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終究還是什麼也沒說,轉過頭去,一片落葉在她腳下盤旋的落了下去。
許岩盯著那片葉子瞅了好久,直到沈悅的背影消失,他再想看沈悅的背影卻已來不及。
許岩駐足在原地。同那片落葉一樣,像是落葉歸根了似的,無法動彈。
沈悅剛走到醫院的大廳,電梯的門打開了,我和舅舅下來了。
舅舅推著輪椅,我坐在輪椅上。
看到表情慌張但又有些失落的沈悅,舅舅有些不解,他剛才以為沈悅下樓是要走開,以為我與沈悅又發生了什麼爭執?
但當他看到沈悅將戒指遞給我時,舅舅什麼都明白了。
舅舅顯得有些生氣,他知道同樣的這樣一枚戒指,金琳手裏也有一隻,定是我將戒指扔到了樓下。
但是看到這樣明事理的沈悅。
舅舅深吸一口氣。他又陷入了沉思。對沈悅說。
“謝謝你姑娘。金琳是能有你的萬分之一,那我也支持。”
沈悅連忙回複。
“舅舅,您快別這樣說,沈悅是大家閨秀。我又怎能與她相提並論。”
沈悅一臉虔誠的對這位長輩說道。
“舅舅把江楓的輪椅交給我吧,我來推。”
舅舅就把輪椅讓給沈悅!對她說。
“那也好,我去開車。”
我斜著眼睛看見沈悅推著我輪椅的手。
我看見她手裏也戴著一枚戒指,那大概是許岩送給她的。我便問道。
“你的手上的戒指是許岩給你的吧。”
沈悅帶著熱戀的那個戒指。她回答。
“是的。”
她話音剛落,便把那個手指往後縮了縮。
我伸出拿著她給我撿的戒指的那隻手。對她說。
“你看這個戒指現在對我顯得格外的重要了。因為這不隻是我和金琳的結婚戒指,更是你沈悅為我親手拾來的戒指!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像你真心喜歡給你的那個熱戀的戒指一樣。”
沈悅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我的輪椅從電梯門口推到了醫院的大門口!此時舅舅的車已經停在了那裏。
沈悅剛要鬆開我的輪椅,我一把抓住了她。我們對視了許久。仿佛時間過的都變慢了。
舅舅下車看到我們,這一麵很是尷尬,他清了清嗓子。對我說。
“江楓,快上車吧。”
我說。
“好的舅舅。”
沈悅緊忙把手抽回去。就好像我和她之間犯了大錯一樣。
我們的車開在紐約的一條比較安靜的道路上。我和沈悅坐在後麵,舅舅在前麵開車。
我望向著紐約的道路!
道兩旁的人們不像紐約的市區那樣的匆忙。
他們的生活過起來,看著比較隨性,人們的腳步放得比較緩慢。
仿佛沒有大城市的嘈雜,沒有大城市的喧囂,但是卻有大城市的繁華。
有著大城市沒有的安靜與祥和。這條道路仿佛在訴說著沈悅那樣的女孩。
這條街道的兩邊,真的很讓人憧憬。
我很想走進去看一眼,這裏麵究竟賣著些什麼?各種各樣的店鋪賣著新奇的玩意兒,這樣一條街,沈悅應該是再喜歡不過了吧!
如果我能帶著她在這條老街上走上那麼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