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簫岩的親信徹底崩潰,被一個女人嚇的崩潰,真是丟人,若是簫岩此刻在這,肯定會一槍崩了他。
“你們這些人渣,統統都該死。”
月盈一想到他們居然給趙冰雨下那種藥,還設計害梅花,就怒不可言,不除掉他們,隻會讓他們繼續作惡。
作惡多端者,人恒殺之。
“我隻是簫岩的一條狗,主謀是他和千葉次郎,你不要殺我,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了。”如果不是黑洞洞的槍口還抵在他的額頭,他肯定會跪地求饒。
月盈不為所動,在她看來,不管是簫岩,或是千葉次郎,還是這個狗腿子都該死。
“去地下懺悔吧。”月盈慢慢扣動扳機,這是她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殺人衝動,也是她第一次殺人。
然而,就在月盈開槍之時,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月盈,槍下留人。”星塵的身影從外麵進入休息室,他出聲阻止月盈開槍。
千鈞一發,星塵在月盈開槍的千鈞一發之際出現,如果他晚上一秒鍾,月盈就扣動扳機了。
星塵的出現,對於簫岩的親信就是猶如救星降臨,他恨不得爬到星塵腳下,去抱星塵大腿。
星塵早就來了,他在外麵聽了一會,直到月盈要開槍,他才出來阻止:“月盈,別殺他,他還有用。”
“他的重要的證人,把他留起來,以後處置簫岩和千葉次郎時候才有證據。”
這是簫岩親信,留下他去指證簫岩,是最有利的證據,到時簫岩就無法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開脫。
月盈持槍的手定格,星塵的突然出現,讓她稍微冷靜下來。
月盈冷靜下來,她深思熟慮過後,收起了槍。
“把他帶走,我不想再看到他。”對這樣的人渣,月盈眼不見為淨。
星塵怕了拍手,從休息室外進來兩人,把簫岩的親信,和其他被月盈打暈的人全部抬走。
星塵和安全局的人出現,說明謝局長在收到月盈的求援信息後派出的支援已經趕到。
當休息室重新清靜,月盈問道:“有沒有找到梅花?”
她還是很關心梅花的安危,她都出去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回答,按照梅花之前和她的約定,超過半個小時就說明梅花出事了。
星塵看得出月盈是真心擔憂梅花,他為了穩定月盈的情緒道:“你放心,我們的人找到了梅花,冷刀和火舞已經去幫忙了。”
梅花被四名千葉次郎的手下設計圍攻,月盈擔心她一個人無法應付,現在聽到冷刀和火舞出手,她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有冷刀和火舞幫忙,梅花應該不會有事。
“公主和女神怎麼了?”星塵發現了趙冰雨和安妮的異樣,立馬詢問道。
安妮和趙冰雨都是他們需要保護的對象,出事了謝局長還不得把他皮給剝了。
提到兩女,月盈心就一暗,這一次兩女出事,是她的過錯,如果不是她粗心大意,她們也不會被人下藥。
月盈心中愧疚,她覺得非常對不起兩女,若是梅花在這,梅花肯定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她們被人下了藥。”月盈語氣低落,這一次的錯她會一個人負責。
“什麼。”星塵驚訝:“你在這,她們怎麼會被下藥?”
有月盈在,星塵實在想不通,她們怎麼可能被人下藥。
月盈深深自責,下藥之人雖然是小美,但她依然負責無法推卸的責任,假如這一次簫岩派人下的不是迷藥,而是毒藥,那趙冰雨和安妮很可能就已經中毒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