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男人有淚(1 / 2)

慕容流年是個聰明人,他往往可以利用一個人的性格而獲得想要知道的信息。馬連城睜大了眼睛看慕容流年,便是這個原因。

齊以新講情講義,他不能拋下兄弟獨善其身。但是作為引路者,他有任務在身,這個時候他唯一能信任的,便是救了他性命的慕容流年。至少,在沒有值得完全信任的人之前,慕容流年是他下賭注的對象。畢竟不管怎麼樣,他和燕思京也有那麼點關係。這群人能呆在北京軍區大院裏,就算想要對三葉草不利,退一步來講也可能是為了國家。

齊以新在全盤托出他所知道的後,便毅然離開了軍區大院。

慕容流年他們也並不挽留,每個人終歸有自己的路要走。許多人都說,若是有預知的能力那該多好,覺得這樣一來很多事就可以避免。事實上人類的無奈往往在於,很多事就算知道會發生也無法阻止。慕容流年他們都是另類的人,但他們畢竟不是聖人。自己尚且自顧不暇,如何能替他人擔憂?杞人憂天便是這個道理。

齊以新一走,馬連城也就懶得做戲,他把兜裏沒抽完的煙掏出來,點著了又抽上,道:“真的讓他去送死?”

慕容流年懶散道:“你可以以莫須有的罪名將他扣押48小時,無限期扣押下去,不過我估計那樣的話他十有**會自殺。”

燕思京挪挪嘴,想提醒馬連城這裏禁煙,最後還上作罷。他隻期盼慕容流年的煙灰能落得偏點,不至於他的輸液管道給毀了。燕思京初次發現生命原來如此可貴,就在別人的舉手投足之間。

馬連城莫名其妙的瞪了燕思京一眼,接著無所謂道:“隨便吧,我懶得操這心。混黑的牲口,早死早超生。”

慕容流年道:“要不要小靈珊來看看你?”

“你如果找想見秦語涵不用借我過橋。”燕思京是毫不領情果斷拒絕道。

“秦語涵這妞我知道,秦老頭的女兒嘛,還對我笑過幾回呢。”馬連城這大叔現在的樣子很猥瑣,有陽光就能燦爛的那種。他好奇的湊近燕思京的臉,燕思京急忙讓身體後傾,他本來就夠傷的了不想再被來一個毀容。雖然說真的男人主要是骨氣,但是形象也是很必要的。馬連城道,“小靈珊又是那個妞,漂亮不?”

馬連城末了還噴了口煙,燕思京於是猛的連連咳嗽。燕思京像是見了瘟疫似的,狠心拔掉插針,接著跳下床,朝門口奔了出去。

馬連城美滋滋的又噴了口煙,得意洋洋道:“瞧見了沒?這家夥身體倍棒著呢,想跟我玩裝病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慕容流年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也向門口走去。

馬連城含著煙,比齊以新還混混樣,他跟了上去,搭著慕容流年的肩,嘿了一聲,道:“那個小靈珊的小妞是怎麼回事,長得美不,是不是那小子的相好,你倒是給我說說呀。”

慕容流年還不知道原來他的連長馬連城是這麼八卦的,正如他不知道馬連城也有害怕的人。慕容流年嘴角微微揚了個懶散的弧度,依然是沒有說話。

馬連城立即瞪大了眼睛,道:“誒,你倒是說啊!我這為人師長,可不容易嘛。帶著你們這群兔小子,憂米憂鹽不說,你們屁股長毛了我還得給你愁媳婦兒。你這小子當然是青出於藍,雖然勝之於藍還差了那麼點兒,可是那小子可不同。多見外的孩子,不懂得拍馬子。你做師兄的,也得操心操心不是?快告訴我那妞是啥樣的,家裏住哪,還有她的聯係方式,統統告訴我,我去幫那小子拍去。”馬連城的一口京腔說得有聲有色的,口才確實是不錯的。

慕容流年徑直前行,終於是懶散道:“燕思京同父異母的妹妹,靈珊,也是這個大院出去的連長想要挖她的料,應該不難,說不準還能搞個三圍什麼的。”

馬連城頓時愣住了,過了半晌過後才罵出聲來:“驢小子!”罵著,他便脫下拖鞋拿在手裏朝慕容流年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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