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哢哢哢!
無數能量漣漪以莫玉河和花菇的身軀為中心,席卷整片天地,無窮無盡的灰燼騰空飛起,最後彌漫在整個天地之間。
嗡嗡嗡!
當所有人都不由得放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手執長劍,位於隊伍前方的楚奇的神色卻是沒有半點放鬆,不知為何,楚奇的心中一直不曾升起放鬆的感覺,而是感覺隱隱約約間有大事即將發生。
桀桀桀!
果不其然,似乎為了印證楚奇的想法一般,無盡灰塵之中傳出一陣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冷笑,聽上去格外的滲人。
“楚家?好一個楚家,你們還真的是長本事了啊,我一直以來都小瞧你們了,竟然能夠收服這個廢物,並且將我的血蠱都殺掉,還讓我無從察覺,能告訴我是誰嗎?”
幽森恐怖的聲音接踵而至,當灰塵全部散盡的時候,隻見一副令人驚訝的場景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一件用靈元組成的能量鎧甲籠罩在莫玉河全身上下,不過現在這種能量鎧甲已經薄如一張紙,一捅就破。
最為重要的是在莫玉河的前方,是之前還千嬌百媚,指點江山的花菇,此時的花菇一雙眼睛睜得十分大,眼睛之中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而她的喉嚨被莫玉河抓住。
楚家眾人的全部的攻擊都打在花菇的身軀之上,花菇的身軀之上盡是一道道鮮血淋漓的傷口,深可見骨,甚至有的地方已經被轟成血窟窿。
陰險!殘忍!
看到這一幕,楚奇等人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涼意,這個莫玉河太陰險了,竟然拿剛才自己親切呼叫‘二妹’的花菇拿來當擋箭牌。
“這不是莫玉河的聲音?你不是莫玉河?難不成你是莫軒?”
窒息半息之後,一直未曾動容的楚奇口中略顯沉重的說道。
一直注意觀察莫玉河的狀態的楚奇,在這一瞬間發覺有一絲奇怪,此時的莫玉河眼神空洞,被董藍全力一擊之後,氣勢已經萎靡到極點,但是莫玉河為何還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
楚奇隻想到一個可能,那便是莫軒直接控製種植在莫玉河的血蠱,將真正的莫玉河的神智直接封殺,用精神力量拉代替莫玉河說話。
與此同時,在千裏之外,一個偏僻的山洞,山洞的中央有一個龐大的血池,無數彌漫著怨氣的冤魂漂浮在血池池水之上。
而一個麵若冠玉,身上帶著一種仿佛天生的邪氣,盤坐在血水中央一個蒲團之上的中年人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
眼睛之中閃爍著一絲震驚,不過僅僅是一閃而逝,轉眼,再次心神一沉,控製著莫玉河的身體。
咚!
隻見‘莫玉河’將擋在自己身前的花菇的屍體麵無表情的丟開,仿佛在丟一塊石頭一般,而後緩緩走出層層籠罩在灰塵之中的空間。
“不錯,我正是莫軒,想來就是你收服我種植在董藍身體之中的血蠱的吧!說吧,你到底是用什麼方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控製的,就連我都沒有辦法察覺。”
麵無表情色彩的‘莫玉河’緩緩走出,而後來到與楚奇十米之距的地方,停下自己的身軀,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董藍和白衫訣決的楚奇,口中輕聲說道。
此時的董藍在聽到麵前這個控製著莫玉河軀體的人是莫軒的時候,身體不自覺的瑟瑟發抖,看向那個方向的眼神盡是恐懼之色。
真的不知道,莫軒在其身上留下了怎樣沉痛的教訓,才讓得其害怕成這般模樣。
一種王霸之氣從莫軒的身上傳出,想來便是長期處於高位,養就的一種氣質,就算身體不是他的,也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
一旁的楚家眾人紛紛麵色凝重,準備上前來幫助楚奇,但是都在楚奇的揮手示意之下,停下了這個動作。
“如果我不說呢?你能怎樣?”
並沒有因為對方是雄霸一方,長時間以一己之力,力壓三大家族的梟雄,而有任何的軟弱,楚奇依然器宇軒昂的站在那裏。
在晨輝之下,宛若一根支撐世界的脊梁般支撐在最前方,仿佛他天生就是那一道引人矚目的彩霞。
就算你是梟雄,我亦不差,有何懼?
劍客之心,自當勇往直前。
‘莫玉河’平靜深邃的眼睛終於閃過一絲詭異的波動,轉眼之間恢複正常,而後口中輕聲說道:“哦?你的膽子和我想象的一樣大,不過光靠膽子大是沒有用的。”
“最重要的還是實力,這點你有嗎?”
你有嗎?你有足夠的實力嗎?
沒有足夠的實力,不要在我的麵前猖狂,你和我不在一個檔次之上,要不是你有一些特殊的手段,你連與我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這便是莫軒的霸道之處。
“實力嗎?這個……我還是有的,除非你的本身親自來臨,不然的話,我還是有信心將你留在‘莫玉河’體內的精神印記打破的,這就是我的膽子,這就是我的實力,你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