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眼睛裏像要淌出了淚水。
楊白卻顯得格外的高興。我看到她們二人能這樣,我真的很開心。
我們大學時的同學,好久沒有這樣兩三人聚在一起了。
我更期待我們所有人相聚在一起。
我們沒有顧慮,沒有埋怨,隻有相依。
如果這樣,那麼這場聚會將是多麼的令人期盼。
可惜如今我們都已經變了,變得與原來不同。我們愛的人和愛我們的人。
有的消失不見,有的還死死不放。
沈悅和楊白坐在沙發的中央,我坐在沙發的對麵,舅舅一個人坐在單個的大沙發。
Diven說著說著就要去廚房忙,他想為我們準備一頓漂亮的晚餐。
舅舅看我們三個都是大學同學,有說不完的話,他作為長輩,說什麼也不跟我們一起鬧了,便去廚房幫Diven,做一些拿手像樣的菜。
沈悅問楊白說。
“姐姐,你在美國的這些時日是怎麼生存下去的?”
“你靠什麼來維持生計呀?我看Diven大哥是一個樸實的美國大男孩,你們在一起會很幸福的。”
“你們的婚禮當天我也沒為你們送一些什麼祝福,希望現在給你們祝福不會太晚。”
“你也不要埋怨我。”
楊白聽了這話便回複。
“我的傻沈悅妹妹,我怎麼會埋怨你呢。”
“你這麼好,這麼善良?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誰若是埋怨了你,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沈悅聽楊梅這樣說,趕快阻止她說,
“你可別這樣說,哪有那麼嚴重!”
楊白說道。
“就是有那麼嚴重。”
“要不是當初金琳在你和江楓哥之前插一腿。你和江楓哥,也不至於到現在這樣。”
舅舅在那邊聽到了金琳兩個字,顯得有一些敏感。
他回頭看看我們仨,很想知道我們仨到底在嘮些什麼。
我懟了懟楊白叫她快別說關於金琳的事,舅舅在那裏。
沈悅很是迷茫,我們談起金琳跟舅舅有什麼關係?
沈悅便問起。
“難道這舅舅跟金琳?”
我點了點頭,答道。
“是的,我們這個舅舅李天正是金琳的親舅舅。”
沈悅聽了很是震驚,
“怪不得。”
“怪不得這位舅舅一看我和你親密接觸。他便那樣的敏感。原來是這樣。”
沈悅便問我。
“金琳的這位舅舅是從事什麼的?他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工作?他又為什麼會和你一起來美國?”
我對沈悅說。
“舅舅是新來的仁慈醫院的,在醫院鶴唳風聲,很有名氣。”
“他為人處事有獨到的見解。在生活中也是我的老師,我曾經被他傳授過關於醫學和生活方麵的知識。他真的很了不起。雖然有時為人比較尖酸刻薄。但是遇到急事的時候你就能看穿他的巧方法硬手段了。”
楊白接過話茬說。
“是啊,那日我因為小混混進了看守所,還是舅舅李天帶著低溫和江風去把我解救出來的。”
“當時警局的人想要關押我。不知舅舅使了什麼方法,說了什麼話,他立即將我放出來。”
楊白說到這裏慢慢放低了音量,因為她想起那日Diven把她拋棄在那裏,並沒有等她出來。
可是她又想想,Diven是為了給她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