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毒蛇的屍體,陳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讓你的人到酒店頂樓來收屍。”不等對方說話,陳凡就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陳凡又瞥了眼倒在血泊中的毒蛇,氣管被切,加上流出的黑血都驗證了毒已經侵蝕了毒蛇的全身,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成日玩毒,卻死在毒下,真是諷刺。
“殺手是條不歸路,想要成為強者並非隻有一條路。”
毒蛇的天賦不錯,他的年紀與陳凡相差無幾,就有了王忠那般實力,可惜,他誤入企圖,走錯了路,最終隻能落個身死的下場。
死在陳凡手中的殺手很多,多到數不過來,殺手,在殺人同時,同樣會被人給殺。正所謂,殺人者人恒殺之,所以,陳凡是保鏢,不是殺手。
陳凡沒有理會毒蛇的屍體,待會自然有人來收拾,刺蛇則利用繩索,直接從酒店樓頂滑到了對麵大廈。陳凡沒去追她,刺蛇與毒蛇不過是簫岩的棋子,抓住他們的意義並不是特別大。
簫岩可不會承認毒蛇、刺蛇是他派出的殺手,陳凡給他打的那通電話,隻不過是敲山震虎。
陳凡飄然離開樓頂,隻留下毒蛇的屍體,慢慢的被黑色血液淹沒。
砰!
簫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在陳凡掛斷電話後,聽著話筒內傳來的忙音,簫岩將手機憤怒的砸在地上。
可憐的手機,在頃刻間就四分五裂。
簫岩的助理看著老板難看的臉色,悻悻問道:“老板,他們失敗了?”
簫岩點頭,憤然道:“兩個廢物,我還以為苗疆來的都是奇人,沒想到第一個任務就失敗。”
毒蛇和刺蛇是剛被他收入帳下,兩人是毛遂自薦,想通過簫岩進入國內的殺手圈,可是,他們在簫岩手下第一次任務就遇到了陳凡,也是他們時運不佳,命中注定會有這一死。
簫岩雖然氣憤,不代表他沒有理智,毒蛇和刺蛇的實力是他親自考察,兩人的實力都不弱,兩人一同出手都輸在了陳凡手中,就不得不重新審視陳凡的實力。
“派兩個人過去給他們收屍。”兩人畢竟是他的手下,放置不理,對他的名聲不利。
助理問道:“老板,那我們在酒店內安排的人要不要撤下來?”
在趙冰雨住的房間隔壁,還有他們安插的監視人員,現在毒蛇、刺蛇身死,他擔心這些人都會遭遇不測。
簫岩抬手,正準備說不用時候,又突然改變主意:“撤下來,換過一組人,用另一種方法繼續監控。”
要說陳凡沒有發現他安排的監控人員,他不信,陳凡連毒蛇、刺蛇聯手都可以擊敗,還主動來見自己,就一定是發現了監控人員,才來找自己示威。
簫岩並不知,刺蛇並沒有死,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他隻要清楚,陳凡的實力驚人就行。
“把他們好好安葬。”簫岩揮手,示意助理去處理。
助理離開,簫岩開啟身前的電腦,登陸了一個網頁。
“既然我的人殺不死你,那就別怪我出狠招。”簫岩對陳凡頗為忌憚,現在陳凡已經成為他對付趙冰雨最大阻礙,在時限來臨前,不殺陳凡,他心不安。
陳凡必須死,簫岩準備動用一些手段,在未來三天內要陳凡命。
簫岩在行動,陳凡則回到酒店房間,當他回到房間發現趙冰雨和梅花正坐在那等他。
趙冰雨看見陳凡進來,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喜色,陳凡單獨出去時候,她還在替陳凡擔心,現在見到陳凡平安歸來,她那顆懸著的心就放下。
“麻煩解決,你可以放心睡覺了。”陳凡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具體詳情她不需要知道。
趙冰雨起身,被人跟蹤一直讓她心緒不安,現在從陳凡口中得到滿意的答案,她總算可以鬆了口氣。
“謝謝。”趙冰雨柔聲謝道。
短短幾天,陳凡就讓她感受到了強烈的安全感,讓她似乎一下就找到了依靠。
陳凡笑了笑,女人都是一樣,真正時候還是需要男人做後盾,這點就算是林淑媛都不能例外。
陳凡笑道,他想緩和氣氛:“梅花,你和冰雨一個房間,這沙發是我的私人領地。”
趙冰雨輕啐:“你可要守好陣地,不要被人搶灘登陸了。”
陳凡見她心情放鬆下來,繼續道:“要搶走我的陣地可不容易,就好比你就是我的陣地,就沒有人可以在我的保護下傷害你。”
陳凡的話很中聽,趙冰雨心裏很滿意:“那你要繼續努力,還有幾天時間。”
還有幾天,簫海的忌日就要來臨,過了這個節點,就等於渡過第一道關卡,當然,並不代表簫岩就不會再對趙冰雨有企圖,他計劃了這麼多年,不會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