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趁著她給我台階下,就勢說了句嗯。
然後便上床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聽到門關上的聲音。
聽到她把門關上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我便覺得自己很過分,如此去傷害一個女生,剛才怎麼會把她認成了沈悅?該死。
沈悅……
這個名字再次湧上自己的腦海。
因為以前我也想過,以後跟她結婚,然後生下我們的孩子,到時候,每天能夠擁著她入睡,醒來的時候便能夠看到她。
我們能夠帶著我們的的孩子去玩,在他小的時候,我會讓他騎在我肩膀上,然後沈悅便在後麵扶著他,跟著孩子一起逗他媽媽,沈悅有的時候會生氣,然後就收買孩子去為自己說情。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幻想罷了。
以前不會這樣子,現在更加沒有可能了。
想到這裏,心不知道怎麼的,就很痛,就跟拿刀一刀一刀的刺一樣。
今天我們兩個新婚,但是洞房花燭之夜兩個人卻以這種方式度過。
我不知道金琳會怎麼想,但是我知道自己都不能夠原諒自己,可是怎麼辦,我現在沒有勇氣去麵對金琳。
這樣子想著想著便度過了一個晚上。
一起床,我便看到金琳是躺在沙發上的,她昨天就是這樣子度過的?假如知道是這樣子的話,還不如先讓她睡,自己出來了。
我醒的時候她還沒有睡,所以我將毛毯拿出來,小心的給她蓋上,可是我剛蓋好,金琳便醒了。
我看到她的眼睛腫腫的,眼睛裏麵還帶著血絲。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我小聲的問她,因為現在阿南跟韓媽還有小明他們還在睡覺,所以我沒有很大聲的說話。
金琳有氣無力的搖搖頭,我看到她的臉色很蒼白,心想會不會不舒服啊。
然後便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果然就跟自己想的那樣,她發燒了,而且溫度還很高。
我沒有想太多,便想要送她去醫院。
可是金琳很虛弱,完全就走不動。
我背著她便往門口走。
走到街口,攔了一部車,跟司機說去醫院。
上了車之後,金琳整個人就像是發燙的火球一般。
我抱著她,她的嘴裏一直在嘀咕著什麼?可是我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所以也就沒有想太多了。
終於到了醫院,我便讓程醫生給她看病。
我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金琳發燒的事情之後,他拿起體溫計便給她量起體溫,39、8度。是發高燒。
程醫生一麵抱怨著我怎麼這麼粗心,一麵給金琳打起了吊針。
躺在病床上的金琳,臉色很憔悴,這讓我更加的後悔自己昨天對她做的事情。
“你以後一定要注意啊,金琳現在懷著孕還發那麼高的燒,假如再遲來的話,你到時候就後悔去吧。”
程醫生以前跟金琳走的很近,所以便對金琳很是關心。
我聽著程醫生的罵,一麵握住金琳的手。
漸漸的感受到溫度的降低。
金琳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我在旁邊,然後說“水。”
我聽到之後,立馬就站起來去給她倒水。
我慌忙的給她倒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