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晉被分到了婦產科……就是傳說中的婦產科男醫生,雖然他現在還是實習的,不過隻要通過了,那麼他以後就是在婦產科了。
我和許岩沒有少因為這件事情來笑話他。
吃飯的時候終於又變成了四個人,魏晉補了章丘比缺的那個位置。
金琳最近怪怪的,總覺得他會是不是都盯著我看,但是卻什麼都不說,眼神我也看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這樣的感覺說實話有點煩。
我並不是煩,她一直盯著我,而是煩我自己根本看不懂他眼神中的意味就像是自己是透明的,呈現在別人麵前。
用金琳的話來說,他並不是一個會輕言放棄的人,所以對於我他該爭取還是會爭取,隻不過不會用以前的那種招式了。
我的辦公桌上又出現了一盒巧克力,還是上次的那一種,隻不過這次口味變成了酒心巧克力。
我本來想要把巧克力扔給小李,讓他幫我處理掉,但是我卻看到了下麵的一張紙條。
你就像酒,讓我如癡如醉,想戒卻戒不掉。
我笑了笑,老掉牙的情話。
“小李!”我把巧克力扔到他的桌子上:“幫我處理掉。”
用完了巧克力,我就出了門,我出門的時候聽到他不滿的抱怨:“你總不能讓我天天吃巧克力吧,最近我媳婦兒都抱怨我胖了,還要我去健身。”
“那你不會去健身?我給你巧克力又不是讓你吃掉,你可以拿給你女朋友呀。”
“還是別了吧。她最近也在減肥,跟她在一起吃飯我都不敢提好吃的。”
“切。”
“叮咚……”
手機上收到了一條短信,跟我熟悉的人都是用社交軟件跟我聯係,手機運營商和銀行係統什麼的短信我也都靜音屏蔽了,現在能發給我消息的也隻有楊白了吧?
我打開信息一看,果然是她。
這張照片是在水下拍的,頭發飄散在水中,有一半掩住了她的臉,臉上沒有帶著遊泳眼鏡,睜開眼在水下麵笑著,嘴邊還冒著小氣泡,像是水中的小精靈一樣,可愛的很。
我看著照片忍不住笑了出來,對於這個楊白,我是真心把她當成了小妹一般,看到她如今笑得這麼開心,我也終於不再那麼擔心了。
算起來她走了也有一個月了吧,現在才給我消息,真是調皮。
“你在看什麼?”
許岩一隻手拿著病曆本一隻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裏,踏這夕陽落在地麵上的光影向我走過來,還嚼著口香糖。
“楊白給我的照片。”
她本來還想過來看一看我的手機屏幕,聽到是楊白,就直接不看了。
“哦,是她呀,她過的還行吧。”
“你連人家的照片都不看,你怎麼知道人家過的行不行。那找我什麼事兒?”
我將手機屏幕關上收進了口袋裏。
“魏晉和我今晚準備去喝酒,你也來吧,算起來我們三個好久都沒有在一起玩過。”
“好,什麼時間?”
“今晚9點,就在我們上大學時候經常去的那家娛樂街的第一個酒吧,現在好像改名字了,忘了叫什麼了,不過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
我剛轉身準備走,許岩說:“楊白……她現在狀況還算好吧?帕金森症的狀況沒有出現吧?”
我歎口氣,轉過身,無奈的問:“你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問的,還是以一個醫生的身份來問的?”
他慫了慫肩:“醫生,畢竟她曾經是我們醫院的患者。”
“她不好啊,現在在外麵連路都會迷,第一天的事情第二天就忘了,一個人在國外,我還真是擔心的很呢。”
看著許岩變化莫測的臉,還真是覺得好笑。
這小子這個反應,分明就是擔心,但是卻還不承認。
其實從我自己的角度來看,我是希望他能夠喜歡上別人,如果她繼續喜歡孫悅,可能總有一天我們兩個會鬧掰,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場景。
比起那樣的結果,我覺得還是讓他喜歡上別人比較好,因為我根本不可能會喜歡上別人。
我還是覺得不要那麼戲弄他比較好,等到我走了角落看了看,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他,拿起手機用微信的方式將那張照片發給了他。
我看到他從口袋中拿起手機,看到手機屏幕,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揚起一絲微不可見的笑容,然後在屏幕上點一些什麼,最後收起手機走了。
我的微信收到一條信息:她的照片,你給我幹嘛,我不關心她。
“噗!”
真的是忍不住笑噴,這就是死鴨子嘴硬。
這家夥上大學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到了現在還是沒變,像是小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