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最後隻能鬱悶的走了。這葉晨他們剛走,旁邊走出一個身形瘦弱的青年文士。
那青年文士走向荀府大門,對剛剛跟葉晨回話的守門之人問道:“剛剛那行人是誰,為何不讓進門。”
那青年文士看這一行人為首兩人氣宇軒昂,氣質出眾,他們的護衛也是難得的精銳,一身鎧甲製作精良,肯定不是普通之人,然而這行人卻被攔住門外,未能入內,然他實在疑惑。
“是郭公子”那守門之人顯然對這青年文士很熟悉,對他一禮說道:“來人乃是遼東葉晨,荀爽大人和彧公子商量後決定不見他。”
“原來是他,難怪了。”那青年文士站在門口思考了一會兒說:“今日有事就不拜訪文若了,你跟他說一聲。”說完那青年文士急急忙忙往葉晨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葉晨離開荀府後,非常的鬱悶,本來計劃是要拜訪荀家的,荀家既然不見,那麼葉晨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大哥,前方有酒樓,我們便上去坐坐,喝點酒吧。”走在街上,葉晨心情有些煩悶,看到酒樓,於是想喝點酒。
“好,二弟,今天就陪你喝幾杯。”太史慈也看出葉晨心情不好,便想和他喝幾杯。
到了酒樓,酒樓裝修高檔,雖然比不上葉家酒樓,不過這間酒樓和葉家酒樓不是一個模式,這裏沒有什麼包間,二樓沒有被隔開,而是全部打通,外圍也沒有牆,而是弄些圍欄,四周都可以看到外麵,這倒像後世茶樓說評書的地方。
葉晨幾個人上了二樓,葉晨、太史慈、虎頭坐一桌,其餘護衛營坐一桌,點了幾個小菜,要了一壺酒。
這酒自然是杜康酒,自從葉家在洛陽建了一個工坊後,洛陽周邊的地區都開始供應杜康酒,這潁川距離洛陽不遠,自然有杜康酒賣了。
“大哥,當初我投靠張讓,是否錯了?”葉晨其實沒想那麼多,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就不會後悔,隻是想到沒有人才,心情苦命,需要訴苦一番。
“二弟,別想多了,要是沒有你,在遼東的十數萬流民能活下幾個呢?如今他們生活安定,為了十數萬百姓,值得。”
葉晨當然明白,其實這種情況在當初決定跟張讓聯係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隻是真正讓他碰到,不免會非常鬱悶。
“幾位,可否討杯酒喝。”
在葉晨和太史慈對話的時候一個青年文士對著葉晨說道,同時他不管葉晨和太史慈是否會拒絕,不等他們回答已經坐了下來。
葉晨看此人,麵目清瘦,眼睛有神,氣質倒也不凡,看他一股儒雅,想來是位讀書人。
既然對方已經坐下了,葉晨便沒有打算趕人,於是說道:“四海之內皆兄弟,相逢何必曾相識。兄台請便。”說著葉晨將多餘的筷子和酒杯遞過去。
“好一句四海之內皆兄弟,相逢何必曾相識啊。自葉兄此詩問世以來便廣為傳唱,可惜隻有兩句。”
那青年文士一語道出葉晨的身份,此句葉晨在見太史慈的時候做過,後來為了裝逼,賺取名聲,在送給蔡邕紙張的時候也把此詩寫進去。
葉晨看了那文士一眼,心中暗暗警惕。
“看來你專程為我而來,不知道閣下是?”葉晨心中雖然警惕,卻也不怕,自己十幾個人,還有太史慈和虎頭,而且外麵還有幾百護衛營,對方若想留住他們恐怕不容易。
“葉兄勿怪,在下剛好要去拜訪荀文若,看到你被拒之門外,詢問之下便知葉兄,所以專程來一敘。”
葉晨一聽覺得很合理,沒有多懷疑,隻是懷疑這文士的身份,因為能跟荀彧來往的絕對不是簡單之輩。
“看來兄台也是大本事之人,荀文若在下聽說過,有王佐之才,能與之為友,在下對先生的才學也是很感興趣的。”葉晨對著那文士說道,看對方的氣質,顯然也是飽學之士。
“哈哈,葉兄先不說其他的,在下借你的酒敬你一杯,為四海之內皆兄弟而幹杯。”
那文士岔開話題,沒有回答葉晨,葉晨也不以為意,對方若有目的,自然會知道他的身份。
幾人共同幹了一杯,那文士放下酒杯說道:“葉兄此次應該是來剿滅黃巾的吧,你對黃巾有什麼看法。”
“轟轟烈烈,但必敗無疑。”葉晨看對方頗為精明,也不敢說太多。
“嗯”那文士點了點頭說道:“那黃巾賊敗後整個天下會如何呢?”