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戰亂的地方,一般是見不到什麼好車的。普通的家庭就喜歡開麵包車,而皮卡則卻是純粹的戰鬥車輛,屬於地方武裝的首選交通工具。
那逃出來的四個人,開著一輛花花綠綠的破舊麵包車,歪歪扭扭地朝城外的道路逃了出去。屁股後麵冒出一股一股的黑煙,根本就不知道,這已經是多少年的老爺車了!
黃蜂他們開著皮卡,遠遠的綴在後麵。這說不得會是一場大戰,可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動手。隻要他們出了城區,進入荒涼的大戈壁,那才是一擁而上群毆他們的地方。
估計那幾個人,也是被剛才的一陣猛烈襲擊,給打得暈頭暈腦的。估計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誰在跟他們過不去?
平常可是囂張慣了的,哪裏會想得到,無緣無故就遭受了這種滅頂之災。而且毛子完了米國上,就連那些地方武裝也跟著來湊熱鬧。
這tm到底是惹了誰呀?飛機導彈的一頓轟!哪一個地下世界的組織,也tmd沒有這種力量啊!難道這是全世界聯合起來,要剿滅他們嗎?
那麵包車在路上狂奔了半個多小時,卻也隻跑出了20多公裏。剛剛才開到一個山穀附近,後麵的板凳就轉動皮卡上的機關槍,開始朝著他們掃射起來。
黃蜂準備的這輛車,看起來十分老舊。但其實卻是一輛車況非常好的越野型皮卡。上麵架的輕機槍,也是從米軍那裏淘來的好貨,射速每分鍾一千發的火力壓製武器,哪裏是個破麵包車能夠擋得住的?
麵包車裏麵的那幾個螣蛇組織的成員,還以為後麵就是普通的武裝分子。其中一個叫做非毒的大屋,直接就從車裏麵飛到了半空雙臂一展,開始冒出了漫天的黑氣。
雖然他是一名實力非常強勁的大巫,但在剛才的襲擊當中,卻依然已經受了重傷。這會從車裏麵飛出來,主要還是想嚇一嚇這些地方武裝分子。
但是沒想到,後麵的人根本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啊!板凳兒見他飛上了天空,也不再用機槍掃射。直接抽出驚夜神槍,抬手就扔了過去。
這位大巫正在雙手結印,準備施展一些巫術法訣。但一看到天空中飛來的那杆長槍,立馬驚的就是滿頭冷汗。這下子才總算明白了,自己是在被什麼人追殺。
但這會兒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勉勉強強在空中變換了一個方位,卻依然被長槍帶走了一條大腿。那名大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呼,法術一散就掉在了地上。
而與此同時,謝萬裏這個家夥也早已出手。一個附身在紙人上的小鬼兵,懷裏頭抱了一塊足有一公斤的C4炸藥,哇哇亂叫著就衝了上去。
躺在地上的那名大巫,現在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眼睜睜的看著紙人衝他跑了過來,卻發不出一道攻擊性的法訣。
但車裏麵還有另外一名大巫,他的代號叫做除穢。本來是帶著那些警衛人員,再向那些自由主義戰士還擊。但卻冷不防的,被天上掉下的凝固汽油彈給燒了個正著。
他硬是憑著自己強橫的巫力,活生生的扛住了那可怕的高溫。但剛剛才逃回地下工事當中,卻被緊隨而來的鑽地炸彈,給炸飛了一條胳膊。兩個膝蓋骨,也全部被衝擊波給震成了碎片。
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隻能依靠自己的同伴,才能夠上車逃命。這會兒看到非毒被一個紙人漸漸近身,就咬牙扔出了一把飛刀,將那個紙人定在原地。
但就在這個時候,黃蜂卻已經扛起了一具的火箭筒,二話不說就朝著麵包車轟了一發。就在他扔出飛刀的那一刻,剛好扭頭看見了拖著尾焰的火箭彈,呼嘯著擊中了自己的麵包車。
這一幕,就是他人生當中的最後一個畫麵。而他剛才定住的那個小紙人,雖然已經將附身的鬼兵給驅散,但那塊C4炸藥卻落在了原地。
雖然離他的同伴還有十幾米遠的距離,但後麵的謝萬裏,卻依然冷笑著按下了爆炸裝置的遙控按鈕。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之後,眾人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叫做非毒的大巫,被衝擊波像一片落葉一樣給掃上了天空。
黃蜂慢慢的把車開到他落下的地方,卻發現這個家夥仍然還有一口氣。不由得感歎這些大巫的強悍,命硬的簡直就跟小強一樣。
黃蜂蹲在他跟前,搖著頭歎了口氣,用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假惺惺的說道:
“你看樣子是絕對活不成了,我就問你一些不是什麼機密的情報。你隻要告訴我了,我就給你來個痛快的!反正也不會讓你為難,怎麼樣?這次你們一共損失了多少人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