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層,阿豐無端地興奮起來,這興奮中,又摻雜了些許憂鬱——如果,她真的還是對自己一往情深,那麼他和劉敏的關係又算什麼?她和秦始皇的關係又算什麼——突然地又覺得自己很好笑——是他拋棄了她,如今卻無端地去埋怨她會重新投入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更好笑的是:那個男人居然是一點證據都沒有的、作古了兩千多年的千古一帝秦始皇!
又或許,如果何軼真的有那麼好的福氣得到秦始皇的愛,他應該祝賀他們,為她而高興才是!
可是,秦始皇的那種作風,是何軼這個兩千年後的人所能忍受的麼?
何軼,你在它朝還好嗎?
劉敏從來沒有見過阿豐今天的這種反應,本來還想鬧上一鬧的,可是想想,跟阿豐鬧是得不償失——何蔚那女人,她不知是裝病還是真病——不管怎麼樣,現在沒辦法跟她鬧倒是真的!
看看阿豐的臉色那麼凝重,幾次想找他說說話,又怕惹毛了他去——現在也還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在這麼多怪事麵前,她還真是說什麼都不好!幹脆也懶得開口——如果何軼還真的能影響到她的生活的話,她一定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威脅——哪怕不惜將這秦始皇陵夷為平地——不,秦始皇陵是國家的,她倒不是有高尚到說維護國家文物,隻是萬一真的要鏟平它,就是犯法,她劉敏雖然很多手段,但犯法的事情她堅決不做——壞事可以做很多,天譴是一種中國人的阿Q精神而已,法律的譴責才是她所畏懼的——殺人犯法或是其他重罪的事情隻要一旦沾上了,她有再多的幸福也都會變成不幸福!
所以,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努力規勸自己一定要冷靜,要想到好對付何軼和秦始皇陵的辦法來——她不敢肯定這個秦陵之夢是不是何蔚一手編造的,但是,兩種可能她都不怕——如果是真的,如果是何軼的怨魂在作怪,她完全沒什麼好怕的——何軼活著的時候都不是她的對手,死了以後就更沒什麼可畏懼的了——雖然可能可以憑她作為鬼的力量來報仇,但她肯定也受到種種約束——要不然,她早就直接整死她這個情敵了!
更有甚者,這世上不知有幾多冤魂,它們要是都能自主報仇的話,這人間就成了另一番光景!
想到這一層,她坐得更直了!她反而覺得:若是何蔚隻是撒了個謊來騙她,她的麻煩反而更大些——那個女人,不敢說比她姐姐何軼更曆害,最起碼的,這幾次交手下來,她感覺到對方還真的不好對付!
不是說她比她姐姐高明到哪裏去,應該來說,她和何軼之間,差就差在:何軼深愛著阿豐——愛到死心踏地、愛到萬劫不複的境地;愛到將自己的智商降到為零——可是,何蔚不是:她甚至連阿豐的眤稱都不肯叫,一直叫他總經理,心情好的時候會突然想出個怪怪的名字來叫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