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想什麼呢?”
尚文星哪像一個長輩,分別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我的回憶被他打斷。他懟懟我肩膀,我看向他,那麼清澈明亮的眼神。
“我啊…我在想星星是從哪裏來,它又落到了哪裏去…”
我頭又轉過來望向天空,天空那麼美,仿佛是大師手裏的油畫,渾然天成。
“星星啊,據說每個人死後都會變成一顆星星,每出生一個寶寶天上星星就少一顆,少的那些星星被黑洞表麵吸走,所以人的一生就像星星一樣,是從它們自己出生的軌跡轉向黑洞那裏知道被黑洞吸走去一個我也不知道的地方。所以宇宙無限大,因為世上人太多了,星星也就多得數不過來,所以它們從我們這裏來,又回到我們這裏去。”
我聽了尚文星的這番話,懂得了他名字的由來了,真是名如其人。
“哈哈,瞧你說的跟真的似的哈哈,那是不是就是說我們在世上活著的時候見不到,那可能死了在天上還有可能是鄰居嘍,那真是太玄幻了。有時候還真的想活成小說裏的樣子,照著他們寫的活,知道自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雖說失去了色彩,但至少踏實,不會在猝不及防的時候失去至親和摯愛。”
我說的那麼認真,以至於尚文星也陷入沉思。
我們就這樣傻傻的望著,星空物語般的浪漫圍繞著我們四人,真想讓青春永駐,真想跟生命中每個人都不分離,變成幾個我,和一堆他們在一起,不離不棄的一輩子。
想縮小我的人際圈子,把生命的光環照耀給我最愛的親人和朋友們,可是這都是遙不可及的,我愛她們,可愛不是萬能的,沒有誰能輕易地愛到地老天荒,就像我與沈悅,當初再美的情話終究是敵不過歲月的變遷。
“你們說的好深奧的樣子,我看來是井底之蛙了,我多言了,你們快說,讓我上一堂天文課吧!”
錢沫霖淡然處之,對我們幾個說道。
“沫霖,不是你不知道,而是這世上的奇談怪論太多又太深奧玄機,我們都是小小的人類,沒有誰能輕易弄懂這偌大無比的宇宙,你已經很優秀了…”
舅舅深情款款的看著錢沫霖對她說。
我看見尚文星也看向錢沫霖,兩個男人都深情的望著錢沫霖,我不知道錢沫霖是不是幸福,但至少她是幸運的。因為這兩個男人都很出色,都很紳士,又很深情,錢沫霖望著星空,兩個男人望著她,仿佛從她的眼睛裏就能看見整片星空。
“是啊,誰又能真的了解這星空物語呢?”
錢沫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她不知道,旁邊的這兩個男人看著她已經出了神。
對於尚文星是不公平的,我覺得在這場愛情世界裏,可是不是有那麼一段話嘛。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麵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就站在你麵前,
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無法抵擋這股想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你,
放在心裏。
是啊,錢沫霖給尚文星帶來的傷痛是無法泯滅的,隻有這樣的愛情才會被深深的埋葬。
說著說著,司機送完錢老回來了,我們接到通知就往大門口趕去坐上了車開往尚文星的天文博物館,這個夜晚簡直就是美妙極了,我很久沒有過過這麼有趣的一天了,這一天我收獲了好多,有兄弟,有見識,有學問,這個夜晚讓我久久不能平靜,以及後來它對我一生的影響,真的是讓我終身難忘。
我們坐在車上,雖然舅舅李天她們幾個年齡比我稍大些,可尚文星像個孩子,錢沫霖也像個總問十萬個為什麼的孩子,舅舅倒是穩重些,我看著他們幾個人能在一場感情裏看透、看清、看開,這真的很難得,我不由地為他們的寬容之心感到欣慰。
試問這人間有幾人不是為愛情爭風吃醋,甚至不惜一切代價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們不是年齡稍大的原因,是珍惜對方,珍愛對方,不忍得相互傷害,這個女人愛誰便與誰在一起才是這兩個男人在這場愛情裏達到了最大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