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大漢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讓得正忙於趕路的楚奇劍眉微皺,顯然是對於這種人,起了一絲殺心。
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空氣之中忽然間傳出一種劃破雨幕和空間的聲音。
循聲望去,是一柄輪散的飛鏢,正在朝著楚奇的方向奔馳而來。
但是自始至終,楚奇都未曾眨過一次眼,就這樣麵帶微笑,腳步停留下來,眼睛緊緊的盯著飛鏢發射而來的地方。
嗤嗤!
啊!
在下一秒鍾,飛鏢完美的在要落到楚奇的眼睛處的時候,扭轉了屬於自己的軌跡。
緊接著,飛鏢直接繞過楚奇的身體,直直的插入魁梧大漢的眼睛之中。
魁梧大漢隻能夠勉強傳出一聲慘叫之音,隨即無助的倒下,隻不過他未曾被飛鏢插住的眼睛,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震驚之色,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道友,你沒事吧!”
正在這個時候,飛鏢發出的地方,走出一個帶著儒冠,穿著青色長衫的青年,緩緩走出,而後對著楚奇的方向,略施一禮,而後口中以一種溫和的語言,這樣說道。
“沒事!隻不過被之前的亮光閃了一下眼睛而已。”
楚奇的瞳孔微微收縮,而後放鬆,擺了擺手,口中如此說道。
聽到楚奇的回音,青年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鬱,而後大步流星的朝著楚奇的方向走來。
“道友,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啊?有沒有興趣一路?”
此時的青年已經來到了楚奇的麵前,笑著說道。
楚奇並沒有回話,而是將自己的目光挪移到身後這位已經死去的魁梧大漢的身上。
吟!
正在此時,青年眼睛瞳孔微微收縮,冒出一道精光,一道鋒利的氣息在這一瞬間,釋放出來。
嗤嗤嗤!
不錯,此時的青年正手執一柄匕首,帶著一種森然的光芒,向著楚奇的腰部位置刺來。
嘩!
外界的雨滴依然在不停的下,在兩人的這一方空間之中,彌漫著一種淡淡的血腥味。
“哈哈哈,白衫王?我看你簡直就是個傻逼。”
看著自己即將刺進楚奇的腰部位置的匕首,青年的眼睛之中閃爍著無盡的精光,而後口中傳出一聲聲猖狂的笑聲。
不過很快,青年就變得震驚,隨後失望了。
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刺中的楚奇,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鮮血飛濺而出,仿佛是一個虛影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青年的心中升起這樣的想法,口中更是呐喊著說道。
咚!
但是現實卻無法給他多餘的機會,忽然間,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背部傳來一種劇烈的痛苦。
與此同時,空氣之中傳出一聲晨鍾暮鼓般的聲音。
噗噗噗!
大口大口的鮮血從青年的口中噴吐而出,青年也是在這一瞬間,扭頭看向空氣之中,但是他未曾看到任何的聲音。
撻撻撻撻!
一聲聲輕微的鞋麵與地麵摩擦的聲音在空氣之中響起,緊接著,一頭淡紫色頭發,麵色戲謔的少年的麵容映入他的眼簾。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怎麼可能會提前躲開?”
青年的眼睛之中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在他的心中,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著他設定的路線走的。
之前的那個魁梧大漢隻不過是他的手下而已。
但是,自己心中完美的計劃,卻是莫名其妙的被自己麵前這個少年給破解了。
他不甘心!他不服氣!
“你以為你很強嗎?你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的缺陷嗎?”
沒有因為青年的話語而有任何的神色波動,楚奇麵無表情的看著青年的方向,而後口中輕聲的說道。
“對!”
青年已經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生還了,他隻想知道,自己的失誤到底在哪裏?
“其實我覺得你不應該去做殺手,應該去做一個獵手,最後被野獸吃掉,藏得了頭,卻忘了屁股的存在。”
“下輩子想要繼續殺人的話,先把你身上的殺意給收斂好,還將自己的一個手下犧牲掉,有必要嗎?”
沒有絲毫的猶豫,等到楚奇將這句話說完之後,秋水劍在空氣之中光芒一閃,劃過青年的脖子。
轉瞬之間,空氣之中的血腥之味更加的濃鬱。
但是楚奇並未將自己的秋水劍收入劍鞘之中,而是微微一笑,站在這條古色古香的古道之上,向著天空之中淡淡的說道一句:“出來吧!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