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酒吧的挑釁(1 / 3)

那一天我過得格外的邋遢。

我和舅舅都沒有說過話。

舅舅不時的出去忙,又不時得回酒店,坐在電腦前敲打著鍵盤。

他沒有管我,任由我肆無忌憚的揮霍。

我知道他大概對我很無奈。

我不知道沈悅的住址。即使知道我又能怎麼樣呢。

我拎著一瓶啤酒瓶子在街邊走。

嘴裏不時哼著我為沈悅寫過的歌。這路邊的美國人沒人能聽懂我唱的是什麼?她們隻顧著與我擦肩而過。

“你知道我唱的是什麼歌嗎?這是我曾經為我最愛的女人寫的一首歌,她以前很喜歡聽,我以前總為他唱。”

我像一個瘋癲的人,對路邊的人說。

他們對我指指點點,大概是以為我瘋了。

那天我喝多了。

我從酒吧出來,拎著一瓶啤酒邊走邊喝。

我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可是我好像又醉著又清醒著。

在這陌生又喧囂的城市中。誰願意做我的一夜情人?

我好像真的喝醉了,因為我感覺天旋地轉的。

我並沒有覺得我來美國得到了什麼,我感覺我失去了好多,比如我失去了沈悅這個愛人,我失去了楊白這個友人。我失去了舅舅這樣的親人。

他們都離開我了,我一無所有。

我隻有自己,不……我現在仿佛是個行屍走肉。

我連自己都不配擁有。我隻有自己的思想,被酒精麻痹了的思想。

這思想掌控著我,讓我失去了一切。

我嘲笑紐約的空無。

這座城市這麼繁華,這樣忙忙碌碌的人們。

我嘲笑這座城市裏的人不知為什麼付出。

我嘲笑他跟我一樣,得到了最終還會失去。入土也終究帶不走什麼。

我可能太悲觀了。可是這樣卻很現實。

“沈悅憑什麼?我愛你就可以受傷嗎?”

我大聲的仰天嚎叫著。

我怨天尤人。我不知所措了。

我大概是最落寞的人了吧。

我在街頭上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那個酒吧,我在那裏喝了一整個上午。

我那天過的大概是我人生當中最墮落的一天了。

其實當時我的心裏已經決定喝完就訂機票回國。

我想用這種方式來折磨自己,讓自己忘掉,離開美國離開沈悅的痛苦。

我手裏摟著一個酒吧的美女。另一隻手裏握著一瓶酒,對著酒瓶吹起來。

“嗬嗬!酒真的是好東西呀。”

旁邊的美女應和著我。

這家酒吧看我是個中國人,便為我找了一個中國妞!這妞很會說話。

我想她來美國大概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作為一個理工男。我醉酒的時候都在琢磨一個人。

我喜歡研究。我喜喜歡研究任何人和事物。

研究我身邊的每一個親人和朋友。

可能是我太缺乏安全感了。

從小阿南把我帶大。很少有人會跟我說話。所以我產生了這種思考的能力。

愛獨立思考,愛沉默,是我最大的特點。

但是發火的時候異常的嚇人,也讓人很害怕。

我也弄不懂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沒有一個老朋友會輕易的給我定位。因為我的身邊每個老朋友都會跟我說,他其實跟我處了五六年,還會發現一個不一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