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楚奇!”
楚奇這樣的回答紫衫少女,但是他觀察到紫衫少女的麵色十分的難看。
“等一會我會和你說關於他的事。”
半響之後,紫衫少女冷漠的說道。
“咦?”
少女的變化讓得楚奇微微一驚,不過很快他便將自己的激動心情壓製下去,而後神色再度恢複如常。
等到楚奇的神色恢複如常,紫衫少女向著楚奇的方向微微點頭之後,而後扭轉頭,走向一條幽暗的巷道之中。
等到少女走後,楚奇百無聊賴之下,在這樣的環境之中,修煉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領悟卻還是可以的。
“心靜則國土靜,心動則萬象動,這句話之中果然蘊含著深意,光是揣摩一下,就能夠讓我有如此大的收獲。”
回想自己剛才與青年的戰鬥,楚奇才是真正的做到了舉重若輕。
以前,在自己的意識之中,劍技要稍微華麗一些,方才能夠有更大的威力。
但是,現在的楚奇卻不是這樣認為的。
不得不說,風無忌最後講給楚奇說的這句話,實在是起到了一種醍醐灌頂的作用。
剛才,楚奇在與青年的戰鬥之中,就嚐試著使用了一下,自己在來時對這句話的理解。
不動如山,動若雷霆,這就是最簡單的劍技。
劍本身就是殺戮之兵,但是卻又具有著浩然正氣,所以劍本身就是一樣有雙麵性的物質,動與靜,都不過是他的一種特性。
劍的本質,就是殺人,就是這樣簡單。
隻不過是不同的劍的主人,用它來殺什麼樣的人的區別罷了。
吟!
然而正當楚奇陷入這樣的狀態之中的時候,一個儒麵青年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臉上帶著一種怪怪的笑容。
原本還以為有敵人的楚奇,都差不多將自己腰間的秋水劍給拔出來的,但是後來楚奇放棄了。
他沒有從自己麵前的這個儒麵青年的身上尋找到那種殺機,隻是眼睛淡淡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青年,並沒有說什麼。
“看來被人廣為傳頌的白衫王果然名不虛傳,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都是能夠麵不改色,不錯,不錯。”
儒麵青年似乎未曾看到楚奇眼中那近似淡漠的眼神,仿佛是來到自己家一樣,將紫衫少女拿來的普洱茶壺端起來,立即往自己的茶杯之中倒著茶水。
“你還真的是把我的這裏當成你的地方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名號?”
既然對方已經將自己白衫王的稱號喊出來,想來是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而楚奇也未曾拐彎抹角,直接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白衫王果然是人中豪傑,真的如蓬萊城的人傳來的消息一樣,不過你知道我今日找你是為什麼事嗎?”
儒麵青年端起茶杯,而後嘴唇輕抿茶杯,口中輕聲的說道。
不得不說,這儒麵青年確實是能言善辯,不過這一次他遇到的是楚奇。
“來找我,無非就是想要打聽一些我最近的消息罷了!我現在沒時間陪你瞎聊。”
楚奇的嘴角翹起一個笑容,口中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來向你打聽消息的?”
儒麵青年麵露驚詫之色,而後劍眉微皺,口中輕聲的詢問道。
楚奇眼神之中頗為無奈的看著儒麵青年,口中沒好氣的說道:“以後你若是想要得知別人的消息的時候,麻煩你將自己擺攤算卦的帆布露在外麵,不然的話,誰都知道你是百曉生了。”
循著此時的楚奇的目光望過去,隻見在儒麵青年背後的一塊白布之上,用朱砂寫著三個大字,百曉生。
“嗬嗬嗬,不好意思,失誤,失誤,看到白衫王你,一時之間,變得有點情不自禁,不好意思啊!”
百曉生在聽到楚奇的這句話之後,扭轉頭一看隻見身後的白布,隨後手指上的儲物戒指,閃現出一抹毫光,白布就這樣消失在空氣之中,之後百曉生燦燦一笑,口中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就算是楚奇,此時都有點佩服自己麵前的這個百曉生的厚臉皮程度。
“你們看,那個騙子又在哪裏招搖撞騙了。”
“我看這一次他要自討苦吃了,剛才的這位少年,才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真的不知道,這個少年能不能夠忍受得了他,要是忍不住的話,我們就有一場好戲要看了。”
“不錯,這個人雖然是一個騙子,但是他至少能夠斬殺一個元武境五重的天才啊。”
伴隨著百曉生做到楚奇的麵前,這些二樓之中,自持身份而沒有發出討論的人,終於在這一瞬間,開始討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