在是太美味了,竟然讓我忘記了前麵還坐著一位白皮豬。”
那個家夥可能並不太懂英文,隻聽懂那sorry一個單詞,還以為狗爺是在給他道歉呢。可等旁邊的同伴給他翻譯了一下之後,這家夥直接就爆發了,衝上來要跟狗爺單挑。
但是對麵的保鏢頭子,卻立馬過來製止住了他的行為。畢竟這是在梅先生的家裏頭,而自己的老板還有求於人家。所以他也不想鬧大,就把那個家夥摁回了沙發上麵。
“先生你的動作很無理,但我們並不想惹麻煩,所以請你自重一些好嗎?”
這個保鏢頭子這麼一說,狗爺就趁機借坡下驢。走上前去拍了拍那個家夥的肩膀,很是真心誠意的給他說了一聲抱歉。
雖然臉上的表情十分誠懇,他心裏頭想的卻壓根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
“實在是抱歉啦,待會兒就要讓你去送死了,狗爺我心裏實在是很不安呐,哼哼!”
大老板們都在裏麵談事兒,外麵的保鏢們也無事可做。經過了狗爺這一次風波,大家也就沒有了交流的心思。警戒的警戒、閑聊的閑聊,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都把狗爺已經等得肚子咕咕叫了,這才聽見梅先生帶著那個老洋鬼子和梅小姐他們走了出來。而那個老洋鬼子的確是容光煥發,就好像脫胎重生了一般。
而就在這個時候,狗爺插在口袋裏的手卻突然暗自結印,傾刻間就發動了剛才貼的那個家夥肩膀上的鬼道靈符。
這鬼道靈符是謝萬裏用自己修煉的鬼氣書寫而成,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它的存在。狗爺通過特殊的方式一發動,那個家夥突然之間就愣了一愣。
然後在誰也沒有想到的情況下,直接拔槍就朝著梅先生射擊。子彈堪堪擦著梅先生的頭皮飛了過去,直接就帶走了他頭頂的一縷頭發。
雖然梅先生沒有事兒,站在他身側的哈雷卻遭了殃。因為他剛好比梅先生高過一個頭,子彈不偏不倚的就擊中在他的喉嚨上。
就在那個家夥拔槍射擊的一瞬間,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狗爺的飛刀就已經脫手而出,直愣愣的就插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現在這個房子之中的個個是訓練有素的高級保鏢,但是突然出現這種情況,卻也讓他們全都慌了神兒。一個個都把槍拔了出來,但卻不知道該指著誰。
狗爺看起來這好像是最沒有威脅的一個人,因為他兩手空空,壓根就沒有任何武器。剛才那把飛刀扔的實在是太快,別人都被那個家夥拔槍的動作吸引了,壓根兒就沒有發現到底是誰殺了他?
而狗爺這時候卻拍了一把還在發愣的阿傑,然後衝上去先把梅先生和梅小姐拖在水泥的身後,這才俯下身子去查看哈雷的傷情。
哈雷喉嚨中了一槍,居然還在用雙手捂著劇烈掙紮。狗爺聽他說過自己的能力,知道這個家夥被非洲的巫師祝福過,這一槍估計還要不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