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丁堯嬉皮笑臉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我也提醒您,你說過,我們是坐在同一條船的人,船翻了,我們都得死。”他話一頓,“你覺得,我會舍得讓自己死?”
那大佬看著張丁堯的臉色陰晴不定,好一會兒才“慈祥”道:“別憋著,快去吧。”
張丁堯應了一聲,閃身進了樹林。
站在一棵大樹後,張丁堯跳動的心,才重重地砸回心房,差點就露餡了。
快速給秦疏發了個短信,才回到原先停車的小廣場,兩位大佬已經走了,剩下剛才那跟班在等他,看見他出來,才調笑道:“我帶您去密室吧。”
密室?這小破鎮子還有密室,難道是勞天普在這裏藏了什麼東西?
他換上感興趣的表情,用手肘捅了捅那跟班,問:“欸,密室裏藏著什麼,這麼神秘。”
那跟班瞪大了眼睛:“連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唉,我這不是剛接手麼,一看你就很有經驗的樣子,你跟我說說唄。”張丁堯不惜放下身價,好奇地問。
堂堂大集團的公子,對一個沒什麼身份小弟這般“尊敬”,那跟班的虛榮心頓時就膨脹了,拍了拍胸膛,湊到張丁堯耳邊,壓低聲音說:“你不知道,聽說那密室裏邁著幾百號人呢,說來,這些人還是你們讓處理的呢。”
聽到這個數目,饒是聽慣了大話的張丁堯還是覺得腦仁有些發疼,他知道三大企業的行事手段,但……竟真的是性命的買賣麼……
那跟班看張丁堯驚得說不出話來,頓時虛榮心又膨脹了一點,看來,這大企業的公子,也不知道其中的秘密啊。
跟班還安慰性地拍拍張丁堯的肩膀,說:“沒事,咱上頭有人撐著,沒事的。”
張丁堯隻覺得半夜的寒氣從後背滲上來,他慢慢調整自己的表情,漏出玩世不恭的表情,也拍拍跟班的肩膀:“這事兒不許跟別人說知道麼。”
“知道。”跟班笑笑。
跟班是個大舌頭,保證過的話,前一秒說完,下一秒就忘。
他心虛地摸摸鼻子,剛捉到那穿得光鮮亮麗的那兩人的時候,就向他們吹噓過。
……
譚楚昀此時已經到了鎮子的入口,這鎮子倒是個有趣的地方,周圍都是延綿十裏的四五百米高的丘陵,將平整的鎮子團團圍住,據說當年鎮子當年為修與外麵相接的公路,可是花了不少錢。
那窮得響叮當的鎮子,怎麼有這麼多錢,修那麼長的公路,那就不得而知了。
譚楚昀勾了勾手指,身後的參謀長立刻上前來:“首長有何指示。”
“將這鎮子的出口都查一下,安排100號人守著,剩餘的人跟我進鎮子。”譚楚昀說。
說完,隻覺得口袋裏的手機震了震,譚楚昀掏出手機,秦疏的電話,秦疏的身份暴露,住在自己的公寓裏也不是最安全的,最近都為他留了個心,隻要不是進行緊要的任務,秦疏的任何求助,他都可以最快知道。
秦疏也不是閑著沒事就給他打電話,現在打了這個電話,譚楚昀立馬就接了,聲音帶著點關切:“怎麼了?”
秦疏便將張丁堯傳達給他的信息說了一遍,說著,秦疏覺著手機又震了震,張丁堯又傳了條信息過來,很短,隻有兩個字。
密室。
看到這簡短的兩個字,看來張丁堯也不是很有機會將信息傳達出來。
秦疏將短信的事業跟著說了,聲音有些發顫,這兩個字可以聯係到很多,知道時間緊急,他也隻好長話短說,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他說:“你,注意安全。”
“嗯。”譚楚昀的聲音很穩,作為一個軍人,任何時候都不會有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