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四又罵了一句,而這陣子的何遠鵬似乎真得什麼也解釋不清楚,他的手依舊顫動個不停,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才能給這個男人解釋清楚,但有一點文三死了,這就是一個事實,而這個事情是勝於雄辨的,何遠鵬握著電話的手一下子濕了。
“快看,那不是文四嗎?”何遠鵬突然從電話裏聽到一連串的喚文四的聲音,然後電話一下子扔到了什麼硬東西上,哐哐的響了兩聲。
“追呀!快點追呀!”
那聲音特別強勢,難不成文四又被人追了不成,會是誰呢!殺了文三還要滅掉文四。
“錢,錢,電話錢!”一個女人叫了起來,然後聽到了電話扣到了電話機上的聲音。
何遠鵬的手顫動不已,他真害怕這個文四出什麼事情,他多麼希望文四能回來將文三的話說個明白,也許那個盤子就在文四的手裏,何遠鵬趕緊又拿出手機準備將電話拔過去!
電話通了,接電話的是個女人,“你找誰,這是公用電話!”
“哦,你好,剛才打電話的人呢?”何遠鵬問道。
“人?什麼人,錢都沒給就跑了,看來是犯什麼事了?”
“是不是有人追呀?”
“不知道,你給我電話費錢呀!”女人罵了一通掛了電話。
何遠鵬本想再繼續打,但他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不會告訴自己什麼的,如果文四被逮回來,那倒是好事,其碼可以把那個盤子交出來,這事情也就結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齊市長的電話打來了,讓何遠鵬過去一下。
何遠鵬趕緊朝著齊市長的辦公室而去。
齊市長的門開著,門簾不時的被風刮了起來,而何遠鵬輕輕的敲了兩下門,聽著裏麵傳出“進來”的時侯,何遠鵬才慢慢的蹭了進去。
“齊市長,你看我的事情還沒有好好的謝你呢!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在……”何遠鵬的話還沒有說完,因為說畢恭畢敬的話需要何遠鵬有板有眼的加一些修辭手法,但是這個何遠鵬還沒有說完,那齊市長立馬鐵著臉麵向了何遠鵬,何遠鵬嚇得將話咽了下去,顫顫的看著這個齊市長,他知道齊市長肯定是充著自己來的,在他的記憶裏,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會有這種嚴肅的臉色,而今天似乎是一個例外,但就是這個例外,似乎又是衝著自己的。
“齊,齊市長!”
“何秘書,很猖獗呀!是不是當了市長秘書就不把我這個副市長放在眼裏了,啊,是不是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別以為市長秘書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告訴你,你攤上事情了,而且,攤上大事情了!”那齊市長怒喝著看著何遠鵬。
何遠鵬渾身很不自在,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覺得這個事情太過蹊蹺,趕緊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時,他的眼睛突然看到齊市長的簾子裏有一個穿警服的男人,何遠鵬突然明白了,這個陳局長在齊市長的辦公室裏,看來案件被齊市長批發到了這個齊市長這裏。
何遠鵬趕緊看著齊市長:“齊市長,是不是文三的事情有了眉目了,我告訴你,文三那裏有一個盤子,陳局長找到了嗎?”
“找到了!何秘書,就在這裏,你自己看吧!你不是特別想要這個盤子嗎?陳局長本來是要去給羅市長彙報的,被我攔了下來。”
何遠鵬覺得這個齊市長的語氣特別不大戲勁,他不明白,找到了盤子按理說該向蘇市長彙報呀!為什麼突然衝著自己發起火來,這不應該呀!何遠鵬依舊訕笑著,他明白,自己這會子能做的就是看看這個盤子上說些什麼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