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人決定不能再逗留了,再好的玩笑都等到回家說了,道完別我們都各自回家,我們先把錢沫霖送回家,之後尚文星自己回流星花園,我和舅舅前往酒店洗涑完畢就躺下了。
一大早鬧鍾就叮鈴叮鈴的響了起來,我磨磨蹭蹭的起床準備趕飛機,舅舅李天今天還有要事去忙,就與我說好就不送我去機場了,反正用不了多久就回國了,舅舅一再叮囑我早點起床,叫我不要誤了飛機,由於國際情況機票現在很難買。
他為我叫好了專車送我去機場,我一出酒店的門就對這個魔都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這麼多年了第一次出國,原來外麵的世界這麼美妙,我認識了這麼多能給我人生帶來巨大財富的人,我很欣慰,此生大概無憾了吧。
唯一讓我覺得有些失落的就是沒能與沈悅見上一麵,我想到這裏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我怎麼還能奢求與沈悅見麵呢,再也不會有機會了吧,我已經娶了金琳了,就得把腦袋放空。不,是腦子裏必須全是金琳。
我一隻腳邁進了這輛寶馬車,另一隻腳就好像被魔都的引力吸住了似的,無法動彈,我用力抬起那隻腳,皮鞋仿佛不在腳上,接待員示意我低頭叫我上車,我很是抗拒,但是又無法抗拒,因為我身上肩負責任,我有金琳等著我去照顧,還有孩子等著我去養,我不是一個單身漢了,我是一位父親了。
可惜我不是橡皮,那些零零散散的記憶怎能隨便輕易擦去,我也不是一隻鉛筆,沈悅也不是一塊橡皮,還好我不是一道難題。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迷,原先那些愛恨交織的人如今各奔東西,我有時候很鋒利有時候很恐懼,有時候很安靜有時候很華麗。沈悅不愛我時我很鋒利,我愛沈悅時很恐懼,沈悅離開我時我很安靜,沈悅在我身邊時我很華麗。
人啊,這輩子都是在為別人活,很少有為自己而活的,我這前半生都在想我堅持愛到底正確與否。但不管怎樣這一生總算是走過來了,後來我才想清楚,原來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真好。
我還是抬起了那隻腳,邁上了黑色的寶馬車,連和楊白道別都來不及,赤條條來去無牽掛,我決定就這樣離開吧,如果有機會有緣人還會再見麵的,我心裏一直這樣暗示自己。
車穿梭在馬路上,走走停停,外麵的人有些不一樣了,她們麵目愁容,好像在思索著什麼,又好像想通了什麼,是感覺自我矛盾了嗎。
走吧,離開這個帶給我驚喜又讓我惆悵的魔都美國紐約吧。我知道,任何一個城市沒有了任何一個人,它依舊會照常運轉,誰離開誰都可以好好的活,誰又不是誰的誰,誰又不能沒有誰。
我此時的心情是複雜的,因為我沒有見到想見到的人,沒有誰能知道我內心的痛楚,我好像陷入了萬劫不複的境地,就這樣傷感著,無奈著,埋怨著誰,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埋怨誰,都是我自己的原因,又能怪誰呢?
後來沈悅跟我說,她相信緣分,是緣分讓我繼續停留在美國,是緣分讓我們再次相見,誰也不知道這世界有怎樣的運行規律,大概是我們的思想迫使生活朝著那個方向發展吧!
所以我說我是相信宇宙空間論的,我們在一個空間相遇,一是我們自己去見想要見的人,二是蟲洞搗的鬼,空間折疊,我們相遇。
我有這種喜歡把任何事情都朝著宇宙的大方麵去考慮,就像我喜歡看宇宙星空是一個道理的,我知道我們死後根本不能變成星星我也知道我們變成了星星也不一定會掉到黑洞裏麵,我是想相信尚文星說的這些話的,可是我不能,我太相信自己了,就好像我相信我能與沈悅再次相見是一個道理,所以我心安的踏上了車。
我有時會做奇怪的夢,夢到我們根本不存在,這裏的不存在是站在空間中另一個生命體製上看待的,為什麼人類一定要把自己當成中心呢,嗬嗬…因為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發現宇宙中其他生命,其他的生命若也存在,我們可能就不會做這麼自以為是的人類了吧,也就不會有那些關於宇宙的定理了吧…
我越想越多,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我的遐想之中,我沒少安排任何一個人一件事在我的幻想中。
我很是愛想,我愛這個世界,這是可以讓我隨便幻想的世界,沈悅也讓我安排在我的世界裏,沒有少一個片段,這便是我想要的吧。是的一切都是因為沈悅我才幻想,她隻存在我的幻想中,所以自從她離開後,我便愛上了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