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爺現在的身體,早就被雙魚玉佩改造的異於常人。更加之剛剛受過天劫的洗禮,雖然不敢說百毒不侵,但尋常的一些鎮靜劑,還是拿他沒有辦法的。
那些藥物剛剛到狗爺的體內,就被他體內流轉的霸氣直接蒸發殆盡。也就是稍微的頭暈了一下,根本不會讓他陷入昏迷。
但是他聽見了仇楠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心思急轉之下,就決定繼續裝暈。任憑仇楠把他拖上了手術台,又用一些紮帶將他捆綁起來。
完成這些動作之後,仇楠就一個人坐在旁邊發呆,雙手食指緊緊的絞在一起,顯然此刻心中也在做著劇烈的掙紮。
過了一會兒之後,卻從手術室的另一扇門,進來一個身著白大褂的老頭。先是看了看已經躺在手術台上被捆好了的狗爺,然後才對旁邊的仇楠說道:
“這就對了,一切還是要以組織的利益為先。私人感情是要不得的,不然的話絕對是害人害己。不過,你終於做了正確的選擇,我還是很欣慰的!”
說完話,拿出一個小瓶子,在狗爺鼻子麵前噴了一些霧狀的東西。
“他很快就要醒過來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這老頭兒麵向仇楠,又補充了一句:
“我們也不一定非要除掉他,隻要你能勸說他加入我們的組織。我們就不會再幹預你們兩個的事情,那豈不是工作生活兩全其美,哈哈哈哈!”
這邊的仇楠還沒有答話,躺在手術台的狗爺卻突然冷冷說道:
“哎呦,這不是楊教授嗎?這麼久沒見,您老人家還活著呢?”
那老頭聽見狗爺說話,就回過頭來,衝著他笑了笑:
“是啊,的確是好久不見!上一次你不辭而別,卻是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再給你一個機會。認清形勢吧小夥子,螣蛇組織才是我們這些人的歸宿!”
“是嗎?我倒是無所謂,隻不過咱們前麵的梁子可結得夠大的!你們那些什麼大巫小巫之類的,在我手上可死了不少,看來他們的命也不怎麼值錢嘛!”
狗爺嘿嘿冷笑了幾聲,用冰冷的眼光看著這位所謂的楊教授:
“就算你們不在乎那些阿貓阿狗之類的雜兵,但狗爺我這要求可高的很,就看你們到底能出多高的價碼了?”
“哦,識時務者為俊傑,年輕人的腦子還是很清醒的嘛!那些雜魚你幹掉了就幹掉了,本來就是些消耗品。”
“至於屍狗大巫嘛!反正你們也是個冤家對頭,一山不容二虎,他死了你正好可以接替他的位置!”
“啊呸,就一個小小大巫的位子,也敢拿來收買狗爺!你們還真是tnd異想天開,做這狗屁大巫難道比我現在更爽嗎?”
“哦,那你想做到什麼位置?”
“讓你們那個狗屁教主自己抹了脖子,我來坐坐這頭把交椅!”
“年輕人,不要太狂妄!你根本就不知道咱們組織有多麼的強大,一個大巫所能調動的資源是你想都不敢想的!隻要你能夠得到教主的賞識,這世界上就沒有你得不到的東西!”
狗爺這會兒已經懶得和他再廢話了,直接就冷哼了一聲:
“可我隻對你們這狗屁教主的位子感興趣,你說該怎麼辦呢?”
那楊教授聞言,終於明白狗爺是在耍他了。不過他卻並不惱怒,隻是回過頭去又對仇楠說道:
“你去勸勸你的小情人兒吧,人總是要認清現實的。不要給臉不要臉,平白無故的丟了性命!”
仇楠低著頭,走到狗爺跟前,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說了一句:
“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會害你的!”
狗爺卻搖了搖頭:
“我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你就告訴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不是我們兩個認識,也是你們提前安排好的?”
仇楠點了點頭:
“沒錯兒,我從小就是被組織養大的。第一次出任務,就是奉命接近你。其實你一直都在組織的監控之中,隻不過你們那頭也一直有人暗中保護,所以才有咱們在醫院認識的那一幕!”
狗爺聽完之後,心裏頭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難受得幾欲發狂,但仍然拚命克製住自己,咬了咬牙冷聲問道:
“那我去灣灣的事情也是你泄露的了?包括上一次在達爾文市,也都是你暗通消息的吧?”
仇楠搖了搖頭:
“灣灣的事情我不知道,但上次在小島上麵,確實是我將你們的信息報告給組織的。隻不過後來發生了什麼,我就無從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