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工布的這句話,雅思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好思考一下,我先走了,你這樣倒好,我可是不得不去接待一下那些煩人的家夥,不過我也是有資本在他們的麵前炫耀,他們找了這麼久,都未曾找到一個好徒弟。”
“而我呢?剛剛來這裏,就是找到了一個令自己滿意的徒弟。”
看著雅思陷入沉思,工布微微搖了搖頭,而後口中爽朗的說道。
隨後,工布就這樣走了,高台之上,再次隻剩下雅思一個人。
久久之後,沉思之中的雅思的眼中忽然間釋放出一道無匹的精光,旋即變成了一種堅定的神色。
“楚奇大哥,我可是要去好好的表現了哦,我相信,無論你是在什麼地方,你都是在關注著我的對不對?”
“而且,你不要忘了哦,你可是還欠我二十五天零三個時辰的保護時間。”
望著遠方雨後初晴,懸浮在空氣之中的七彩彩霞,雅思的口中這樣喃喃說道。
緊隨其後,雅思將那一枚自己珍藏的培元丹小心翼翼的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而後邁著一種堅定的步伐,向著高台之上走去。
此時此刻,天際的彩霞依舊,一如當初的清廷院。
那是少女第一次記住那一道白衫訣決,紫發飄逸的身影,那道頂天立地的身影,宛若世界的脊梁一樣。
誰曾想到,那時的一時迷離,卻是讓得少女終其一生,都在不停的回味,不停的追憶。
這種感情,仿若陳釀的美酒一樣,越釀越醇,越久越香……
與此同時,在那一條古道之上,一個少年邁著沉重的步伐,正在逐步向著天藍廣場的這個方向奔馳而來。
滴滴答答!
一滴滴鮮血從指尖滴落,顯然,之前的傷勢已經開始發作了,因為運動,已經結出的血痂也是在這一瞬間裂開,隻不過此時的少年卻是仿若沒有任何的知覺一樣。
在楚奇的心中,雅思是因為自己要前去密藏才跟隨著自己一起來的,最後在沙漠中遺失,也是怪自己未曾照顧好她。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牽掛著楚奇的內心,讓得他不斷地向著天藍廣場的方向奔馳而去。
“雅思,你這個小丫頭,還真的有你的,竟然能夠獲得煉器宗的工布大師的青睞,你等著啊!你的楚奇大哥,馬上就能夠到了。”
最後,楚奇的劍眉微微皺起,將那一種痛苦給忍耐下去,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口中如是呢喃道。
不錯,他現在卻是在笑,不因為什麼,他是在因為那個自己曾經在清廷院之上,救下的那一名少女,如今所取得的成就而慶幸。
人就是這樣,看著經過自己努力幫助別人,讓得別人擁有一個別樣的人生,他會發自內心的開心。
此時此刻,遠方天際的七彩彩霞正找著白衫少年正在不斷的向著前方走去,每一步都是那樣的堅定,都是那樣的觸動人心。
曙光無限,時光依然一片靜好……
咚咚咚!
一聲聲悠揚的鍾聲在天空之中響起,而原本正沉浸在興奮狀態之中的這些群眾,頓時變得異常的安靜下來。
不因為什麼,因為他們知道,這種鍾聲的響起,代表著加冕儀式即將開始。
每一個人都是以一種十分期待的神色望向那片空曠的地域,因為他們知道,這一次的加冕儀式即將在那裏舉行。
叮叮叮!
果不其然,一種悠揚的綜合聲音在空氣之中響起,有竹笛,有羌管,有古琴。
柔和的音樂非但沒有將眾人心中的那種期待給按捺下去,反而是讓得這種期待變得越來越強烈。
撻!
最終,遠方的那片空曠地域傳出一種輕飄飄的聲音。
伴隨著輕飄飄的聲音,一個穿著銀色甲胄,甲胄之上流轉著無限的乳白色光芒,光是看上去,都能夠知道這甲胄的不凡。
黑發飄飄,背後的紅色披風在空氣之中飄蕩,雅思本來就精致的麵龐在這一瞬間,平白多了一絲英氣。
女中梟雄,蓋世無雙!
“哈哈哈,果然如傳說之中一樣,工布大師收的是個少女為徒弟!”
“不過這名女子與男子相比起來,不遑多讓,簡直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不錯,簡直是太過於強橫了,我要是有一件如此拉風的衣服,該有多好!”
伴隨著雅思的走出,一聲聲讚歎聲在空氣之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