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采訪中看來,一字一淚,韓進已經慢慢接受了韓琦死亡的事實。
第四天的報紙,王喜慶隻買了幾份,報紙上,依然有持續的報道著這幾百人最近幾天甚至半個月來的運氣情況。總之一句話,沒有最倒黴,隻有更倒黴。
甚至,有好心人,發起一個募捐,是針對挽救這批人的一個捐款,但是真正願意捐錢的人,寥寥可數,因為大家都把此事,當成一個閑談的笑料,或者認為,如果自己有參與進來,賣得幾百萬人民幣,自己則萬萬不會落到如此下場。這樣 以來,願意捐錢救助這幫人的人,就很少了,更何況,這幫人有很多,是類似於朱先生的情況,或是沉迷夜店賭博等等,不良的惡習。
也就是說,很多威海當地的人民群眾,被采訪到問到這件事的看法時,都用了“活該”兩個字來形容。
捐款自然就不那麼順利了。
王喜慶閑著沒事的時候,也常常想起這件事,但是,卻發不出任何的觀點來。
因為,事實是,他隱瞞了真相,隱瞞了可以尋找真相的那個電話號碼。
回首前塵,他這麼做,是對,是錯?
王喜慶心中,始終沒有定論,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他隻能由著它,往前走,就好像大河的河水一般,始終東流,不會複返。
時光就這樣,一天天的過。
轉眼,到了2020年的夏天,又是一個無花果成熟的季節。
在全球來講,無花果分很多種,甚至有很多終年不落葉的品種,但是威海的無花果,隻有一種,就是被稱為青皮無花果的品種,這種品種,優勢很大,產量又高,因此家家戶戶,都在種植。
2020年了,無花果的收購,已經進入了第八個年頭,2012年開始,威海地區的無花果產品線,基本形成,大家也都從其中,得到了甜頭,不少農民家庭,開始收入上萬。而在以前,光靠種地,種點蔬菜,是不可能有上萬的收入的。
到了2013年,山後村為首的9個村子,家家戶戶都能得到萬元以上收入,而上3萬的,更是多大幾十家,這在這偏遠的農村地區,是相當了不得的事情。
當地政府,也大力發展無花果種植產業。
就這樣,到了2020年,不止維也納公司,光是在山後村收購無花果熟果和生果的廠商,就多達不到10家!
無花果正式成為蘋果一樣的水果,被全國廣大人民群眾所接受。
並且,價格要遠高於蘋果。
山東威海的人民,終於靠著無花果產品,走上了奔小康的道路。
這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王喜慶呢,則每天,依然孤獨的徜徉在無花果地裏,除草和施肥。
李白詩曰: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 歡,醉後各分散。
孤獨感,還是伴隨著王喜慶,就像當年,那份不得誌的孤獨感,伴隨著詩仙李白一般。
這一日,村裏來了一輛彩票車,何為彩票車?原來,是國家體育中心發行彩票的一種移動網點。
王喜慶心想:既然那幫神秘商人,說我下半生運氣超好,那麼我也三十歲了,開始下半生了吧。我何不買上彩票,賭上一賭,看看能否中獎呢!
想著,王喜慶,就當場揮金如土,買了一萬元的彩票。
彩票是刮刮樂的形式,當刮到一萬元的時候,王喜慶發現,自己除了中些10塊,20塊的小獎以外,什麼都沒有。
這時候,王喜慶想起了曾經揮金如土的方天,決定住手,不再買下去。
王喜慶算了算,總共賠了不到9000元。
王喜慶的財產,一共是150萬左右,賠個9000元,還可以賠得起。
這時候,王喜慶懷念舊友,又想起好朋友方天來了。
決定,要不就打個電話給方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