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一拖三,還真是碉堡了。”
威哥大搖大擺來到陳凡他們那桌,看見蘇小婉、沈欣怡和趙冰雨三人,眼睛立馬放出淫光。
趙冰雨刻意打扮過,雖然無法輕易認出她的身份,可是那天生麗質的美貌依然無法遮掩,蘇小婉和沈欣怡更不用說,兩人長得清純可人,一看就是還在讀書的學生妹,對於小混混而言,吸引力比趙冰雨還要高。
陳凡一個人身旁圍著三個美女,太惹眼了,讓威哥十分嫉妒。
“小子,你很牛嘛,哥來到你麵前,你居然連頭都不肯抬。”威哥最生氣的還是陳凡的蔑視他在那叫嚷許久,陳凡連正眼都懶得瞧他,任然怡然自得的吃著東西。
蔑視,赤裸裸的蔑視,威哥不能忍:“小子,給你一個機會,我數到三,要麼你給我磕頭認錯,然後從這裏滾出去,要麼今天你就躺在這。”
“凡哥哥。”蘇小婉心裏有些害怕,她雖然知道陳凡很厲害,可是對方看起來好像很凶。
相比蘇小婉,跟她一起來的沈欣怡臉色一寒,作為華海大小姐級別的人物,她可不會害怕普通混混,若不是礙於蘇小婉在一旁,她不能暴露身份,她早就掏出電話,喊人來將那囂張的威哥丟到華海江去喂魚。
趙冰雨這一次顯得極為鎮定,她可不認為,威哥一夥會比簫岩還厲害。
陳凡放下筷子,抬頭衝威哥咧嘴一笑,在威哥一愣時候,口中吐出一塊骨頭,正好吐在了威哥臉上。
陳凡輕蔑笑道:“咬人的狗不叫,像你這樣一進門就嚷嚷不停的,我看連狗都不如。”
噗嗤,三女忍俊不禁,陳凡這話說得真損。
“你……”威哥在臉上抹了把,臉色比豬肝還難看。
“威哥,威哥,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這時,餐館的老板心驚膽戰的走了出來,臉色煞白,顯然很害怕威哥:“威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我的麵子上,你消消氣。”
威哥正要暴怒,看見老板終於出現,立馬把矛頭對準老板,衝老板吐了口唾沫:“給你麵子,嘖嘖,就你還有麵子,這個季度的管理費你都還沒交,老子今天就是帶人來砸你這家店的,不給你點顏色,還真當你威哥我是紙老虎。”
威哥在白馬街橫行了五六年,帶著一幫小弟,專門打著收取管理費的名義,向白馬街的店鋪勒索保護費。最初還有人不服,然後都被威哥帶人將店砸爛,又痛打一頓,久而久之,威哥的威名就在白馬街傳來,大夥敢怒不敢言。
餐館上個月生意不佳,拖延了這個季度管理費,今天,威哥得知此事,帶著一群小弟來這找麻煩,正好和陳凡一行發生衝突。
老板胖胖的臉蛋已經被汗水模糊,他一邊擦汗,一邊哀求道:“威哥,你知道這兩個月是淡季,看在我孝敬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就再寬限兩天。”
寬限?威哥冷笑:“你讓老子寬限,可誰來寬限老子,今天你沒錢,也得給我把管理費交了,不然你這店就不要在白馬街繼續開下去,你既然不行,這麼好的地段有的是人要。”
胖老板差點跪下,苦苦哀求:“威哥,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這店活著,你就再寬限兩天,我一定把管理費交了。”
他這店不大,就幾十平米,一天開支下來,賺的不過一千來塊,一個月兩萬多,可是,威哥一夥每個季度卻要收取兩萬的管理費,差不多等於這店一個月的收益。
胖老板求情,威哥可不吃這套,上頭把他催得非常煩躁,要是今天再收不到,他就要自己墊付。
“敬酒不吃吃罰酒。”威哥怒了,抄起一旁的椅子,就要往胖老板身上砸。
啊……蘇小婉被嚇到,趙冰雨身子微動,她對威哥的作法十分氣憤。
胖老板瑟瑟發抖,腳下發軟無法躲開椅子的攻擊,然而,就在椅子要砸在他身上時候,卻詭異的在與他身體僅有幾公分的距離定格。
陳凡緊緊捏住威哥的手腕,救了胖老板一命:“我最討厭別人打擾我吃飯,更討厭,被人威脅。”
手腕被控製,威哥怒火中燒,他沒想到先前那不知死活的家夥,居然敢站出來阻止自己。
嗯……
威哥用力,可是卻無法掙脫陳凡的大手。
“哈……”他的臉蛋憋得通紅,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依然無法挪動手臂半分,陳凡抓住他手腕的那隻大手,好像一把鋼鉗,死死的控製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