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疑惑(1 / 2)

泰***省位於威克帝國的東北部,與默龍城所在的胡克省一樣,都是北方的大領地,不過前者靠近海岸,氣候就溫和得多了,這裏的四季都是多雨而且潮濕。薩斯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氣候,潮濕陰涼的天氣讓他的關節隱隱作痛。可是他必須到這裏來,因為他需要到這裏給他的雇主彙報消息,然後取得酬金。

雇主一向很神秘,他沒有固定的據點可以尋找,當他需要你的時候,總是能夠找到你,派遣一個小動物給你傳達消息,有時候是鴿子,有時候是烏鴉,甚至老鼠。好像這些動物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昨天在旅館安歇的時候,一隻老鼠送來了一封信,他實在驚訝於愛好磨牙的老鼠怎能把信紙保持得完整。

見麵的地點是一處偏僻的樹林,在這不必擔心被人看到。他騎著驢子走了好半天終於到的地點時候。看到一輛馬車已經停在了樹林旁,樹林旁是一處廢棄的道路,由於新修的道路寬敞平整,這條道路已經少有人來了。他下了驢子,掀開馬車的簾子,走了進去。馬車裏穩坐著一人,從頭到腳都包在黑色袍子裏,臉上也戴著一個麵具。

“你遲到了,薩斯。”那車裏的人冷冷的說。

“我討厭這種天氣,總是讓我的身體不舒服。年紀大了,毛病也多了。”薩斯***了***發痛的關節,說了一句。

“任務完成了?”

“是的,我假扮了一名醫生,驅散了最開始的驚心咒,然後布下了失魂咒,最後用傀儡術和攝魂術完成了。他的靈魂就***在這枚靈魂水晶裏。” 薩斯講述起自己的任務頗有點自得,他知道他所說的各個名詞對方根本無法理解,可是他還是要忍不住炫耀一番。甚至從懷裏取出了那枚黑色的水晶。

“很不錯,可是為什麼默龍城還在慶祝呢!”

“怎麼可能?!”薩斯感到疑惑,他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他也毋須明白了,一雙強壯而且有力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嚨,他掙紮了起來,他用手使勁地掰著那索命的雙手。脖子上的手忽然鬆開了,薩斯連忙喘了口氣,可是腹部接著猛然一痛,酥麻的感覺立刻開始蔓延,身體開始失去知覺。他低下頭,看到3枚隻露出尾部的短箭釘在了腹部!

逐漸發冷的屍體被砰地一聲扔在了荒路旁的樹叢中,而那枚黑色水晶在從馬車上滑落了出來,咕嚕嚕滾到了那具屍骨的旁邊。在秋***沒有什麼溫度的陽光裏,黑色水晶閃著暗淡的光芒,仿佛在嘲弄著毫無道理可言的世界。

維克托看著手裏剛剛收到的信,滿腹疑惑,“速歸,遲則生變,事關阿加斯。——奧西斯?伊哈比特伯爵”信上隻是這寥寥數字,根本就沒有說明白家裏發生了什麼,或許自己應該立刻啟程回家?可是明天就是自己父親的70歲壽辰慶典了,在這個時候離開實在不是很合適。還是先去見一下父王,看他怎麼說吧!想到這裏,維克托開始叫下人準備馬車。

老皇帝伊格姆四世在書房裏接見了自己的兒子,可是本以為兒子是來陪自己聊天的天的,可是事情卻不如他所料。“這麼說你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是的,父親,我感到很疑惑,也很擔心。或許我不應該提起,畢竟明天就是……”

“不,維克托,你做的很對!”老皇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輕輕把手按在維克托的肩膀上,語氣說不出的欣慰。“作為你的父親,我能夠理解一個父親的責任,趕快收拾一些回去吧。我很好,不過是個70歲的生***吧了,我已經過了多少個生***了,都感覺有些厭煩了。去跟你母親道別,然後就啟程吧。”

“是,嗯,謝謝您,父親,一直以來都是。”維克托心裏感到一陣愧疚,父親已經老了,自己不應該就在這個重要的壽辰上走開的,可是阿加斯也是他的心頭肉啊。

“快去吧!” 薩拉曼?伊格姆四世轉身去,背對著兒子。不讓他看到自己眼角的淚痕。

當維克托終於從皇後的淚水中逃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了,看來自己要到明天才能啟程了。也好,就讓他們今天好好收拾一下吧!他默默想著,走進了客廳,不料客廳倒是來了客人。

“維克托,可是好久不見了哈,真的是想念你啊!”法爾奇巫師從客廳的椅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