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的做法,出乎了我的意料,她沒有胡攪蠻纏,也沒有苦苦暗戀,還是找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合適的時間,適合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聽說是許岩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飯卡丟了,本就想著這頓不吃了,沒想到遇到楊白,楊白拉著他,幾乎是以死相逼才請許岩吃了一頓的飯。
這小丫頭片子終於正式上架了,沒有先傳消息。
隻是,許岩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還沒有談過戀愛,所以對於戀愛這些事情還是要來問我。
他一來就直接問:“有個女的叫楊白,最近總是呆在我的身邊,我趕也趕不走,有人說她喜歡我,這什麼鬼?”
“噗!”我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對沈悅那麼誌在必得,怎麼現在對付一個小丫頭都沒辦法了?”
“……”他一臉吃癟的表情,瞪了我一眼便走了。
……
何老的一個消息讓我眼睛哭到抽筋……何老……走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快,自打我知道他心髒有毛病,這才幾天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要不要這麼殘酷?
老天爺真的,我想對天說一句whatthefuck。
“李烈……”李烈正在辦公室裏麵為何老收拾著文件,見到我來了,眼睛裏麵的眼淚又一次沒繃住,流了下來。
“啊!”他哭成了一個孩子,我眼淚本來都流的差不多了,讓他這麼一鬧又想哭了。
“別哭了!”我嗬斥他:“給我安靜一點,讓何老知道了,成何體統啊?”
我雖然在訓斥著他,但是我自己卻忍不住哭了起來,真的是沒出息。
最後我們兩個大男人在曾經的辦公室裏麵哭成了傻逼。
有的人離你而去,總是突然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我記得我上一次見到何老,還是來向他彙報我這星期的工作的時候。
……
生活總要回到正軌。
生活他在你身上壓了一萬個問題,當你這一萬個問題解決之後,還會有下一萬個問題。
沈悅微信給我發了一段話。
抱最大的希望,盡最大的努力,做最壞的打算。
是啊……
……
清明節的時候,我去給何老掃墓,何老的墓在整個墓園的最西麵,這個地方是我建議和老大家人挑的,有人說西方的世界便是極樂世界,那麼我希望它離極樂世界能夠最近一些。
沈悅握著我的手,看著我宣泄情緒,看著我喃喃自語,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直是拉著我的手,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陪著我。
從墓園裏麵出來,太陽已經西下,現在天氣依舊很冷,不過比前陣子好多了。
樹上要長出新的樹葉還需要很久。
沈悅說,她準備去當做網絡畫家。
我聽她說過她是從小學習畫畫的,畫漫畫很不錯。
不管怎麼樣,她能夠找到一件自己想要做並且喜歡做的事情,這總歸是好的。
“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你就不怕我做這個工作,一分收入都沒有,我就要靠你養著我了!”她打趣著我。
雖然我知道她做什麼事情都會給自己留有退路,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但我覺得這個問題我還是準備把我心中的答案說出來。
“不管你怎麼樣,我都會養你的……等我把欠何老的手術錢還清了,我就開始攢錢,我一定會努力工作,以後讓你過得好一點。”
我抱著她認真的說。
沈悅貌似對我這樣的觀點不太認同。
“攢錢幹什麼?”
“啊?”女人難道不都是待見這種比較有遠大誌向的男人嗎?
“我們現在還年輕,就是要盡情揮霍我們的青春和金錢,攢錢那是為結婚生孩子準備的,我們還沒有玩夠。”
我苦笑著。
似乎我和她的生活觀念也是不一樣的。
沈悅認為,年輕的人就有揮霍的資本,就是要盡情的揮霍,為自己做後路那是等到沒退路的時候才要準備的。
可是她忘了最重要的一點,我和r她終究是兩個不同層麵的人。
就算她爸媽離婚了,她依然享有爸爸媽媽的愛,就算她不工作不攢錢,她爸爸媽媽也可以養她。
但是我不一樣,我還有需要養的人,一個是阿南,一個是沈悅。
當然,這些都是男人的心裏話,不能對任何人說。
……
金琳就是不停給我送禮物的人,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她手上戴的那個手表跟我之前收到的那個手表是情侶款,如果不是她今天被飯燙到手,我拿著紙巾遞給她,她伸手來接我,恐怕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