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武僧運起真氣,在掌中彙聚而成,“空”一道掌風,猶如須彌大山之勢壓向萬俟夜的麵龐,萬俟夜運起真氣,使出神行百變,“噌”的一下躲過了他的招式。
突然萬俟夜感到身上的異種真氣又開始異動,萬俟夜心想:真氣又異動了嗎,這到底是怎麼了,偏偏在這種時候!那位武僧回轉過身子,“空!空!”兩道掌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萬俟夜,萬俟夜橫過手中的劍想擋住那兩道掌風,“滋滋”強勁掌風與劍身在碰撞中擦出了火花,“砰”一道掌風被劍身彈向了右側,但是另一道掌風卻擊中了萬俟夜的胸口。
“咳咳咳咳...”萬俟夜被掌風擊中後引起了內傷,鮮血不禁從口中流出。那位武僧看到萬俟夜的情況不太對,趕忙跑上前去扶起他。“萬俟師叔,是我下手太重了,罪過,罪過。”
萬俟夜擦了擦嘴角的血說:“師侄,沒什麼...是我學藝不精...可是我真的下山有很重要的事,希望你們能放我過去...”那個武僧看了看那位體型少瘦些的武僧,那個少瘦些的武僧微笑著走上前去,托起萬俟夜的手腕,為他把脈。那個少瘦些的武僧說:“萬俟師叔,你以經受了內傷了,你還是回山洞調息吧,不然的話,內傷會變得很嚴重的。”
萬俟夜拚命地搖著頭說:“不行,我一定要下山,我一定要下山!”那個少瘦些的武僧微笑著說:“如果你一定要下山的話必須打敗我們,我的三師弟已經敗在你的手下了,我的二師弟把你打傷了是他的不對,這回就算你贏了,但是你還必須打敗我。”萬俟夜說:“我已經受了內傷,怎麼會是你的對手!”
那個少瘦些的武僧微笑著說:“那麼,你說怎麼辦呢?”萬俟夜轉念一想說:“不如,我們隻比劍法,不拚內力怎麼樣?”那位武僧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從林子裏拿出兩把木劍,擺好了架勢等著萬俟夜。
“噌”萬俟夜從腰間拿出劍來,他踏著小步跑向那個武僧,那個武僧拿著手中的劍,朝著萬俟夜的麵門就刺去,萬俟夜拿著手中的劍回旋了一圈,撥開了那把木劍,那武僧的進攻十分的淩厲,劍首的方向都是指在萬俟夜的麵門。萬俟夜側過劍來,劈向那位武僧的肩膀,那武僧向左一個側步,輕易地就躲過了萬俟夜的進攻。
那武僧揮舞起手中的劍舞得萬俟夜眼花繚亂,突然那個武僧向上一個三連刺,“嚓嚓嚓”三聲,在萬俟夜的衣服上拉開了三道裂口。萬俟夜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說:“這位高僧的劍術修為想必是極不一般。”那位武僧微笑著說:“望師叔莫見怪,我隻是對劍法略有研究而已。”這是那個稍稍高一些的武僧說:“萬俟師叔,法和師兄在當年可是我們少林的三大劍術高手之一,劍術修為可是極高的,人送外號“笑麵劍神”。”
萬俟夜心想:他就是江湖上劍術排名第十的“笑麵劍神”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他。他的劍法“無念劍法”的威力可是緊次於武當宋皓毓的太極五玄劍,這回可真遇上高手了。那位武僧拿起木劍向著萬俟夜的方向一躍,順勢一挑,萬俟夜急忙使出一個螺旋勾,撥開了他的木劍。
萬俟夜向前走上一步,揮起手上的木劍向著那位武僧的身上劈去,那位武僧用手抵著劍身,“啪”的一下擋住了萬俟夜的木劍。這時那位武僧腳步向後一挪,緩緩將劍提於胸前,在一眨眼之間那位武僧就猛然衝了出去,他舞著手中的木劍接連刺向萬俟夜的胸口,左腿,右腿,隻聽“嚓嚓嚓”三聲,劍刃已經劃破了他的衣服,胸口也被擦破了些皮,鮮血不禁流了出來。萬俟夜捂著胸口站了起來,萬俟夜心想:如果能用內力的話,說不定我可以用“禁忌劍式”擊敗他,可是...拚了,強行用一次神行百變吧!
那個武僧收起木劍笑著說:“萬俟師叔,得罪了,你還是回去吧。”萬俟夜搖著頭說:“不行...看我最後一擊!”萬俟夜拿起木劍強行使出神行百變,“噌”的一下萬俟夜便飛來到了那位武僧的背後,萬俟夜隨即使出一式“殘月清風”,“啪”的一聲擊中了那個武僧的胸口。那個武僧被打了一個踉蹌,向後退了幾步,突然萬俟夜胸口向像被一塊巨石重壓,“吐”的一聲萬俟夜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啊,快不行了...”“空動”一聲萬俟夜倒在了地上,鮮血不斷從口中流出。那三個武僧看到情況不對趕忙走上前去扶起萬俟夜。那個體型少瘦些的武僧說:“萬俟師叔快不行了,法武,快把金玉六和丹拿來,趕緊給他服下。”
法武趕緊將兩顆紅色的藥丸給萬俟夜服了下去。此時法武說:“師兄,萬俟師叔的傷太重了,我們還是把他帶回值班房療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