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的住所不像陳凡想象中那般差,而是一個小區內的單元套房,環境非常不錯,以目前市價估算,價值超過百萬。
陳凡來過這,第一次來時候,他還有所疑惑,以古風居住的條件來看,他並不需要依靠燒烤來賺錢養家。
“這個房子是我母親留給我和妹妹唯一的遺產。”
陳凡沒有忘記,當初古風說到這事時候,臉上的黯然。
“準確而言,這房子是用我父親的撫恤金購買,是我父母留在世上唯一的東西。”
撫恤金!
陳凡抓住重點:“你父親是烈士?”
一般像撫恤金這種東西,都是國家給對國家,對社會有功的烈士的獎勵,是給烈士親屬的撫慰。
古風輕輕點頭,這是他唯一能夠自豪的地方:“在我很小的時候,那時候妹妹才剛出生沒多久,父親就離開我們。在我的記憶中,父親的身影很模糊,而我最後一次得到父親的消息是在我上小學那會,收到的卻是相關部門送來的父親犧牲撫恤金。”
古風父親是為國家犧牲,那就是烈士,所以說他是烈士之後。
像古風父親那樣為了國家犧牲的英雄,陳凡由衷欽佩,這就是為何,他經常來照顧古風生意的緣故。
當然,最讓陳凡照顧他的原因,就是他的妹妹古靈。
古靈是一個和蘇小婉一樣,和惹人喜愛的女孩,可是她並沒有蘇小婉那麼幸運,因為古靈有先天性心髒病。
古風這幾年每天持之以恒的擺攤賺錢,就是為了給古靈治病,這幾年他所有收入,幾乎都變成了那一張張醫院的繳費單。
上天弄人,古靈的病比較奇特,按照醫生的說法,是非常罕見的病例,動手術治療成功的幾率幾乎不足百分之5。
不足百分之五的成功率,這簡直可以說是渺茫,微乎其微,以這樣的成功率上手術台,幾乎是必死的結局。
古風不願意看著妹妹死在手術台上,於是,他接受了醫生的建議,用藥物來維持古靈的生命。
就這樣,一維持就是幾年,古靈的身體情況日漸變差,隨時處在崩潰的邊緣。
陳凡道:“我們先去看看靈兒的情況。”
古風心係妹妹,他打開房門直接朝妹妹睡的房間走去。
古靈的心髒病,最近幾天都在發作,此刻正在房間內休息,當古風推開房間門,立刻發現了古靈的異樣。
古靈的身子在被窩內微微抽搐,顯得異常痛苦。
“靈兒,靈兒……”古風來到古靈床頭焦急呼喚。
“這是心肌梗塞,不想她死,就立即給我讓開。”月盈看了一眼古靈的情況,立馬就做出判斷。
古靈的情況按照西醫的說法,是心肌梗塞,在心髒病的突發領域中,屬於非常危險的一種症狀,如果處理的不夠及時,很容易就心髒停止死亡。
古風一聽,不敢怠慢,連忙讓開位置給月盈。
月盈這次出來是治病,所以她隨身攜帶了銀針。
“你們先出去,我要幫她針灸。”月盈對陳凡和古風道。
月盈師承藥王穀,雖然她會西醫,但以中醫的手段,她依然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陳凡既然帶月盈來,就對她百分百信任,他對古風道:“我們出去,別打擾她救人。”
古靈在古風心中,比生命更重要,在他母親去世後,隻有兩兄妹相依為命,古靈就是他的全部。
古風沒有說話,他默默跟著陳凡離開房間,在離開時候還不舍的看了眼古靈。
“陳凡大哥,妹妹真的能治好嗎?”當稍微冷靜一些的古風問道。不是他懷疑月盈醫術,是古靈的病實在是太特殊,這幾年他帶古靈跑遍了整個華海醫院,得到的結果都是雷同。
華海是國內第一都市,華海醫院的醫術自然不言而喻,就連華海的各大名醫都束手無策,古風不禁疑惑,以月盈和他差不多大的年齡,真的可以治好古靈嗎?
“你要相信她,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她的醫術比你見過的那些所謂的名醫強上百倍。”
陳凡不是在吹捧月盈,以月盈的師承和她的醫術異能,要超越那些所謂的名醫並不困難。
如果月盈都沒辦法治療古靈,那麼古靈幾乎可以宣判死刑,畢竟,月盈的醫術傳承藥王穀,她沒辦法,就等於藥王穀對這種病也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