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眾人屏氣凝神觀望著遠方那一片充斥著無盡塵埃的地域,眼神之中都充斥著一種十分緊張的情緒。
顯然,他們也是想要知道這一場戰鬥的最終結果。
當然,這其中最為緊張的當屬茯苓,現在的她,正緊緊地抓住自己旁邊的少女的手,彰顯了她現在的緊張。
不過無論他們再如何緊張,時間還是不會快速的流逝。
最後,這些塵埃終於完全消散,從遠處看,能夠隱隱約約的看見兩道人影正靜靜的站立在遠處。
“楚奇,不……”
正在這個時候,茯苓看向兩人的方向的眼神之中閃爍出一絲震驚之色,而後口中急忙喊道。
是的,在這一瞬間,距離兩人的方向最近的茯苓徹底看清楚了場中兩人的具體情況。
隻見遠方的楚奇手中的秋水劍劍尖就這樣抵在江城的脖子之處,此時,楚奇隻需要輕輕地一用力,江城整個人便立即喪失自己的性命。
所以,茯苓方才會這樣呼喊道。
原本已經準備將秋水劍刺進江城的喉嚨的楚奇,在這一瞬間,動作不由得停了下來,顯然現在的他,陷入一種矛盾之中。
最後,他的眼睛之中閃爍出一絲淡淡的光芒,一腳轟踏而出,生生的轟擊到江城的腹下。
咚!
伴隨著這樣一聲沉重地聲音在空氣之中響起,江城的身體就這樣飛了出去,重重的轟擊在地上,整個人徹底暈了過去。
“茯苓姑娘,我欠你的人情,我可是還了啊,若是以後有緣的話,我們還是會見麵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楚奇望著茯苓所在的方向,微微一笑,而後口中輕聲的呢喃了一句。
被楚奇看著的茯苓,不由得微微點頭,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其眼睛之中,盡是感激之色。
她的心中十分的清楚,這並不是楚奇的錯,要怪就隻能夠怪江城的囂張跋扈。
但是這一切又豈是她能夠改變得了的,她這一次前來歸元城,無非就是想要求煉器宗的前輩能夠幫助自己熔煉自己的武德劍。
讓自己在以後的戰神路上好走一點,最後加入煉器宗之中。
而這江城,是與自己家族聯姻的一個偏房表哥,也是茯苓想要求見煉器宗前輩的一個最重要的希望。
所以,她不希望江城有事。
說完之後,楚奇便轉身離開,不過走到半路之後,楚奇的身形不由得頓了頓,而後搖了搖頭,嘟囔著說道:“還真的是忍不下心來啊!”
這句話的話音還未落下,楚奇便朝著正將昏迷過去的江城救起的茯苓用逼音成線的技巧說了一句話。
而聽到楚奇忽然間的逼音成線的話語,茯苓的表情不由得愣了愣,而後看向著自己懷中的江城的眼神之中,充斥著一種疑惑的目光,而後旋即消失,將那一絲疑惑放在了心底。
等到茯苓想起看向楚奇的方向的時候,此時的大道之上哪裏還有著楚奇的身影,有的隻有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茯苓姑娘,雖然我不過是一個外人,但是你帶我出沙漠的恩情,我還是銘記於心的,我隻不過是想要提醒你,這個江城,似乎對你有一種別樣的居心。”
“希望你能夠留一個心眼,我可以百分之百的告訴你,這個江城不是個好人。”
這便是楚奇的原話,是對於茯苓的勸誡。
在之前,江城在與茯苓的談話之中,楚奇敏銳的查探到了江城看向茯苓的目光之中充斥著一種陰謀的意味。
到得後來,江城的一係列反應,都是讓得楚奇堅定自己的這個判斷。
……
這個時刻,楚奇已經快步走到了歸元城的居民區,現在的他,已經找一個客棧,暫時居住下來,準備休整一番,將自己的靈力恢複之後,好尋找百裏希與雅思兩人。
不過楚奇未曾想到的是,因為自己的一番熱血上湧的舉動,卻是讓得本就繁華的歸元城,變得格外的熱鬧起來。
無數人都在討論著這個能夠在大道之上,將在歸元城,凶名赫赫的江城,給打得沒有任何的脾氣,最後甚至暈死過去的白衫少年。
對於楚奇的身份,出現了無數種猜測,每一種猜測,一經出世,紛紛受到大眾的吹捧。
到得最後,歸元城的人們最為相信的關於楚奇的來曆有三個劇本。
一是,楚奇是一個本就十分強橫的體修者,一進入戰神路,便進入無盡的森林之中,與這戰神路之中的凶獸廝殺,到得最近,方才出來。
二是,楚奇是一個本就成名已久的體修者扮演的,甚至有人猜測楚奇是曾經被楚奇斷了一指的魏青。
第三個劇本也是大眾最為相信的一個劇本,說是楚奇在這寶藏無數的戰神路之上,獲得了一個神秘先人的傳承,最後成就這種無比強橫的肉體力量,能夠摧金斷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