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慶接著,和史密斯談了很久,談的都是人生大事,以及生活上的價值觀和人生觀,還有人生的終極信仰問題。
史密斯一一開解王喜慶,並給王喜慶配了一副藥,讓王喜慶的心境能夠平靜下來,安心麵對生活。
而唐方,也在一旁鼓勵著王喜慶,希望王喜慶能夠度過心裏上的這個難關。
三天後,王喜慶的焦慮之心,慢慢平靜下來了,但是,迷茫之心,依然未改。
王喜慶每天早晨,會對著房子旁邊,準確的說,是房子東側的海潮練習魔法。
在練習的時候,王喜慶漸漸的,將煩惱拋之腦後,總之,他明白,要樂觀麵對生活,和精神上的困頓。
在安靜的時候,沒有和唐方在一起的獨處時候,王喜慶會問自己,這種不好的預感到底是指什麼。
或者,更準確的說,王喜慶是否要走上黑暗泰坦的自我墮落之路。
所謂的自我墮落,實際上,也是一種所謂改變和救贖。
自我救贖,救贖成為黑暗泰坦。
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王喜慶卻覺得,實際做起來,有那麼一點點的合情合理,這實在是罪大惡極。
就好像虛空,宇宙的本質是什麼,不是恒星,不是行星,不是衛星,不是隕石,而是無盡的虛空。
那麼,茫茫虛空之中,黑暗,也就是他的本質所在。
扭曲虛空的黑暗本質,他讓我們真正的麵對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黑暗。混亂,無序。
我們的精神世界,本質真是黑暗混亂而無序的嗎?
沒有人可以回答,或者說,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
這都是捫心自問之後的真實結果,不是官場上、社會上的場麵話。
王喜慶希望能找一個人溝通,這人會是唐方嗎?
但是王喜慶又覺得,會不會這麼說完, 會嚇壞了唐方。
唐方會不會以為王喜慶要發瘋?
或者,真的是在發瘋,隻是還有邏輯性的發瘋?
還,亦或是,一個精神病人的喃喃自語。
實在想不通。
這時候,王喜慶想起了一本書,叫做《百年孤獨》。
這本書實在是太好了,可惜當初沒有帶一本過來,沒有帶一本來外星球,王喜慶想:我應該帶一本過來的,我,我太意識流了。
但反過來,王喜慶又想:不對啊,帶過來,豈不是加重了我的煩惱?
我隻需要和唐方一起,過上幸福快樂的星球生活,不就好了嗎?我想那麼多幹什麼?
可是不對啊,我必須想,為什麼我必須想?
因為,我不是以前的王喜慶了,以前的王喜慶屁都不會,現在的王喜慶,一舉手,可以殺死一百萬人。
我必須把一些事情想清楚,才能不做錯事,因為我一旦錯了某件事,那麼就會,就很可能影響別人的一生,乃至身家性命,這實在是不好玩。
王喜慶對著海潮,思考著。
但是,卻思考不出一個答案來。
沒錯,思考不出一個答案來,隻是越思考,越複雜,越複雜,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