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我能模糊的看到她的眼眶還紅著,她哭了?
怎麼回事,自己根本就沒有惹到她什麼啊,難道是剛才拉她的時候下手重了點,弄疼她了。
不知道事情緣故的我,首先便開始了我的道歉。
“對不起,我是不是剛才弄疼你了。”說著便習慣性的過去拉過她的手仔細瞅著。
後來意識到自己牽住她的手,我臉一紅,更加不知所措,我慢慢的抬起頭,迎上她梨花帶雨的麵容,她一臉委屈的看著我,我懵了。
我又怎麼了,難道就因為牽了她的手?不是吧,原來她現在跟自己劃了這麼大的界限了?
我呆呆的站著,等待著她的懲罰,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那一秒,像是做夢一般,我以為她是想要給自己一耳光,我都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她上前抱住了我。
她主動的抱住了我。
我更加不理解她的心思了。
她委屈的在我肩頭哭訴
“江楓,你到底是誰?”
什麼?她怎麼問我是誰?我是江楓啊。我在心裏想道。
“可是為什麼我就是忘不了你呢?我忘不了我們的曾經。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隻一次的想要無視你,想要忘記你,但是我做不到。”
沈悅用力的手錘著我的後背。
雖然很痛,但是我卻很開心,所以她是在跟我說她忘不了自己?
我緊緊的抱著她,不敢放鬆,就害怕等下她會突然變臉然後轉身就走,那種感覺自己不想要在承受了。
我拚命的吮吸著她的氣息,是那麼的熟悉。
我幾乎是用顫抖的聲音跟她說,“沈悅,我沒有做夢吧。”
不管是不是夢,我現在都不敢鬆開,我渴望這個時刻已經很久了,就算是夢也不要那麼快醒過來吧,我在內心裏祈禱。
後來她告訴我,一開始她也想好了,等楊白的病一好,她就離開,離我遠遠的,但是經過那幾天的朝夕相處,她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夠不管我,看到我那麼那幾天壓力那麼大,那麼憔悴,那日還在醫院失聲痛哭,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很愛很愛我,然而決定她最後想要跟我重歸於好的導火線,便是我開始拒絕她那個時候,她害怕我真的對我們的感情灰心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愛她了,所以她哭了,因為害怕而哭。
或許人都是這樣,要到快要失去的時候才會珍惜。
我們兩個人終於和好了,我依舊不敢相信。
我緊緊的拉住她的手,回到了旅館,剛好撞上要出門的許岩。
他看了一下我們緊握的雙手,眼裏閃過一絲震驚,他應該沒有想到我們那麼快就和好了吧,但是他還是強裝鎮定的說,“恭喜你們啊。”
我聽到這句話心裏其實很不是滋味,誰也不想要和自己的兄弟爭同一個女人。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
許岩還是笑著跟我們兩說,“我等下要去楊白旁邊陪護,你們兩個好好休息吧。”說完便看了沈悅一眼,沈悅平靜的回答他,“嗯,那麼辛苦你了,明天我去。”說完便拉著我的手往前走。
許岩愣在那裏,我擦過他的肩,迎上他深邃的眼神。
“沈悅,你覺得許岩這個人怎麼樣?”
我試探著問她。
她坐到我身邊,摟住我的脖子。
“許岩跟我們那麼久的同學了,他的為人是還可以的,怎麼了,你不是他的兄弟嗎?這個你比我清楚啊。”
沈悅疑惑的回問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跟她說,我不可能跟他直接說許岩喜歡她,這樣子會影響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所以我隻能夠試問她,看看她的看法。
“隻是隨口問問而已。”
我心虛的回答,手裏都冒著冷汗,所以會時不時不自覺的就往褲子上抹汗水。
沈悅一把拉住我的手,用手輕輕地將汗水抹掉。
“你是在想楊白跟許岩嗎?”她問我。
原來她是將許岩跟楊白聯係在一起了。
我順著這個藤,想要用楊白為誘餌問問許岩在她心裏的位置。
“他們兩個總是讓我感覺他們兩個的感情不像是情侶的狀況,許岩更像是拿楊白當妹妹,而楊白更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在追自己喜歡的男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我對她的回答很震驚,因為她居然這麼快就看出他們兩個的感情狀態。
這也讓我覺得沈悅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許岩對她的感情她卻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