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早在深圳就有一邦狐朋狗友,這些人整天遊手好閑,不上班,不做正事,偷、搶為生。回到家裏後,他又有家裏的狐朋狗友,這回他們帶回了在深圳造成的惡習—吸毒。
春生吸毒的事,葉夷早有察覺,隻是當初母親病重在身,整天忙於母親的事情,並沒有刻意去觀察春生的無聊之事。葉夷在母親生病期間也曾經警示過春生,可這哥哥並不是省油的燈,你說你的他做他的,一直我行我素,葉夷寄回來的錢,也有一部份讓他拿去買毒品。
這下怎麼辦呢?葉夷的頭大了,那邊2000多元沒有還,這邊春生要5000元,這些錢要從哪來?
“哥,你要的5000元是現在要用還要還別人的?”
葉夷又問春生。
“不是,這錢是去年年底借的,當時借3000元,到現在到期了,加上利息就是5000元。如果再不還,他們就要砍人了。妹妹,你快點給我想辦法吧……”
什麼也不用問了,無論如何這5000元得想辦法給春生寄回去。可是,這錢從哪來?
“哥,你讓他們再寬限幾天,我給你想辦法……”
葉夷掛了電話,才上幾天班,自己口袋裏不足1000元,怎麼辦呢?媽是走了,可媽隻有哥哥這麼個兒子,他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媽屍骨未寒,能甘心瞑目嗎?
葉夷想不出好的辦法,年底到現在的利息就2000元,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計算的,這太可怕了。不爭氣的哥哥就是讓她不省心,這種錢也能借?現在埋怨也沒有用,最關鍵的是趕快籌集5000元,給哥哥寄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小婷來了。葉夷告訴小婷哥哥春生的事,讓小婷幫忙想想辦法。
“這回可以幫他處理,但不是永遠這樣幫他。什麼人這是,自己不做事,還要妹妹用身體換來的血汗錢去吸毒,虧他想得出來。我告訴你夷,不能再寵著他了,你得下點狠心腸,讓他失望幾次碰壁幾回。你得明確的告訴他,你不是他的中國銀行,想什麼時候領就什麼時候領。”
小婷說著,自己拿出5000元,幫葉夷寄回去了。
很快地一個月又過去了,小婷和葉夷一樣,幾乎是拚命地賺錢。有時候一天上3鍾,別的小姐眼紅得不行。
小婷和葉夷都知道,她們的家庭狀況差不多,小婷是單親家庭,隻有母親一人呆在家裏。目前小婷就是想要買一套房子,所以母親一直在菜市場掃地,母女倆一起努力,想要早日把房子買下來。
葉夷家裏的房子都快倒了,哥哥春生不爭氣,就知道吃喝玩樂,自己不努力也不行。特別是母親走後,鄰居正在看著這對兄妹的笑話呢。
春生收到錢以後,又沒了消息,連有沒有收到錢也不哼一聲。葉夷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她越來越生氣,這哥哥應該是騙她的,也許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唉,什麼時候哥哥能長大?
歎氣歸歎氣,日子還要過,生活還得繼續。
本來的日子也是平淡無奇中有點波瀾,可這回卻出了大事,是小婷的事。
小婷好長一段時間來,一直說自己下身癢癢的。一開始,小婷也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或者是避孕套出了問題。可這一切都不是,到醫院一檢查,結果很不理想。
醫生說根據她的外陰皮膚還有****分泌物檢查,還有就皮膚上的小紅點,有可能是AIDS前期症狀,她的英語是AcquiredImmuneDeficiencySyndrome。因為近段時間來,好多客人看了香港和日本***,有****的愛好,小婷為了多賺錢,不管是什麼交,她都是照單全收,隻要客人給得起錢。
醫生強調指出,****和不注意性衛生,都有可能造成這病的產生。
這下算是報應了,葉夷再祥細問一下醫生,什麼是AIDS前期,醫生一說,把她嚇得半死。愛茲病,這個新鮮的名詞,一下在小姐當中傳開了。
回到租房裏,葉夷的眼睛開始瞄準自己的皮膚,從手臂上開始。突然,她發現自己的大腿上也有一些小紅點,特別是右腿更多。那麼,這些是不是醫生所說的AIDS呢?
葉夷睡不著覺,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醫院讓昨天那個醫生看。醫生看到是女孩子,就讓她脫掉衣服躺在床上。葉夷脫了衣服躺在床上,他卻沒有馬上過來觀察,而是在一邊磨磨蹭蹭老關天,眼睛卻一直在葉夷花白的肉體上掃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