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
陳凡來到簫岩的別墅,唯一讓陳凡感到意外的是,千葉次郎居然不在這。
陳凡來之時原本以為,簫岩邀請他來是千葉次郎授意,千葉次郎肯定在這等著他。可他來到這卻頗感意外,本應該是這場鴻門宴另一位主角的千葉次郎卻沒有出現。
“你的主子呢。”陳凡笑容帶著嘲諷之意。
千葉次郎害怕不敢出現?
這絕無可能,千葉次郎的智商雖然不高,但還不至於到膽小的地步。
千葉次郎不在,這就不正常,事出其反必有妖。
被人當成千葉次郎的一條狗,簫岩的臉色很那看,他強壓內心的憤怒:“千葉兄是來華海參加經濟峰會,他自然在峰會會場。”
陳凡聞言嗤之以鼻:“嘖嘖,就千葉次郎那智商還參加峰會?他不會把整個島國都被賠進去吧。”
簫岩重重冷哼,他不想和陳凡費口舌之爭,在他心裏,陳凡的死期馬上就要來臨,他犯不著和一個死人鬥氣。
“這是千葉兄讓我交給你的戰書,他會在兩天後城南的劍道館等你。”簫岩將早已準備好的戰書丟給陳凡。
陳凡接過戰書,看了一眼就把戰書撕碎:“告訴千葉次郎,這將會是他的下場,讓他在決戰那天,先準備好一副上好的棺材。”
陳凡把撕碎的戰書往上瀟灑的一灑,戰書碎片在屋內四處散落。
幾片碎片落在簫岩的頭上,還有一片在他眼前劃過,觸碰到他的皮膚。
簫岩被陳凡的舉動惹惱,他怒火中燒,陳凡的一舉一動,都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他。
“你別得意,等過了今天,你會後悔自己的自大。”簫岩冷語道。
陳凡眉頭一緊,他從簫岩這話中,嗅到了一股陰險的味道:“給你個忠告,最好別對我身邊的人動手,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陳凡最擔心的還是趙冰雨,畢竟,趙冰雨和簫岩的恩怨太深。
簫岩發出陰冷的笑聲:“來不及了,等你回去,你就會明白我這話的意思。”
陳凡眼睛半眯,他一步一步逼向簫岩:“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打啞謎。”
簫岩被陳凡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給震懾,他情不自禁的後退:“整個別墅內的人都知道你來我這,你要是敢在這動手,那下場一定會很慘。”
陳凡不屑:“是嗎?那如果我把整個別墅內的人都殺光呢。”
簫岩大驚,如果陳凡真的這麼做,那確實沒有人可以耐他何。
簫岩十分清楚,千葉次郎此刻並不在別墅內,他在某個酒店內等待獵物的到來,千葉次郎和他四名手下不在,簫岩不認為,僅憑自己的手下可以對付陳凡。
陳凡把簫岩逼到死角,當退無可退,簫岩終於慌了。
“你想殺我?”簫岩問。
陳凡看他害怕的模樣,輕蔑笑道:“你是不是認為,我不敢殺你?”
簫岩自持簫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就天真的認為,陳凡不敢輕易對他出手。然而,他錯了,錯得離譜,陳凡之前之所以不出手,並非顧慮他的身份,而是想用更完美的辦法,讓趙冰雨走出幾年前的陰影。
簫岩故作鎮定:“殺了我,你也跑不了。”
陳凡若是殺了他,那簫家肯定會為他報仇,到時向警方施壓,陳凡依然跑不了。
然而,簫岩並不知道陳凡另一個身份,就憑他安全局顧問的身份,警方就無法動他。
“忘了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簫氏集團的股份是我收購的。”陳凡決定乘機將簫岩的心理防線給擊垮。
五雷轟頂。
這個消息對簫岩而言,就宛如一道驚雷劈在頭頂。
轟……
簫岩雙目通紅,看陳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殺父仇人:“你很好。”
他說這三個字時候,幾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那副表情恨不得把陳凡生吞。
簫岩之前一直猜測,到底是誰對簫氏集團動手,幾天以來,他都絲毫沒有頭緒,他原本懷疑過陳凡,卻被他自己很快否定,因為在他心裏,陳凡不過是一個保鏢,不可能有這麼多資金來攪亂簫氏集團的股價。
可笑,真是可笑。
現在回想起來,簫岩就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實在是太可笑了,他居然把真正的幕後操控者給第一時間否定。
“怎麼可能是你,你不可能有這麼多資金。”簫岩還是不敢相信這點,他嘶吼道。
陳凡決定把最後一塊巨石給他壓上,把他徹底擊垮:“哎呀,你看我這腦子,差點把最重要的事忘了告訴你,收購你們簫氏集團股價的資金,是從你在瑞士銀行的賬號內借出來的。”
轟!
又是一道驚雷,重重的劈在簫岩腦門上。
瑞士銀行,資金,借。
幾個字樣在簫岩腦中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