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劈啪啪!
時間在楚奇不斷的投擲靈藥與融化靈藥的過程之中緩緩流逝,無盡皎潔的月光灑滿大地,將整片空間照得通明,九彩異象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悄然消失。
清風微微拂過,無數黑色的影子在空氣之中搖曳。
然而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空氣之中卻是傳出有一點與此情此景不相符合的‘劈劈啪啪’的聲音。
正是這種聲音,讓得人感覺到在這寂靜的空間之中增添了一種淡淡的生機。
呼呼呼!
正在此時,一個宛若風箱正在呼嘯的劇烈喘息聲音出現在空氣之中。
循聲望去,隻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口巨大的鼎爐後方,鼎爐之上燃燒的熊熊烈火,將白衫少年的麵龐映襯出呈現出一種赤紅色。
不錯,這個白衫少年,不是白衫王楚奇又是誰?
不過此時的楚奇卻是沒有任何的王者風範,若是要用兩個字來形容此時的楚奇的情況的話,隻能夠用落魄二字來形容。
原本沾染在其白衫之上的血跡已經凝固,不過卻還是向外傳出一陣陣濃鬱的血腥味。
而在楚奇的臉上,卻是有著密密麻麻的汗珠密布,劍眉狠狠的皺起,仿佛是陷入一種極度的緊張氣氛之下。
“給我升!”
但是此時的楚奇卻是沒有絲毫顧忌自己的這種狼狽形象,通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九幽鼎的鼎爐之中,而後口中傳出一聲長嘯之音。
這種長嘯之音之中,夾雜著無盡的暴躁,煩躁的情緒。
無論是誰,在經過如此高強度的靈魂力量消耗得情況之下,都會產生這樣的負麵情緒。
即便楚奇是一個意誌堅定的劍客,但是他也僅僅是比一般人堅持的時間長得多而已,畢竟劍客也是人,有些事是憑借毅力和意誌無法堅持下來,並且成功的。
比如現在的這種負麵情緒,楚奇也會產生,不過相對而言,楚奇的負麵情緒要少得多而已。
淑淑淑!
不過現如今,沒有人會關注楚奇的長嘯之音之中,夾雜著的暴躁情緒,更讓得人關注的是那一道道從九幽鼎之中噴湧而出的璀璨光芒。
這是一種淡綠色的光芒,從光芒之上蘊含著一種昂揚的生機,顯然被光芒包裹住的東西十分的不平凡。
若是仔細數了一下的話,一定能夠清楚的輸出來,這種淡綠色的光芒的數量,與在場正在的人數剛好相同。
要將這樣繁雜的藥液,分成上千份,要是沒有磅礴的靈魂力量和九幽鼎與焚天之炎的特殊性,楚奇怎麼能夠這個看上去不可能完成的奇跡?
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洪鍾大呂般的聲音在空氣之中響起,而作為操縱這些丹藥的楚奇蒼白的臉上則是出現一抹潮紅。
顯然,現在的楚奇已經達到一種山窮水盡的地步,若是繼續這樣的話,楚奇就算是靈魂力量耗盡,也是沒有辦法將這蘊含著無盡靈力的丹藥給完全凝練出來。
一旦這一次丹藥損毀的話,上千枚丹藥都將化成漫天飛灰。
“如果他再這樣下去,到最後他能夠成功煉製嗎?”
遠方,百裏希與慕容魅已經停下自己的動作,暴亂的空間能量氣流也是被徹底的修複好。
直到現在,他們方才停下自己的動作,這空間能量亂流想要破壞十分的容易,但是想要修複起來確實十分的困難。
正如那句俗話一樣,破壞起來容易,修複起來困難。
雖然現在的百裏希的眼神之中彌漫著盡是疲憊之色,但是他的眼睛卻還是緊緊地盯著楚奇所在的方向,最後口中緩緩說道。
“你覺得呢?”
站在百裏希旁邊的慕容魅也是眼睛緊緊地盯著的楚奇的方向,隨後口中緩緩說道。
“我覺得……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會這個樣子了。”
百裏希聽到這句話,隻是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苦笑,隨後口中說道。
“相信他吧,我們現在沒有其他的方法,隻能夠等待。”
“其實,我有時候感覺到相比起我們,他算得上是幸福的,他能夠憑借自己的毅力去堅持,去戰鬥,而我們,卻是要忍受那種等待的滋味,有時候,等待方才是最難過的事情。”
慕容魅眼睛之中若有所思,口中緩緩的說道。
的確,有時當你沉浸在某一種事情之中,盡管你會感覺到徹骨的痛苦,崩潰,但是等待的滋味也是十分的不好受。
更何況是那種膽戰心驚,草木皆兵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