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文星的期待(1 / 2)

楊庭鬆轉過頭來要看我,我馬上就轉了過去,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眼淚在漱漱的往下流。

等我再去把眼淚擦幹之後再看他,我發現他的表情有一些黯然,我猜他一定知道我也流淚了。但是我們之間卻不需要多太多的話語,卻能相互都理解。

這種感情真的是在精神之上的。我真的太幸福了!我上輩子究竟積了什麼德,能得到像楊庭鬆和尚文星這樣的兩位好兄弟。

他們兩個一個在默默的為我付出,給予我無限的幫助,一個給我帶來生活上的樂趣,讓我懂得友誼的重要。

原來這世上不隻有愛情可以讓我魂不守舍,友情居然可以這樣的驚天動地。

我就是這樣愛發感慨的人。是因為我,我身邊的那些親人朋友總是能帶給我莫名的感動。

這個時候尚文星大呼小叫的從洗漱間跑了出來,對我們兩個說道。

“你們看我的脖子上究竟是怎麼了?難道是我昨晚做夢把自己給抓了,可是我把自己給抓了也不至於讓傷口這樣的明顯這樣的均勻呢!”

尚文星在胡亂的猜測著。

我和楊庭鬆都用那種嘲諷的眼光看著他。尚文星真的太傻了,他本應該從楊庭鬆在他醒來之後問他的,那個話當中可以猜測得到的,可是他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男人一直被我們欺騙著。

楊庭鬆對他說。

“是啊,所以我剛才醒來讓你跟我講你昨晚究竟夢見了什麼嗎?你看你把自己都給撞傷了,這夢裏的故事一定很新奇吧?仁兄,你是否建議跟我們講講?”

我看著楊庭鬆抿著嘴憋住沒有笑。但是尚文星去搖著我讓我跟他說說,究竟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是不是說夢話了,或者是打了個把式。

尚文星終於迫不及待的張了口。

“江楓。你說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是不是幹了什麼丟人的事兒了?你們倆是不是也喝多了?難道隻有我一個人喝多嗎?我有沒有說胡話?”

我忍住了沒有笑,我變得一臉嚴肅的對他說。

“文兄,你不要聽庭鬆那樣說,挑逗你了!

尚文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他開始來繼續問我。

“不對呀,昨天晚上我們頭等艙裏不是有四個人嗎?前麵好像還坐著一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現在卻不見了。怎麼回事?難道是我的幻覺?”

楊庭鬆繼續憋著一臉的表情對他說。

“那你一定是喝多的時候看見了前麵的那個女人吧?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瘋了?”

尚文星聽楊庭鬆說這樣的調侃他,他便一時興起的對楊廷鬆說。

“我怎麼可能相信女人,我是一個成功的男人。結婚多麻煩呢。而且我要想找另一半,那還不容易。這就是過家家的事兒嗎?有什麼難的?像你們兩個有了老婆,就被別人管著,自己想做什麼都得受約束,失去了自由身看我多快活,每天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去美國就去美國,想回中國就回中國了。”

尚文星滔滔不絕的為自己打著掩飾,我知道他越是這麼說,越是思念錢沫霖。因為他昨天晚上在喝醉的時候,已經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感情生活。

尚文星說完這些話,有些意識到事情的不妙,因為他也知道昨天晚上他喝醉了。他一定是說什麼糊話了,要不然楊庭鬆不可能這樣的問他。

為了避免讓他們兩個之間顯得尷尬,我張開了口對他們兩個人說道。

“你們兩個不會以後又相互懟來懟去了吧。還好我成為中間人了,以後我可就安全了。”

尚文星聽我這樣說。他便又對我說道。

“你別想過上安穩日子!我告訴你,江楓。你快跟我說實話,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就一個晚上過去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那個老婦人為什麼會離奇的不見了?難道是這飛機半路降落了,嗯不對呀,我們的飛機不是直達中國北京的嗎?”

尚文星撓撓自己的腦袋,他越發的迷惑了。可是我和楊庭鬆卻已經商量好不跟他說。等下了飛機有機會再讓他知道這件事情吧。因為我們也是為他好,不想讓他在這裏留下什麼陰影,不想讓他對這個場景記憶太深刻。

尚文星放開了我的肩膀,他不在搖晃我。自己坐到一邊想來個回籠覺。

我很勁的踹了一下尚文星,叫他別再睡了,都快下飛機了還不趕快精神精神。

我對尚文星說道。

“你都這麼多年沒有來到中國了?還不好好準備準備落地以後的事情。你的心可真大呀。難道你不思念祖國嗎?這裏可是你的故鄉啊。怎麼樣?有沒有激起你的愛國情懷?我們的中國傳統可是比美國博大精深呢,來到了中國你一定會有不一樣的感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