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那天還是下樓了。
我怎麼拉也沒有阻止得了她的離去。
這幾天有她在的日子我是幸福的。
我知道那枚戒指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可是我就是氣。我覺得那是對我的禁錮。我把它摘下來扔掉,便逃脫了這可惡的禁錮!
後來沈悅跟我說,她那天下樓也是仔細的幫我尋找了那戒指一份。
她覺得以後金琳有了我的孩子,我和金琳會好好的過一輩子。
日久生情是肯定的。
那枚戒指在那個時候對我們應該是很重要的了。所以她一直想幫我找到這枚戒指。
她那天在樓下找了好久。
樓下的人都看她行為怪異。
甚至還有各種人用那種嫌棄的眼神鄙視她。美國那種歧視是很強烈的。
沈悅那天在楊白家的樓下找了一下午,直到天黑她瞅不清為止。
她最終還是沒有找到。
我知道金琳不會在乎那枚戒指。
隻要我在她身邊她什麼都願意。
沈悅拎起包,她像是被放慢了動作把包跨上了肩。
她的發絲在肩邊輕舞。他的側臉輪廓是那樣的清晰。我是站在一個仰視的角度望向她。
她大踏步的向門口走去。
我沒能抓住她,在她轉身離去的那一個瞬間,我隻是伸手觸碰到了她的裙角。
她那裙角太輕柔了。就像那個午後輕柔的風。吹過了我的臉頰,又吹向了她的裙子。
她的裙角擺動,我的嘴角下。我意識到我還是失去了沈悅。
我大聲的喊道。
“沈悅沈悅,你別走。”
坐在客廳裏的舅舅聽見了我的喊聲。
Diven也跑向屋子裏來,和正要往外走的沈悅照了個麵。
沈悅看見了Diven,對他說道。
“Diven哥,我要走了。”
“有機會我還會抽空來看你和楊白姐姐。”
“你們如果在美國遇到什麼事情需要幫忙,也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
沈月說完這句話,跟坐在沙發上又站起來的舅舅點了個頭。
舅舅也回應她一下,示意沈悅可以走了。
Diven走到楊白的臥室,將我從地上拉起。
把我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沈悅早已奪門而去,楊白卻沒有絲毫的動靜。楊白隻是眨了一下眼睛。
楊白根本沒有心思再去想我與沈悅之間的事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和Diven的事情,她滿腦子都在想許岩,她曾經為許岩守候了那麼久,可如今自己的身子已經是Diven了。
她想把自己封鎖起來。
她像一個得了自閉症的孩子,一動不動。她像一個在打坐的和尚,靜思。
此時我和楊白肩並著肩坐在沙發上,舅舅坐在我們的對麵,Diven站在門口不知道做些什麼好。
Diven並不知道楊白是在想和他之間的事情。
以為楊白成了他的女人就會忘掉許岩。
可是他簡直就是異想天開。他並不知道以前在國內,楊白和許岩之間都發生了什麼?
這個可憐的美國大男孩,像一個局外人一樣。
他還是一個感情上的局外人我很同情他。
他以為感情很簡單,隻要得到了他的這個人,那麼也便得到了他的心,他不知道中國人的那些習俗以及傳統。
他更加不了解,中國人自古便有兩廂情悅的,一往情深的佳話!
Diven想要寬慰我。
他對我說。
“得不到的就放手吧。手裏握不住沙子,那就揚了它。我們美國人就是這樣,自由,率性灑脫。”
“我也有些聽聞,你們中國人很是重感情,講義氣。可是有時候這些是毫無作用的,倒不如放開自己,讓自己過得舒坦些!這樣不是更好嗎?”
“就像我和楊白一樣。尤其是楊白,我相信在日後的生活中,楊白作為我的妻子,一定會忘掉那個男人的。”
楊白聽到這話像受了打擊。
她起身就要走。
Diven一把拉住了她,問道。
“楊白你去哪裏呀?現在天色已經晚了。”
我看Diven反應這樣強烈,也著實是被嚇了一跳!
我心想。
難道平時Diven就這樣,對楊白管教很嚴嗎?
是的,楊白是突然很衝動的起來,像是要奪門而出。
可是如果我是Diven,我也不至於反應那樣強烈,我也不會一手抓住楊白,而且好像把楊白的手都抓紅了。
我問楊白。
“是啊,Diven說的對,天已經快黑了,你要幹嘛去呀。”
楊白還是轉過身子不肯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