撻撻撻!
一種緩慢而沉重的聲音在空氣之中升起,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白衫少年,手中正我這一柄青色的長劍,一步步的向著癱軟在地的蠻王走去。
每一個沉重的聲音在空氣之中響起,都是那樣牽動人的心扉。
滴滴答答!
與這種腳步聲一同產生的是,一滴滴鮮豔的血液也是順著長劍滴下來。
場中的氣氛一下變得凝固起來。
“哈哈哈,小子,想要殺我嗎?我告訴你,我可是西河王府的人,這是西河王府的令牌,在這西河郡內,若是違抗的話,必將受到西河王府無窮無盡的追殺。”
“現在,你還敢殺我嗎?簡直是不知所謂。”
突然間,癱軟在地的蠻王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一個青色的銅牌,口中傳出猖狂的笑道。
笑聲之中仿佛是在嘲諷楚奇的無膽,更是一種嘲弄。
因為在他的心中,楚奇上一次沒有殺掉自己,現在就更不可能殺掉自己了。
西河王府,這四個字,是他的保命符。
在場之中的每一個人,都是眼睛緊緊的盯著場中這個手執長劍,亦步亦趨的少年。
他真的會殺掉蠻王嗎?
先不說蠻王是蓬萊城城主府的第二把手,更為特殊的是,先前的蠻王說出的自己的身份。
西河王府的人,在這西河郡的土地之上,簡直是可以用橫著走來形容。
三大宗門,從名義上來說,都還有聽命與西河王府,西河王府在這片土地之上,算是一個至高無上的霸主。
“嘿嘿嘿!西河王府?的確是一個龐然大物,但是,我現在唯一肯定的是,今日,你必死,我這個就是有一個好處,就是上過一次當,就不會上第二次當,明白嗎?”
隻見被蠻王再次出聲恐嚇的楚奇,非但沒有後退,而是繼續向前走來,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微笑,口中輕輕的說道。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你不害怕西河王府的追殺嗎?”
在這一時間,蠻王終於知道恐懼了,因為他從楚奇那漆黑深邃的眼睛之中,看出了一種無匹的殺意。
少年,總是輕狂!
不知為何,現在的蠻王的心中竟然泛起這樣的一句話。
“住手!”
正在這時,一個洪鍾大呂般的聲音在空氣之中響起,聲音之中夾雜著無盡的刀意。
一時之間,刀意充斥著整片時空,一道道虛空裂縫在空氣之中產生。
現在沉不住氣了嗎?
楚奇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遠方的城主府深處,而後嘴角浮現一個淺笑,口中輕聲的呢喃道。
現在,無論是誰?在我的麵前說這些都是沒有用的,因為此人,我必殺之。
抱著這樣的念想,楚奇緊握在手中的秋水劍最終還是爆發出了一種強烈的劍意,以一種無匹的姿態,向著蠻王所在的方向撲殺而去。
這,便是楚奇。
吟!
還沒有等到蠻王繼續說些什麼,空氣之中忽然出現一種清脆的聲音。
與這種聲音,一同出現的是一道華麗的亮光,而正是這道亮光,照耀了整片天地,讓得天地在這一瞬間,為之黯然失色。
噗噗噗!
一種劇烈的噴水聲緊隨著那一聲清脆的聲音之後在空氣之中傳蕩,而與之一同產生的是無盡的血液。
嗡!
但是,一切都還未曾結束。
楚奇的識海之中的九幽鼎狠狠地震顫了一下,然後蠻王元武境三重的血精之力在無形之間,被一種以一種強橫的姿態吸收。
“他真的殺了蠻王,要知道蠻王可是西河王府的人啊,他竟然如此果斷的斬殺,這個年輕人太可怕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怒而殺之,會帶來怎樣的後果,要是知道的話,他一定不會這麼做。”
“不,他知道,不然的話,他之前為什麼會不殺掉蠻王?而到現在才來斬殺蠻王呢?”
此語一出,全部人的眼睛都爆發出一道精光,而後紛紛將自己的眼神投射到靜靜的站在一旁,手臂之上依然在不斷流淌著鮮血的葉傲雪。
不錯,正是這個表麵之上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卻異常恐怖的少女,徹徹底底的改變了白衫少年的想法。
到得現在,他們也是明白了為何楚奇與葉傲雪會受傷?
原來不是因為蠻王的爆發,而是這位蕙質蘭心,飄逸出塵的白衫少女用自己與楚奇的受傷,來給楚奇上的一次生動的課程。
真愛!
緊接著,無論是男女老幼,投向兩人的眼神之中都是濃濃的羨慕。
如此動作,或許真的隻有真心為對方好的兩人才能夠做得出來。
與弱肉強食一同亙古不變的,是人類對愛情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