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飄飄,黑衫隨風鼓動,梟臣的那一隻壞掉的眼睛之中,浮現出的是無盡的嘲笑和識破楚奇計謀的快感。
“你是叫楚奇吧?很久之前就聽說過你的名字,沒有到你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就連我,都差一點被你騙過去,不過我不傻,被騙一次就夠了,還會被騙第二次嗎?多餘的廢話不說,反正你也沒有幾天的活法了。”
最後梟臣以一種戲弄的眼神盯著自己麵前的楚奇,似乎想要將自己麵前這個白衫少年的真實麵目看清楚。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提醒你的是莫江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毒蛇魔君就是莫軒吧!你們弄了這麼大的場子,是想要拉攏這些青雲城的武者,用他們磅礴的血精之力,最後將那條血蟒晉升到玄武境吧!”
這一次楚奇並沒有再次激梟臣,正如梟臣所說,他不傻,一樣的把戲不可能玩弄他兩次。
隻見梟臣在聽見楚奇的這句話之後,眼睛深處閃現過一絲震驚之色,旋即消失,而後口中陰森的說道:“小子,想要從我的口中問出什麼有意義的東西,簡直是癡心妄想!我不屑繼續與你多費口舌。”
說完,梟臣的身形化成一道殘影消失在空氣之中。
隱隱約約之間,竟然給人一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看著梟臣那漸行漸遠的背影,楚奇嘴角浮現的那一抹輕浮的笑容,也是收斂下來,眉宇緊縮,滿臉凝重。
從梟臣的這般動作之中,楚奇何嚐看不出來,事實與他的猜測估計八九不離十,不然的話,梟臣的動作估計會更加的狂妄,豈會轉身離去。
一切的疑惑都已經解開了,為何莫軒要將三大家族整合?為何要大肆成立青盟?為何血蟒在看見焚天之炎的時候,會表現出恐懼的神色。
曾經在王府,楚奇曾經動用焚天之炎將莫軒的靈魂本源焚燒,而血蟒是通靈之物,更是莫軒的寵物,身上有著莫軒的靈魂本源,自然看到焚天之炎燃燒靈魂本源的一幕。
所以,血蟒才會如此懼怕焚天之炎,到最後,甚至將自己血之觸角都喪失,最後成全了楚奇。
然而,如今問出來之後,將一切的疑惑都想通之後,楚奇的思緒卻是更為的沉重。
現在,所要麵臨的是兩個勁敵,無論是梟臣,還是莫江,都是擁有著熟練的煉藥技術。
但是,有一點事肯定的,他不會服輸,他隻會更加勇敢的去麵對。
“來吧,即便對手再強大又怎樣,我曾經弱小的時候,都未曾恐懼過,現在的我會覺得頹廢嗎?”
漸漸地,楚奇從那種沉重的心情走出來,心中怒吼道。
不成功,便成仁!
這便是武道之路,總是充滿了坎坷,波折。
心中如是想到,楚奇的心境也是再一次恢複平靜,即便天外萬雷炸響,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動容。
“各就各位,現在,啟鼎!隨意發揮吧!”
古冥那古樸蒼老的聲音在空氣之中響起,傳遍整個廣場,數以十萬計的觀眾都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注視著那上千人所處的地方。
那裏,即將丹香四溢,那裏,即將有著天驕出現。
這是一場高手的對決。
成王敗寇,是這場比賽的唯一規則。
嗡嗡嗡嗡嗡!
伴隨著古冥的這句話的響遍四周,上千名嚴陣以待,麵色興奮的煉藥師的指尖紛紛閃過一道亮麗的光芒。
各式各樣的藥鼎立即出現在空氣之中,每一尊藥鼎在放到地上的時候,地麵都會產生輕輕的顫動,最後發出洪鍾大呂般的聲音。
咚咚咚!
空氣之中不斷傳遞著響亮的聲音,而這些鼎爐也是引起了這數以十萬計觀眾的眼球。
要知道,一個煉藥師,不光是要具有強橫的煉藥術,更要擁有一個好的藥鼎。
好的藥鼎對於一個真正的煉藥師來說,重要性就像是劍之對於劍客的重要性一樣。
而現在這個煉藥宗師薈萃的比賽舞台之上,人們自然而然首要觀看的是鼎爐,畢竟這是一個煉藥師的象征,門麵。
“你們看,那春秋老人手中拿著的那一尊藥鼎可是非常有名的春秋鼎,相傳他獲得春秋老人這個名號都是因為這個鼎哦!”一位青衫中年人看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拿出的藥鼎,口中驚訝的說道。
“哎,我說你小子,簡直就是孤陋寡聞,春秋鼎算什麼,春秋鼎在這些藥鼎之中隻不過是二品藥鼎,就算你不懂藥鼎的品質,你可以憑借那個人的身份,名氣來判斷藥鼎的品質。”隻見旁邊一位眼睛比較尖的中年人,虛眯著自己的眼睛,口中對著青衫中年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