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說到。
“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隻要你開心,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我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相信我們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一個能安穩下來過日子的人,他也是喜歡折騰的吧,若不是這樣,一定會在肚子裏吵鬧著,不讓你到處出門溜達呢,想讓你好好的在家裏陪她,所以可見我們的孩子以後肯定是不一般的人。他一定是一個將來要馳騁江湖上的大能人呢。”
金琳聽我這樣說,哈哈大笑了起來,她的笑是那樣的委婉,她的眼角笑出了一道褶子。畢竟我們都快30歲的人了,有幾道褶子也是正常的,可是我不知道這歲月的痕跡究竟是我給她帶來的,倒是痛苦所留下的,歲月就像一把殺豬刀,惡狠狠的在她臉上畫了那麼一筆,就是這麼一筆,讓她從一個大姑娘變成了一位母親。
她笑著笑著,突然將身子坐直,問道。
“對了,你剛才說你那個朋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仔細跟我說說呀,我真的很好奇,你說他去阿南的飯店了,一會兒下班,我們也去飯店去看看你那個朋友吧。”
我看她那樣好奇的樣子,心裏想著,這才是一個真正的金琳,這才是一個渴望去接受這世上一切新鮮事物的金琳,這個女人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母親,她將來一定會為自己得到的一切而變得更好,也會為自己所失去的一切而彌補過來。
看著她這樣興致勃勃的樣子,我對她說道。
“好的,等我掛完這兩瓶點滴,我們就回去吧!”
此時的我,燒已經退了一大半,護士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體溫計,想要讓我試試體溫。
金林伸出手接過護士手裏麵的體溫計,為我量體溫。
因為天氣的原因,體溫計有一些涼,於是金琳將那體溫計放在嘴裏,用她的哈氣把那體溫計變得暖烘烘的。
她雙手合在一起搓了半天。她想搓出一些溫度,讓我變得暖和一點。之後,她又把體溫計從嘴裏拿出來,甩了幾下,可是體溫計上的哈氣已經看不到數值了,但是她並沒有去仔細的端詳,作為醫生的我們這一點都能做到。
她把手放進了我的胳肢窩,她的手並不是像桌麵那樣冰冰的涼,而是很溫暖的放在了我的身上,這大概是我有意識之後,我們第一次這樣親密的接觸吧。
金琳摸著我滾燙的身體,並對我說道。
“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熱了。好了,你終於好起來了,什麼時候吊完這一瓶,我們就可以回去了,不用再繼續留在這了。”
金琳這樣說著,抬起頭來瞅著護士。
那小護士是剛才圍著一群人一起議論我的那個。這些護士一看就知道,看我的這個女人是當初死活要和我在一起在仁慈醫院樓頂要跳樓的那個女人。
她兩眼放光的瞅著金琳,又上下打量著金琳的衣著。她也注意到了,金琳已經懷有身孕,我看她一直在打量我和金琳,而沒有回答金琳的話,於是我便開口問道。
“小護士你怎麼了?”
金琳也把手放在小護士的眼前揮舞到。
那小護士搖了搖腦袋,剛才發光的眼睛有些收斂。她自己也覺得難為情,金琳覺得她這樣瞅著我和她有些不禮貌。我是為了化解這尷尬,我便打趣的說道。
“你這小護士一定是沒睡午覺吧?你看我打了兩瓶滴流,睡得特別香。你工作完趕快去休息吧,仁慈醫院每天都會有車來不息的人來這裏看病。”
我這樣幽默的話把這尷尬的氣氛突然打破,金琳看著我有些驚訝,她覺得我對這小護士太放縱了,我不應該這樣輕易的原諒她。
金琳一定猜到了,我在醫院這樣的有名,小護士一定會在背後對我議論紛紛!畢竟她以前也在仁慈醫院工作過,這種經曆她一定會有的!女人的直覺都是準確的,她能這樣想我也不覺得意外。畢竟她對我的愛如此的深。
金琳的眼光像帶刺一樣的瞅著那小護士,小護士有一些不敢看金琳,她的眼神開始閃躲,突然聽我這樣說,她倒是有一些放鬆了,那小護士急忙對我說道。
“好的,江醫生,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也會看體溫計吧,如果有什麼事就叫我,我一直在這邊等著你。”
後來的小護士跑到背後跟一群小護士嘰嘰喳喳又開始議論起來,我瞅了楸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擔心金琳會生氣,於是我對金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