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蔚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地害怕聽到劉軍平的聲音——自從決定要來這個鬼地方,她就一直期待有他的聲音能一直相陪,很多時候,聽不到他的聲音她都會很失落,很強烈地希望能感覺到他的一絲一毫的氣息都好……
而現在,他的人就躺在她不遠的床上,他的聲音這麼清晰、這麼清楚地傳到她的耳朵裏,他的呼喚不但沒有讓她有絲毫的歡喜,她甚至想用個什麼東西把他先拍暈再說——不是她現在看到這裏的帥哥們就轉移了注意力,實在是這無塵公子的勢力太大,她一時間要解決這麼多的人還真不是太可能的事情,可是,就是軍平的醒來,一定會讓這些人產生N多的問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就是她無法決定和掌控的事情了……
然而,不等她拍暈掉任何人,也沒有等到她全盤都劃算好,她害怕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何蔚?”我們姑且稱呼為秦朝的那幫子人都驚訝地重複著從劉軍平口裏叫出來的這個名字,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到了何蔚的身上,每個人腦子裏有著共同的疑問:這不是阿房姑娘嗎?她怎麼又有一個名字叫何蔚嗎?聽那男人叫她的口氣來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呢!
何蔚真希望自己能有孫悟空那樣的七十二般變化,——如果能扯一根頭發再變一個何蔚,現在這個混亂的局麵應該會有所緩解!
趙悅國看著軍平的眼光不太友好,他還是那麼酷酷地問:“閣下在叫誰呢?此處沒有一位叫做何蔚的人!”
劉軍平睜眼醒來看到何蔚,是何等的高興哦,他欣喜地叫出她的名字,她居然像個傻瓜一樣地坐在不遠處不聞不動——而且是坐在一個男人的身邊!那個男人是阿豐嗎?看何蔚無動於衷的樣子,他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她的同胞姐姐何軼——也不對啊,就算是何軼,也是認得他的,看到他的人,聽到他叫何蔚,她好歹應該有所反應吧?還是說眼前這個不知道是何軼還是何蔚的女人從二十一世紀到了這裏以後就忘掉了以前的記憶?應該不至於吧——自己也是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怎麼就沒有忘掉任何事情呢?還是說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劉軍平的心裏一陣震痛——何蔚,他的何蔚,難道真的像那個電腦屏幕上的不明物提醒的一樣——已經中了那個什麼邪咒不能自拔了?她就要這樣地留在這裏也成為秦朝的活木乃伊了嗎?還有她身邊的那個男人,長得居然跟阿豐那麼相像——難道說,他就是那個中了邪以後的阿豐?
不,不對,他不會看錯的,何蔚和何軼,雖然長相上是沒什麼差別,但氣質感覺上卻是他從來沒有犯過錯的——他不會看錯,麵前的女人,絕對絕對的就是他的何蔚——最差情況,是不正常了的何蔚!
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這個男人的疑問,他想起來,何蔚說她曾經看見過項霸王的父親,也就是一個跟阿豐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那麼眼前的這一個,到底是老項還是阿豐呢?聽他說話的調調奇奇怪怪的,應該是秦朝的那一個才是!阿豐平時說話才不至於那麼文縐縐的。
他正想著要如何來應對才能把場麵的混亂降低到最小,一旁一個長得很漂亮、看起來卻很刁蠻的女孩子咯咯地笑起來,說出來的話卻跟她的表情完全不相符合:“白玲瓏就知道這幾個怪人跟阿房姑娘一樣奇了——而且,本姑娘倒是很好奇,為何這兩個人如今都啞口無言了?是沒有對好口供嗎?依白某來看,這位阿房姑娘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阿房姑娘,而這三個莫名其妙的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