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必須向她承認錯誤了,這次,後果好像真的很嚴重。我向前一步拉住她的胳膊,對她說。
“沈悅,你別生氣了,我,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隻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全校的男人,不要去招惹你,你是我的。”
她聽了這話,立馬回頭對我說
“江楓,我誰也不是誰的,我是我自己的,我不是人,我不是玩物,不是供大家爭來爭去的。我希望你能清醒一點,我是一個完整的人,我有我的人格,我希望你尊重我。我跟你在一起便是要證明我愛你,無需再有再去用別的什麼去證明。如果說全校其他的男生也來騷擾我,那也是我的事,我會拒絕他們,因為我選擇了跟你在一起,你又在擔心什麼呢?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沈越質疑著我。
我對他說。
“沈悅,我不是不相信,我隻是害怕,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我的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緊緊的抱著她,我想告訴她,我的心都可以掏給她拿出來看看。可是我的嗓子眼兒好像被一個陶壺卡住了,什麼也說不出,她就那樣的望著我,我好像犯了錯似的,一句話也不敢說,最後低下了頭,她推開了我的雙手,走開了。
我特別後悔,我用拳頭,使勁的捶著湖邊的木柵了,把自己的手打出了血,我的心在滴血。
後來她的閨蜜王佳慧找到了我。
她對我說。
“我說江楓,你沒那金剛鑽兒,就別攬那瓷器活。你說你跟沈悅好好的,你幹嘛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強行吻她呀。她可是很生氣呢,回到寢室,一句話也不說,帶上耳麥就在那聽歌,生硬的敲著鍵盤。我們看了上前跟她說話,她就是不理我。肯定還是生你的氣呢。你就不能再等等,等你們關係再近一些,你們之間經曆的再多一些,你再表達這些也不遲啊。”
王佳慧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她很是刁鑽,說話上來就尖酸刻薄,而且她的這個閨蜜呀,軟硬不吃。說起她這個閨蜜,對沈悅還是真心的。
所以我對她也毫無防備,全拋真心和她談話。她是一個天蠍女。她也是個小腹黑女,內心有著自己的盤算,但是呢對沈悅倒是很好,也沒有一些花花腸子,是一個帥氣的女人。
還記得我第一次見沈悅和她時,她留的是李宇春那樣的爆炸的頭型,講話倒是爺們兒氣息十足!所以我就拿她當哥們處了。
她跟其他女生不同。那些女生每天就知道畫畫妝啊,談談對象啊,買個包什麼的。
可是王佳慧呢,沒事就去兼職,她家裏情況不是特別好,還辦了助學貸款。
她嚷著要大二去當兵。沈悅倒是不讚同她去當兵,因為她有些舍不得她,她不敢想象沒有王佳慧的日子,她該怎麼活,雖然她現在已經有我陪伴他了,但是她畢竟還需要一個真心的姐妹來對待她。
這個擁有男人性格的女人有著特別的嗜好。她特別喜歡去遊樂場射擊。還有各種夜場,以及電子遊樂場。
大學雖說輕鬆,但是體育課還是要上的。每到體育加試的時候,有好多女生趕上生理期不能參加體育測試。這個王佳慧呀可倒好,替了全班二十幾個女生參加體育測試。
什麼鉛球啊,長跑啊,短跑啊。跳繩啊全不在話下。全班女生把她當個寶似的寵著,簡直是眾星捧月。他的跆拳道已經打到了黑帶,全班的男生都看到她都要退讓三分。她的造型永遠是酷酷的,沒有哪個男生能酷過她,因此,在全班女生眼裏她是個特別的女生。
她的學習成績也是不賴的,老師總是帶著他做各種科研,做實驗,每天泡在實驗室裏,也是常有的事情。她最怕空氣突然安靜,當大家聚在一起閑談時,她總是能找著話茬,扯到一個話題就開始嘮嘮個沒完,女生都稱她為慧兒姐,男生都叫她慧兒哥,她也總是能配合著大家一起一起完成各種課題的相關學習和工作。
她絕對是個女女強人。大學裏的各種社團,學生會,辦公室,無處不在。她跟導員混得也跟個哥們兒姐們兒似的,無話不說。還記得當初還和導員一起吃過飯呢,去導員家裏,把到人家的廚房差點燒了。大家當時以訛傳訛,傳得那熱火朝天的。甚至有的還傳成了,說是導員把119都給叫來了,愣是沒撲滅大火,最後還是王佳慧扯著水管呢把火給撲滅了。我們聽著那萬事通講的這段傳奇的故事,都笑得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