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麗靈覺得站在這裏會更加沒有麵子,索性就直接跑下了樓。
站在停車場上,她心中的鬱悶仍遲遲不散,他打了姚青山的手機,關機狀態,姚青山一向不會拒絕她的電話的。
她又打去公司秘書電話上,電話很久之後才接通,隻是不知為何氣有些喘,姚麗靈沒有在意,直接就問:“我爸呢?”
那邊有一瞬間的停頓,聲音似乎透出一種艱難的忍耐:“姚總,額嗯,開會呢。”
聽出秘書聲音有些不同,姚麗靈皺了皺眉頭:“開會靜音就行了,要關機?”
秘書的氣息仍有些喘,她說:“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會議。”
姚麗靈沒有懷疑,直接就掛了電話。
秘書這邊卻鬆了一口氣,將電話摔在身後,繼續攬著麵前的男人,用雙腿將男人往自己身上圈得更緊,嘴裏嗔笑道:“你女兒給你打電話呢,為什麼不接?”
麵前的女人實在是太爽,姚青山眯了眯眼睛,那女兒連程琛都搞不定,他不想見到她,特別是上次在龍灣的宴會上丟了麵子,便覺得見她一麵都煩。
還是麵前這些女人懂得他的心思,也隻有在這個時候,女人才會滿足他需要的一切,懂得取悅他。
姚青山更加賣力地奮進,那秘書的身體也跟著上下顫動,秘書看著姚青山閉著的眼睛,眼底忽然閃過一絲厭惡。
哼,老男人!
在方青婉那邊吃了癟,找父親討要說法,又聯係不上,姚麗靈憤怒地踢了踢車子的輪胎,換來的隻是一陣疼痛。
等姚麗靈走了,曹煜便覺得在這裏也沒什麼必要,剛才聽那位囂張的小姑娘說,餘夏失蹤了,看方青婉的臉色,雖說對方極力否認,但是事情卻有些八九不離十了。
他頓了頓,示意方青婉往旁邊站一點,才說:“不管怎麼說,當初也是我告訴餘夏世紀皮革廠的事,但我並不知道那邊這麼危險,現在……說對不起似乎也於事無補,希望你們有什麼能夠用得上我的地方,就盡管開口。”
方青婉看著麵前的人說了一大通,她實在是不願意以小人之心去揣度別人,不過餘夏和程琛失蹤的事確實不宜對外宣揚:“沒事,曹總設計師實在不方便在我們公司待太久,還是早點回去吧。”
曹煜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便點點頭,轉身走了。
……
餘夏這邊,天很快亮了,在小破屋裏休息了大半夜,總算是養回一些力氣,餘夏做起來,小屋裏已經不見了程琛的身影,她頓時有些慌。
便站起身來拉開了門,才看到程琛在外麵用一片葉子裝了水過來,笑了笑:“洗洗臉,我找到了一處水源,附近也有一些野果,我們過去摘一點,就算是當做早餐。”
身處困境,程琛仍能時刻將她擺在第一位,餘夏覺得很暖心,便伸手摸了摸程琛的手,這一摸之下,竟然被這異常高的溫度嚇了一跳。
“你發燒了。”
餘夏有些被嚇到,隨即一想,倒也是,昨晚程琛背著她走了這麼遠,之前兩人還被捆著綁在地下,地麵本身就有些涼,這樣子高強度的折騰,平時程琛哪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程琛被餘夏驚詫又擔憂的表情逗笑了:“我身體哪有這麼差,隻是有些發熱,男人的體溫本身就有些高,隻休息一會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