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慶告別了鬆下先生,心中大石總算落地。
上海的晚風,風中帶著潮濕的氣息。
王喜慶轉身,進入了一家飯店。
這是王喜慶,第一次進這種豪華點的飯店。
點了3個菜,兩葷一素,王喜慶就著晚風,慢慢吃下。
三天後,王喜慶坐著飛機,從上海,飛往山東威海。
由於東海那片失蹤兩隻飛機的區域,已經禁止飛行。所以飛機,是繞開了,在陸地上飛。
飛到威海,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王喜慶從威海飛機場下了飛機,打了一輛車,回家去。
金星這幾日,來找王喜慶,王喜慶都不在,長期不在家,跟金星,也稍微有點疏遠了,王喜慶覺得很不好意思。
因此除了上次帶皮夾子給金星外,這次又帶了一雙高檔皮鞋,給金星,也算做培養一下感情。
但是金星,從報紙上,了解了不少王喜慶的事跡,尤其是,現在的報紙,媒體,喜歡誇大其詞,因此,他們把王喜慶吹成了本世紀運氣最好的人,等等。
好朋友,或者說,好兄弟,應該同甘共苦。
金星在王喜慶最困難的時候,依舊不離不棄。
王喜慶現在有了3個億人民幣,自然想分給金星一些,但是總不能告訴他,是幫花子去尋找外星人的長生不老藥丸吧。
王喜慶猶豫了半天,覺得是不是不該再騙金星了。但是還是覺得,如果把外星人之類的事情,全告訴金星,金星一定認為他是在說謊。或者認為他瘋了。
王喜慶在飛機上,就在考慮這件事,最後,還是決定不下來。
回到家,正好,在家門口,遇到了金星。
金星家離王喜慶家,本來就不遠。
王喜慶心中突然,覺得一陣悲傷。
恨不得放生大哭。
心想,自己就是不能安靜下來,一旦安靜下來,一些過往的事,就會從腦海襲來,讓人想要痛哭。
這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感情,一種難以用語言描繪的情愫。
也許,隻有一段音樂,一首歌,才能讓人釋懷。
金星顯然,體會不到王喜慶的那份悲切。
金星進來,樂嗬嗬的問道:“喜慶兄弟,到哪發財去了?”
王喜慶慢慢的,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一打一打的錢來。
足足拿了一百萬,然後,推到了金星麵前。
金星嚇呆了,說:“我隻是開玩笑,說你哪發財去了。你怎麼,怎麼,真的發財了?”
王喜慶苦笑道:“何止,我現在,有三個億人民幣了。”
\"你要的話,可以盡管跟我要,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管今後發生什麼事,都是我的好兄弟。\"
王喜慶一番話,差點把金星的眼淚給感動出來。
金星瞧著一桌子的鈔票,好似在做夢一般,說:“我現在一個月7000人民幣的工資,自以為不錯了,每天還自滿自得,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居然,你居然,已經是億萬富翁了。不過,這個錢,我不能要。”
王喜慶說:“為什麼?”
金星眼睛都直了,說:“我不知道你的錢哪裏來的,但是,你一定經曆了一番艱難險阻,才掙到的錢,總不會是天上掉下來的把,我不能要!”
王喜慶說:“實話說吧,是鬆下集團付給我的錢。”
金星說:“鬆下集團?就是那個幾十萬員工的日本跨國集團,鬆下財團?”
王喜慶說:“是啊,他們認為我是這世界上,運氣最好的人,所以讓我幫忙找一個東西,付給了我兩個億人民幣。”
金星說:“那東西,那東西找到了嗎?”
王喜慶點頭,說:“找到了,是一種藥丸,但是,東西拿到手,他們坐飛機,飛機失蹤了,這個你應該知道。”
金星說:“是啊,我知道鬆下集團大小姐,和數百個中日的人,都在那架飛機上,飛機在東海失蹤了!”
王喜慶說:“後來,鬆下集團的老總向我打聽大小姐花子生前的消息,我如實說了,他們又給了我一個億人民幣的答謝金。我就變成三個億人民幣的富豪了。”
金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眼前一打一打的鈔票,又不能不讓他相信。
金星沉默很久,忽然說道:“喜慶兄弟,我們一起創業吧?”
王喜慶從來沒想過要創業,驚訝了半天,說:“金星兄弟,你是如何有這個想法的?”
金星沉吟了一會,說:“其實,我在維也納公司,幹到現在這個職位,已經不容易了,但是,我還想在事業上,有進一步的發展,隻有創業這一條路了。”
王喜慶說:“你呆的不開心嗎,為什麼這麼說?”
金星說:“韓琦死後,大權落在了韓棟手中,但是韓棟,此人虛偽至極,平時看不出來,等到他大權在握,就表現出來了,我們私下,都稱之為華山掌門嶽不群。就是諷刺他是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