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就剩我跟許岩了,整個辦公室都是沉寂一片。
“你有事嗎?”
我率先打破這個沉寂的氛圍。
許岩恢複平靜。
“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楊白說今天晚上要一起聚一下,她要去英國留學,大家今天聚聚。”
我懵了幾秒,因為一切都來的那麼的突然,前不久楊白還住著院,怎麼這麼快,她就要去留學了。
“怎麼這麼突然?”
我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許岩眼神突然變得糾結,皺起了眉。
“應該是想要忘記不好的東西吧。”
過了很久他才憋出這句話。
“離開也好,她可以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說完之後,眼裏雖然很不舍,依然擠出一抹不在狀態的微笑。
對啊,楊白喜歡許岩,但是許岩喜歡的卻是沈悅,她在糾纏著也沒有什麼用,她還年輕,有足夠的時間去忘記一個人,等她出去之後,有可能她就會忘記這段不可能的戀情了。
“嗯嗯。”
我答應了晚上去吃飯。
許岩聽到答複之後並沒有跟我多聊其他的,直接推開門走了。
所以現在自己跟許岩究竟是什麼關係呢?我們還會是那種掏心窩子的好兄弟嗎?
終於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了,一切都是我想多了,其實穿著這套衣服沒有那麼多的不好啊,醫院裏很多人都說這樣子很好看啊,有可能是聽到了很多的讚揚之後,我自信起來,也就沒有那麼拘束了,我隻是活的粗糙很久了,突然改變多多少少會有點的不自在,好在現在適應了,這樣子說來我突然都覺得阿南這個想法真的不錯。
下班之後我,沈悅,許岩還有魏晉光一起去楊白約好的那家餐廳。
路上我和沈悅一起手拉著手走著,魏晉光則和許岩一同走在我們前麵,不知道聊著什麼,隻知道許岩會時不時的往後麵看。
有的時候我會更好迎上他的眼神,但是更多時候他都在看沈悅,但是沈悅一般都是看著我的,她挽著我的手,巴不得整個人都貼在我的身上。
沈悅是接受過高等文化的人,自然就沒有那麼的拘束,也不受那些封建思想的禁錮,比起她,我都相形見絀。
但是我喜歡這樣子的她,不遮遮掩掩的,毫無保留的表現自己的愛。
但是此刻其實我不希望她表現出來,因為有許岩在,我怕許岩心裏會不好受,是個人都不喜歡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跟著另一個人走的那麼近吧。
以前他們也會出來聚餐的,但是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許岩的想法,魏晉光也沒有碰到那麼多的事情,沈悅也還沒有查出來自己患了不孕症,那個時候大家腦袋裏的就隻有開心,那樣子多好啊,但是人都會長大,都會往前走,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又不能夠去怪任何一個人。
“江楓,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是不舒服嗎?”
沈悅的話將我拉回了現實,現在我的身邊還有沈悅,不是嗎?
我抱緊了沈悅,我怕她離開,沈悅感受到我的臂膀摟的她那麼緊,她將腦袋靠了過來,依偎在我懷裏。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好再來”餐館,這個餐館可是我們四個大學的時候經常來的地方。
楊白曾經問過我許岩在大學時候發生過的有趣的事情,反正是有關他的我幾乎都跟楊白講了。
我也跟她提過這個餐館,我告訴她除了食堂之外,我們來的最多的一個地方吃飯的就是這裏了。
有可能是聽過我這樣子說過,她才會選擇這裏吧。
看得出楊白是真的很喜歡許岩,可是她跟許岩一樣,他們兩個都是單相思。
走進門,我發現這裏沒有怎麼變過,跟以前差不多,所以這讓我很驚訝。
沈悅進來的時候應該也是勾起回憶了吧,輕聲地說,“這裏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變過。”
我看到沈悅臉上都是喜悅,但是很快卻閃過一絲傷悲。
看來她跟我一樣,也是個看到舊物會感傷的性格。
“老板,還記得我們嗎?”
許岩率先走到櫃台那裏找老板嘮嗑。
“是你們啊。”
老板戴上眼鏡睜大眼又眯一下眼,仔細的瞅著我們,終於認出了我們。
“沒有想到老板還認得我們啊。”
魏晉光打趣的說。
“這說的什麼話,你們幾個在我這裏經常聚餐,每次聚完餐,你都要喝趴下,喝醉了就耍酒瘋,每次都是那個小兄弟扶你走的。”
老板回應魏晉光的話。
確實,我們四個每次來吃飯,魏晉光都會拉著許岩喝酒,但是我是不喝酒的,沈悅的話,起碼能夠和他們兩個喝兩杯,但是我是屬於那種對酒極其的厭惡的,我討厭那股酒經過口腔滑入喉嚨的那種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