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光匆匆而過,今日已是唐門毒王會之期,天還未亮,江拾流五人就一道前往唐門,到了唐門前的一個山頭上,易行雲、方琴雪、伊丹三人止住腳步,他們最多隻能走到這裏了,再往下走免不了會被唐門的人發現,生出更多的事端來。
方琴雪道:“我們會在這裏等你們回來,萬事小心,江少俠就多勞煩你了。”
江拾流笑道:“方前輩無須客氣。”
伊丹滿臉擔憂之色,“江大哥,你一定要回來!”
“放心。”江拾流笑著揮了揮手,轉身戴上人皮麵具,跟在雲裳的後麵。
走到半山腰時,雲裳忽然走近江拾流的旁邊,雙手抱住了他的右臂。
江拾流停了下來,看著麵無表情的雲裳,“這是做什麼?”
雲裳道:“別忘了,我們現在是夫妻。”
江拾流笑道:“若要裝得像點,你好歹得笑一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挾持的人犯呢。”
雲裳皺眉,瞧來有些生氣,“閉嘴,慈悲心蓮可沒這麼多舌。”
江拾流隻好識趣的閉上嘴。
下山的一路上並沒有什麼暗哨,直到了山腳,眼前一片開闊,正如前麵的幾座鉛灰色的山一樣,他們腳下踩的也是鉛灰色的硬石。
江拾流踏了踏腳下的硬石,硬邦邦的,估計要用上內力才能震碎,“這天底下,有沒有不是長在土裏的花草?”
雲裳道:“有,但是不多。”
江拾流好奇道:“那還能長在什麼地方?”
“樹木、水裏或是石頭上,”雲裳頓了頓,道:“也有長在活人、死人身上的,不過大多是人為借人的血肉來培育奇珍異草。”
江拾流一想到人身上長出密密麻麻的花花草草,就感到發毛,“所以說,大多還是從土裏長出來的正常,是吧?”
雲裳道:“也可以這麼說。”
江拾流腦中靈光乍閃,他突然想到了久不能突破的四象境,四象包含金、木、水、火,卻唯獨缺少了五行中的土,看起來四象與五行相悖,讓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這時隱隱似有所悟,“木火相生為陽,金水相生為陰,陰陽二氣自生生不息、循環往複,四象也是如此,而金、木、水、火從丹田處迸發,恰似一朵盛開的花兒,隻苦於沒有‘土’,因此不能長久開放。”
“實際上,金、木、水、火來源於土,更依賴於土......”
江拾流越想越是興奮,隻覺得再多想一會兒,說不定就能在下一瞬突破至四象境!
幾十丈外是把守著的二十二個唐門年輕弟子,任何風吹草動一落到這方圓幾十丈的鉛灰色中,立即就會現出原形,哪裏還用派人到對麵的山中放暗哨。
這些唐門弟子個個著紫黑色勁裝,手裏各拿著一支巨弩,那是唐門的暗器“千步流星弩”,據說可以把弩箭射到千步之外,而且去勢迅猛若流星,此時見盡頭處走來兩人,都是陌生麵孔,頓時暗生警惕,微抬起千步流星弩,弩上已上好箭,鋒銳的箭頭上現出藍瑩瑩的光芒,顯然淬有劇毒。
“來者何人,速報上名來,否則唐門弟子手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